中午時(shí),王玄鑒正在家中喝茶時(shí),元吉從外頭走了進(jìn)來,對他道:“先生,我們在江姑娘那里的人回來稟報(bào),今天有人去了他們那里,應(yīng)該是那個(gè)錢老三?!?br/>
王玄鑒微微瞇了瞇眼,道:”錢老三?沒別人了嗎?“
元吉搖了搖頭道:”據(jù)他說,只有一個(gè)人,而且挺隱秘的,要不是我們的人一直在江家,也發(fā)現(xiàn)不了。不過只是雜事,“
王玄鑒輕笑了一下道:“看來這江漱月也學(xué)咱們了?!?br/>
元吉問道:“學(xué)咱們什么?”
王玄鑒輕掃了她一眼,笑道:“咱們在人家那里安排了人,人家難道不要拉攏拉攏人為他探聽消息嗎?”
元吉露出了個(gè)會意的笑容,笑道:“原來是這樣,我說她好好的找錢老三做什么?!?br/>
王玄鑒擺了擺手道:“這事暫且放放,劉家最近怎么樣了?”
元吉愣了愣,才道:“這幾天沒有什么新的消息,應(yīng)該還是和前幾天一樣,應(yīng)該還是閉門不出?!?br/>
王玄鑒冷笑一聲道:“不出事,猖狂的很,一出事,就讓我們來幫他料理?!?br/>
元吉聽了這話,微微有些稱心,但卻故意道:“誰讓人家是主人的親外甥,咱們又能怎么辦?”
王玄鑒掃了她一眼,沒有答話,只是淡然的又轉(zhuǎn)過了頭去。
元吉見王玄鑒好似看清了她的心思,有些心虛,便岔開了話題道:“先生,現(xiàn)下我們應(yīng)該做些什么呢?”
王玄鑒沉吟了一下,才道:“想法子讓陳素青回徽州去?!?br/>
元吉有些不解的問道:“這是為何?”
王玄鑒道:“風(fēng)淵劍不知道被她藏到哪里了,須把她弄回去,才能知道。”
元吉小心的道:“先生,您肯定真的風(fēng)淵劍還在徽州嗎?”她看了看王玄鑒的神情,又道:“咱們把陳家上上下下都找遍了,什么暗格地道,幾乎是挖地三尺,也沒找到這把劍啊?!?br/>
王玄鑒摩挲了一下手指道:“劍不在陳家,是我小瞧了陳素青,但是也絕對跑不遠(yuǎn).......“說到這里,他頓了一下。
元吉連忙道:”先生想到了什么?”
王玄鑒微微蹙眉道:“你說,這一次如果沒有我們救她,陳素青會怎么樣?”
元吉笑道:“還能怎么樣?死了唄。”
王玄鑒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她既然能放心去死,想必這劍的下落已經(jīng)交待了給別人?!?br/>
元吉道:“交待給誰了?”
王玄鑒也笑道:”陳家還有什么人?你說她會交待給誰?“
元吉道:”您是說她的妹妹陳素冰?“
王玄鑒嘆了口氣道:“風(fēng)淵劍是陳家的家傳之寶,除了他們陳家自己的人,還會告訴什么人?”
元吉拊掌道:“不錯(cuò),陳素青既然能放心去死,陳素冰也一定知道了風(fēng)淵劍的下落,只要咱們........”
王玄鑒擺了擺手,打斷了她,又看了她一眼道:“咱們怎么樣?去找陳素冰?“
元吉剛欲開口,王玄鑒就站了起來,打斷她道:”陳素冰可在趙元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