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緊張的走進屋內(nèi),看著床上痛苦的妹妹,聶秦風心如刀絞,飛快的走到床邊,『摸』著她的脈象,怎么也『摸』不出個所以然來,自己的手也不知不覺的抖了起來。脈象平穩(wěn),并非受了內(nèi)傷,但為何這般的痛苦。
轉(zhuǎn)身看著泣不成聲的母親,他也害怕起來,他發(fā)過誓不會讓這個早已在自己心中占了一大半位置的妹妹受到任何痛苦,可如今他卻親眼看著她獨自承受,而自己卻沒法給予幫助。
聶秦風壓住心中的擔心,對著父親說道:“爹,這是怎么回事,昨晚凝兒回來還好好的。”
聶臻看了一眼兒子,又看著床上寶貝女兒,說道:“為父也不清楚,起先我們也不知道,直到翠蘭跑來看告訴我們,翠蘭說凝兒好像從子時之前大概就是這樣了?!?br/>
聶秦風看著床上痛苦的妹妹,不禁懊惱。
此時的我,身處于一望無際的黑暗中,冷熱不斷交替,百般折磨著我的身體,就像某仙人的寶爐中,讓人痛不欲生,是因為真正聶凝雨的關(guān)系嗎?
難不成她剛說的是假話,其實她并未投胎,而是上刀山、下火海了?要不然自己的身體怎么會這樣,讓我百思不得其解。前世的靈魂受折磨,難不成要后世的靈魂頂替,若要是真這樣,那我豈不是代罪羔羊?
我不要受這樣的折磨,好痛苦,誰來幫幫我?。≡诤诎抵兴烈獾慕泻?,卻換來身體上更加的疼痛。嗚嗚嗚,我不要穿越啦,我要回家,我要爸爸媽媽、哥哥還有耀哥哥。
死老頭你干嗎要把我?guī)磉@里,為什么,為什么,這到底是為什么???你不能讓我下一世再來嗎?我希望下一世我是個植物人,這樣就不用這般的痛苦了。
老天爺啊,如果你能聽到我的呼喊,請你放了我吧,你這樣折磨一個‘體弱多帛的我,良心上過意的去嗎?
“老爺,怎么辦啊,看著凝兒這般的痛苦,真想替她承受這一切,老天爺,為什么你百般的折磨著凝兒,放過她吧?!闭f著便轉(zhuǎn)身向門口跪下,給上蒼磕頭。
“夫人?!甭櫿榭粗蛟诘厣贤葱募彩椎娜?,眼里充滿了疼惜。
聶秦風看著這一切的發(fā)生,確實愛莫能助,他不是學醫(yī)的,沒辦法探究出到底是什么病,在焦急的等待中也不見翠蘭回來,轉(zhuǎn)頭看著床上的凝兒,心沒由來的抽痛,凝兒,你放心,哥一定會治好你,轉(zhuǎn)身離開靜雨閣。
聶臻顫著身子走向女兒的床邊,拿著旁邊的『毛』巾,拭擦著自己寶貝女兒的額頭,發(fā)抖的手握住她的柔荑,說道:“凝兒,快點醒醒吧,爹還等著你對爹撒嬌呢,你不是還要整爹爹嘛?爹答應你,只要不過分,爹讓你整著玩,昂,起來吧。”
回想著某次在書房內(nèi),凝兒一臉『奸』詐的笑意,讓他打了個冷顫,而后聽見她皮笑肉不笑的說道:“爹,您讓女兒整玩一次吧?!?br/>
那時真不知道誰給她的膽子,整完整個聶府的人,居然把主意打到自己的頭上來,當時黑下臉,讓她跪在祠堂,在夫人的軟磨硬泡下才解除她的禁令。
聶臻站起來,將地上一直磕頭的夫人扶起來,說道:“夫人,別磕了,你去給凝兒擦臉上的汗珠吧?!?br/>
娘只是點點頭,腿因為跪的時間較長,麻木了,加上她是個養(yǎng)尊處優(yōu)的人,難免走起路來有點戰(zhàn)栗。一臉心疼的為我擦拭汗珠,而自己的眼淚也不斷往外流著,有句話說的真的很對,女人是誰做的。
皇宮內(nèi),皇帝正在與軒轅奕脩商量一些國事,聶秦風風風火火的來到御書房,道:“福公公,麻煩你通報一聲,就說聶秦風有事急奏?!?br/>
心急如風的聶秦風聽到皇上的召見,三步并作兩步步入御書房,急忙下跪行君臣之禮,“臣聶秦風叩見皇上,吾黃萬歲萬歲萬萬歲?!?br/>
皇帝看見來人是自己兒子的朋友,也少了一些在朝中的威嚴,笑瞇瞇的說道:“平身吧,愛卿何事召見朕?”
“皇上,微臣想借一個御醫(yī)?!闭麄€王朝好的大夫都已被納入皇宮,為皇宮所用,他不相信以凝兒那樣的病情來看,外面的江湖郎中可以醫(yī)治好的,所以他才進宮向皇上借個御醫(yī)。
“借御醫(yī)?這可是奇怪了,自開朝以來,還沒有臣子向皇帝借御醫(yī)的,聶卿家,你應該知道御醫(yī)只為皇宮效命吧?!被实畚⒉[眼看著下面的聶秦風。
“請皇上贖罪,微臣只是萬不得已才像皇上借御醫(yī)的。”聽到皇帝的話語,聶秦風打了個冷顫。
“哦?聶愛卿說說,什么叫萬不得已?”皇帝不怒,但眼睛里帶著一絲的冷冽。
“啟稟皇上,家妹突然病重,微臣信不過江湖術(shù)士,所以斗膽來向皇宮借御醫(yī)?!甭櫱仫L跪地低頭,不敢看皇上的龍顏,因為他自己都沒有把握是否能借到御醫(yī),或許這樣一來,自己也會受到牽連,但為了凝兒的病,自己也要拼一把才行。
“什么?”皇帝為先開口,一直坐在旁邊被聶秦風忽視的軒轅奕脩反應到很強烈。
皇帝看著自己的兒子,心中不由的高興,這小子終于開竅了,不枉平時對他的‘關(guān)愛’之語,雖然高興,但皇帝終究壓著心底那份興奮因子,依舊板著一張臉。
而聶秦風聽到這個冰冷且夾雜著緊張的聲音,驚訝至極,自己居然沒發(fā)現(xiàn)六王爺也在御書房內(nèi),抬頭正好對上他那雙冰冷的眸子,而后猜到:“微臣給六王爺請安?!?br/>
軒轅奕脩他并不是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的異樣,自己也愣了半天,何時開始,自己對他居然這么在意了,干咳了兩聲后,道:“起來吧?!倍笥肿轿恢蒙稀?br/>
“聶愛卿,朕不想借御醫(yī)給你。”皇帝得意的瞄了一眼低頭危坐的兒子,暗道:我看你能撐到什么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