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上所述,為了孩子的身心健康,我認(rèn)為……啊,應(yīng)該離婚?!背频拇砺蓭熣f不,卻突聽耳中傳來一聲怒吼,他驚叫一聲,發(fā)現(xiàn)其他人都正常,但話一中斷,“不”字沒有說清理,全話的意思就變了。
審判長愕然,不明白楚浩的律師怎么了,前面的證據(jù)和后面的結(jié)論不一致:“原告李雪瑩請求離婚,被告代理律師也愿意離婚,那么,下面進(jìn)入孩子撫養(yǎng)權(quán)的問題討論。”
李雪瑩得到的是意外之喜,而楚浩卻大怒,當(dāng)場反駁,推翻了律師的結(jié)論。但因為楚浩亂插話,被審判長警告,并問他們最終意見。
楚浩的目光掃過李雪瑩,又掃過萱萱,以及抱著萱萱微笑的王羽,心中升起莫名的煩躁,他恨聲說道:“離,但孩子的撫養(yǎng)權(quán)一定歸我們,這是我們楚家的血肉?!?br/>
楚家和李家都是富商,都是一個孩子,第三代就萱萱一人,拋開感情不談,雙方的條件極為相似,法官一時難以決斷。最終他們決定聽取孩子的意見,讓萱萱上庭。
王羽才用飼主系統(tǒng)搗亂一次,以為還有發(fā)揮的余地,沒想到已讓萱萱上場,決定最終撫養(yǎng)權(quán)。法官一般會聽取十周歲以上的離婚女子意見,讓七歲的萱萱上場,這也是法官不想得罪人的原因。這件離婚案,已經(jīng)有不少司法系統(tǒng)的領(lǐng)導(dǎo)打過招呼了,兩家都有背景,不好偏袒。
陌生人太多,場面太嚴(yán)肅,萱萱有點害怕。她回頭看看王羽,以及觀眾席上的外公外婆,想要得到某種支持。
“萱萱,選擇爸爸,爸爸就你一個女兒,以后家中的財產(chǎn)全是你的。你姓楚??刹恍绽?。”為了能折磨李雪瑩,一定要控制萱萱,這是楚浩爭奪撫養(yǎng)權(quán)的原因。
李雪瑩生怕女兒被楚浩蒙騙,也忙喊道:“萱萱。你要跟媽媽一起生活呀,媽媽不能沒有你。”
審判長各給他們一個警告,讓他們住口,不要阻礙正常的審判程序。
王羽也怕這小丫頭在關(guān)鍵時候掉鏈子,忙用飼主系統(tǒng)對她說:“萱萱。不要怕,就像在家里一樣,討厭哪一個就使勁誣蔑他,把他說出十惡不赦的壞人。這樣,法官就能讓你和喜歡的人在一起了?!?br/>
“誣蔑他?”萱萱歪著腦袋想道,“這個我擅長?!?br/>
審判以為六七歲的小女孩太緊張而不敢說話,用盡量柔和的聲音問道:“萱萱,你平時喜歡跟爸爸在一起,還是喜歡和媽媽在一起?”
“喜歡和媽媽在一起,因為爸爸經(jīng)常打我。還打媽媽,我和媽媽都怕他。”萱萱怯怯看著審判長,眼角含著淚花,一副經(jīng)常遭受家庭暴力的可憐女孩模樣。
“胡說!我什么時候打你了?”楚浩暴怒,雖然平時喜歡在外面胡混,但亂打孩子的事情他真不干。只有在氣極時,才會失去理智,孩子老婆一塊打。
“再次警告,楚浩先生,你再次擾亂正常庭審秩序。法院有權(quán)逐你出去。”
“小孩子不學(xué)好,誣蔑我,我還不能辯論了?”被人冤枉的滋味真不好受。
“我沒有誣蔑你,你經(jīng)常揪住我的頭發(fā)。用腳踢我。像剛才公布的視頻中一樣,你在家也經(jīng)常那樣打我,一腳就把我踢倒,疼得我半天起不來。我喜歡媽媽,我想和媽媽在一起……”說到這里,似乎想起了傷心事。萱萱咧開嘴,抹著眼淚大哭。
說得好像真的,李雪瑩如果不是一直照顧萱萱,幾乎沒讓她和楚浩單獨在一起過,她都差點相信萱萱所說。
“萱萱不怕,媽媽疼你,媽媽不會讓你那禽獸父親再欺負(fù)你?!睘榱伺浜吓畠貉輵?,往楚浩身上潑臟水的事,對她來說毫無壓力。
“媽媽……”萱萱投入李雪瑩的懷抱,嗚嗚大哭。肩膀一顫一顫的,哭得很厲害。
王羽在觀眾席上抹了把冷汗,臺詞雖然是他提供的,但演技卻是萱萱的。看看旁邊李父、李母一起抹眼淚的模樣,顯然被萱萱的演技欺騙了。
“挨千刀的混蛋楚浩,連萱萱這么可愛的女兒都打,還有人性嗎?”
“傾家蕩產(chǎn),也要取得萱萱的撫養(yǎng)權(quán),絕不允許我的乖囡囡再被人虐待?!?br/>
李父李母抹著眼淚,投向被告席的楚浩,目光好似刀子。
楚父楚母不知情,同樣被萱萱的演技欺騙了,以為混蛋兒子這么無恥,在外面亂搞就算了,在家居然毆打老婆孩子,怪不得李雪瑩堅決和他鬧離婚呢。你看看,可愛的孫女哭得多可憐啊……
王羽卻感覺到萱萱的內(nèi)心狀態(tài):“哭得好想笑哦!肩膀抖得好辛苦……”
審判長和幾名陪審法官一看這架勢,什么都明白了,怪不得鬧離婚呢,原來楚浩這么不是東西。幾個法官暗中一交流,達(dá)成一致意見,同意他們申請的離婚,并把萱萱判給母親李雪瑩撫養(yǎng)。
“萱萱,小雜種,你和你媽合起來陰我?行啊,你們等著,我和你們沒完!”楚浩聽到判決之后,當(dāng)庭大怒,反正輸了官司,他才不怕再被警告。
到了這種地步,就算律師巧舌如簧也無法挽回局面。但是律師有一個天大的疑惑,為什么在最關(guān)鍵時刻,自己耳朵里會有古怪的聲音?
拿著法院下達(dá)的離婚判決書,李雪瑩久懸著的一顆心,總算放下來??偹銛[脫了婚姻的束縛,不幸終將遠(yuǎn)去,下一站,或許幸福。
她轉(zhuǎn)身看了王羽一眼,時常覺得這個男人不靠譜,但在出事時,往往覺得他最可靠,給人安全感。聽萱萱和他的悄悄話,似乎剛才的表演和他有關(guān),兩個人笑得像狐貍,得意洋洋。
午飯,李雪瑩在父母家吃的,離了婚的女人住在娘家不好,而且她也受不了父母的嘮叨。在午飯的時間里,已經(jīng)幫她張羅了三四個相親對象,說離了婚還帶著孩子,如果不盡早找一個合適的,就算有萬貫家產(chǎn)也換不來幸福。
已經(jīng)被父母包辦過一次不幸的婚姻,李雪瑩對這事有陰影,吃完飯,帶著萱萱匆匆離開。她在上海有自己的住房,在父母這里總沒有在自己的房子里自由。就像剛才吃飯時,她想請王羽一塊吃飯,父母卻說保鏢是外人,只是雇傭來的,和主人一起吃飯不合規(guī)矩。言語之間,對王羽也頗為戒備和輕蔑,話中提醒李雪瑩,她和王羽不是一個層次的人,還是少來往為妙。
門當(dāng)戶對就能幸福嗎?李雪瑩已懶得爭論,她已用自己的親身經(jīng)歷向父母表達(dá)強烈的不滿。
“中午吃的什么?”在車上,李雪瑩見坐在身邊的王羽處在發(fā)呆中,她關(guān)心的問了一句。身為一個離婚的女人,她覺得自己可以和別的男人親熱些,這樣不違反倫理道德。
“面條!”王羽正思考臨江傳來的消息呢,發(fā)動整個臨江的地頭蛇去尋找花小蝶的下落,竟然沒找到她的半點蹤跡,就像幽靈一樣,好像從來沒在臨江出現(xiàn)過??墒?,那夜的瘋狂,那床單上的落紅,絕對不是夢幻。
“什么?中午只吃了面條?太過分了,管家怎么只給你們準(zhǔn)備這樣的食物?”王羽第一次去自己家,不但沒能隆重招待他,居然連食物也不上檔次,這讓她怎么安心。而且她見王羽在車上半天都沒調(diào)戲自己,有些反常,以為他生氣了。
“加了番茄、蘑菇、土豆沫,仆人說這是意大利面,很高檔呢?!蓖跤饘@些并不講究,只要在意的人沒有蔑視自己,一切好商量。只所以沒調(diào)戲李雪瑩,不是生氣,而是思考花小蝶的表現(xiàn)太詭異,一定是哪個環(huán)節(jié)出了嚴(yán)重問題。
“下午我給你做好吃的,我真正的手藝,可沒幾個人知道。”提起做飯,李雪瑩臉上頓時閃過強烈的自信,這比她經(jīng)營酒店生意更嫻熟。
王羽點頭,知道她有隱藏技能,目前展露出來的一個是“特殊廚技”,不知道怎么個特殊法,除此之外,她還有其它隱藏技能,目前探查,仍是保密狀態(tài)。能讓飼主系統(tǒng)評定為極品寵物的女人,應(yīng)該不只是外表漂亮,沒有相應(yīng)的技能,是不會得到這么高評價的。
萱萱也在旁邊勸說:“王羽叔叔,別生氣啦,我媽媽都愿意為你做飯了,這可是極少見的事情?!?br/>
王羽苦笑搖頭,自己思考問題,居然讓她們母女誤會了,以為自己因為飲食不好而生氣。這算什么,自己小時候能吃飽就行了,從沒挑食過。
“怎樣才能讓你們相信我沒生氣?”
“你剛才沒調(diào)戲媽媽,所以媽媽才覺得你生氣了的?!陛孑鎺屠钛┈摻忉?。
李雪瑩笑罵女兒一句,卻沒有否認(rèn)。
離了婚的女人,作風(fēng)轉(zhuǎn)變也太大了,王羽目瞪口呆,看李雪瑩一挺胸脯,沖自己風(fēng)情無限的媚笑,擺明是誘惑嘛。
“萱萱,你不要誣蔑我,我這么純潔的男人,什么時候調(diào)戲過你媽媽?瑩姐,你說是不是?”王羽說著,把手已經(jīng)移到李雪瑩的大腿上,肉色絲襪,光澤更加誘人。
剛想進(jìn)一步調(diào)戲良家少婦,卻聽司機驚呼道:“羽少,我們被人跟蹤了,對方開車技術(shù)不錯,我甩不掉他們?!?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