憤怒中人類的心靈中是不允許理智或仁慈之類的無聊之物存在,魔族亦是如此。
楓霜在美國一系列的行為主要源自他不明白,一個真正的強者,應(yīng)該具有起碼的政治和道德素養(yǎng),否則,再偉大的戰(zhàn)績也無法洗刷那些必然出現(xiàn)的恥辱與污點。
可是,當理性遭遇偏見、無謂的仇恨與人魔心中潛藏的野蠻本性所雜交的怪獸時,楓霜又能怎樣呢?
很多時候,魔族和我們的心都是看不透的。
————摘自《19世紀末美國動亂》
楓霜快速從背包內(nèi)取出早已壓成船形的c-4炸藥貼在裝甲門鎖栓位置,插好**拉著導(dǎo)火索,趕緊退至安全地帶。爆炸聲響過,鎖栓被成形聚能沖擊波摧毀,裝甲門再也無法擋住入侵者。
進入金庫的兩個強匪忽然感覺自己就是會念“芝麻開門”咒語的阿里巴巴,眼前近40平方米的金庫內(nèi)貨架上整齊擺放著成捆鈔票和上千袋金銀幣。
“別發(fā)呆,快去叫人哪!”
楓霜先喝退同伙,然后打開異次元攜行袋狂卷“黃白之貨”,等三名同伙返回時已有376袋金銀幣入了他的“小金庫”。
“每人拿4袋金幣,馬上撤!”還好楓霜有足夠震攝其他匪徒的威嚴,否則讓三個持槍劫匪“入寶山而只取一把金”,他們非當場反了不可。
正當眾匪徒帶著8袋金幣走出銀行,七,八輛警車呼嘯而至。
“快上車!”在楓霜的嬌喝下,眾匪徒快速鉆入汽車。
接下來發(fā)生的一切甚比好萊烏槍戰(zhàn)大片,群匪向警車瘋狂射擊,一輛警車失控側(cè)翻,兩輛相撞,剩下的全部剎車不敢再向前一米,眾匪趁機登上汽車一踩油門向城外逃去。
一路上面對蜂擁而至的警車眾匪徒持槍拒捕,接連擊退逼近的警車,期間楓霜的“大黑星”火力持續(xù)性和子彈侵徹力決非當時只能裝6發(fā)子彈的左輪槍可比,因此能數(shù)次建功,連續(xù)打爆兩輛警車的引擎。
路過一個十字路口時,楓霜扔了兩根冒著煙的炸藥,炸翻一輛馬車將路口堵死擋住了追兵。
即將逃出舊金山時,楓霜借口斷后與同伙分手,并對他們說先去伯克利等她,但如果明天中午她還未到就不要在等,大家想去那就去那兒。當然楓霜自從一開始就想的到這些臨時找來的“垃圾”一分手就會棄他而去,但這無礙他的計劃。因為這里的演出已經(jīng)結(jié)束了,那么主角也就該快點退場,前往下一個舞臺。
楓霜是人魔混血兒這一點時空管理局里所有人都知道,但他父親是中國人的秘密卻只有他和另兩個兄弟知曉。
提起三兄弟的父親就得先說美國太平洋鐵路,那是連通美國東西部,為美國國家的統(tǒng)一做出過巨大貢獻的偉大工程,但是這條鐵路,有四分之三的工作都是華工們完成的,而代價則是十分之一以上的華工的死亡。
“幾乎每一根枕木下面,都埋葬著一個華工?!笔菍@個偉大工程生動的概括。
華工為美國做出了巨大的貢獻,可美國人回報給他們的,卻是侮蔑、欺壓、排斥,甚至是殺害。
1871年十月,洛杉磯幾百個白人沖進尼格羅巷,殺死19名中國人,幾年之后,那個地方的華人住宅又全部被白人放火燒毀。
1882年《排華法案》出臺。
對于恩將仇報的小人楓霜絕不會放過,不管10年還是30年,他都將手刃仇敵。更何況1879年,楓霜的父親背井離鄉(xiāng)來到美國,加入到建造太平洋鐵路的眾多華工之中,最后客死異鄉(xiāng)。
所以太平洋鐵路在楓霜眼中充滿了罪惡,是必須被毀滅的。在舊金山搶銀行,街頭槍戰(zhàn)不過是為了吸引美國當局的注意,接下來才是真正的大戲上演。
自鐵路誕生之日起,針對鐵路的破襲戰(zhàn)更孕育而生,方式不外乎破壞鐵軌,橋梁,及車站等交通樞紐,使鐵路交通中斷無法使用。
扮裝成富家小姐的楓霜登上914特快列車后立即潛入最后一節(jié)車廂——乘務(wù)員用于休息的守車車廂。
他利用致幻劑和美色(霧很大)使兩名乘務(wù)員和列車長不僅同意他留在守車車廂,還幫忙將“淑女”的兩只沉重的大皮箱搬進來。
“太感謝你們了,這是小費?!薄吧倥贝蠓降拿咳速p300元假幣。
楓霜現(xiàn)在的身份是德國某煤礦老板的千金,自然得表現(xiàn)的出手闊氣,乘務(wù)員和列車長立即將守車車廂讓給了楓霜。
914列車緩緩駛出舊金山車站后逐漸加速,當放眼望不到城鎮(zhèn),守車車廂內(nèi)只有楓霜時他打開一只皮箱,取出一具外形小巧的火焰噴射器先放到長椅上,現(xiàn)在還用不到它。楓霜又拿出用橡膠管連接的一個玻璃漏斗的兩根玻璃導(dǎo)管,拉開車廂后門將裝置固定在金屬欄桿上,讓兩根導(dǎo)管出口對準兩根鐵軌,二者相距約5厘米。一切準備就序,楓霜將一個打開瓶蓋的酒瓶向下插入漏斗,瓶內(nèi)銀灰色液體順著導(dǎo)管灑在鐵軌上冒起陣陣白煙。
酒瓶內(nèi)的液體是一種比氫氟酸強幾百倍的腐蝕劑,對鋼鐵制品的損毀效果顯著,木材,石料更不在話下,但它對玻璃和橡膠卻毫無作用。
兩分三十秒后楓霜換了第二瓶,半個多小時后腐蝕液全部用光。經(jīng)過一座木橋時袖珍噴火器終于派上了用場,楓霜對準木橋扣動板機,一道細長燃燒的液態(tài)粘稠汽油噴射而出貼附在木頭上,待木橋燃起雄雄大火時,列車已經(jīng)漸行漸遠。914特快列車一路只在大城市停車,但詩霜不用擔心“彈藥”不夠,因為列車第一次進站后真陽會攜帶大量炸藥與自己匯合。
可是列車行駛300公里到達里諾,左等右等直到快發(fā)車楓霜都未見到真陽,當他懷疑是否發(fā)生意外情況時,一節(jié)郵政車廂被加掛在守車車廂后面。
“讓女士久等真是罪過,為表達本人真誠的歉意,特奉上1000公斤c-4,500升汽油,18000升液體乳化炸藥,2600根tnt炸藥,50顆反坦克地雷,盡請笑納。”扮成美國陸軍上尉的真陽敲開守車車廂后門,賓賓有禮的對楓霜說道。
“我能不笑納嗎?”楓霜小聲叱道,“而且你弄來的`家伙‘少點了吧?!?br/>
“沒辦法,局里經(jīng)費緊張嘛。另外局長大人說了,你這次搶銀行是為了替當年慘死的華工報仇,局里就不追究了,但下不為例。搶來的贓款不能用來還債,必須在這個時空花光?!?br/>
“言外之意是要我們自立更生啊?!睏魉那橹鴮嵅凰梢幌氲?jīng)]被追究責任還白撈一筆不義之財,情緒也就舒暢了許多。
914列車離開里諾后楓霜立即來到郵政車廂幫真陽準備搞破壞,漏斗和導(dǎo)管重新安裝在郵政車廂后門欄桿上,使用之前以蒸餾水清洗多遍,然后真陽才將稀如牛奶的乳化炸藥倒入漏斗。但這種新型乳化炸藥必須由其它炸藥或**引爆,所以每當容量為兩升炸藥桶快倒光時,真陽就往鐵軌之間扔兩根點燃導(dǎo)火索的棍狀tnt炸藥。40秒后,列車上大多數(shù)人都聽到了音量不大的爆炸聲,為了不引起乘客的懷疑,真陽以后將導(dǎo)火索燃燒時間延長到1分鐘。
兩升乳化炸藥均勻的灑在百米長的鐵軌之間被引爆,這段鐵軌下的枕木就會給炸爛。最后只能先拆除鐵軌,重新鋪墊石子和枕木再鋪設(shè)鐵軌,工程與重建無異。除了爆破還有縱火,只經(jīng)過木制橋梁楓霜一律連續(xù)扔出七,八個燃燒瓶,不把橋燒塌了不算完。
當列車路過薩克拉門托時楓霜化妝成乘務(wù)員,粉面貼滿假胡子,往鐵路傾倒了10公升液態(tài)乳化炸藥,甚至濺到旁邊的站臺上,緊接著兩根插著定時3分鐘電子引信的**扔了下來。還好這會兒站臺空無一人,否則這次爆炸可不止炸飛50多米長的鐵軌及站臺。
這下他可捅了馬蜂窩,薩克拉門托可是一座人口近5萬的大城市,爆炸聲驚動了全城,警察,消防隊齊聚火車站。萬幸的是沒有人想到這是恐怖襲擊,更不會懷疑剛駛出城的特快列車。
之后楓霜,真陽兩個恐怖分子一路炸炸燒燒居然沒被列車上的乘客發(fā)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