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大狀,好久不見,辛苦了?。 睕]理會自編自導的韓付,劉凱對著身后的車俊毅伸出手。
“現(xiàn)在能為你服務,可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被ɑㄞI子眾人抬,車俊毅給了他一個“宇宙捧,”瞇著眼的樣子就像一只奸詐的狐貍。
“如果不餓的話,想請你幫個忙!”車俊毅當然沒問題,以劉凱如今的威望,別說是知名律師,就算拉個法務部都沒問題。
如果能一只搭著他這艘未來要成為航母的巨艦,車俊毅覺得自己的下半生不用愁了。
“什么事,這么神秘?!弊贕800里,車俊毅裝作隨意的問了一句,要避開所有人兩人單獨談的時間,他當然好奇。
“我想讓你幫我起草文件,劃分一下名下的資產(chǎn)?!眲P目不斜視,悠然的語氣在車內(nèi)響起。
“怎么這么急?”車俊毅有些驚訝,劉凱現(xiàn)在還未進入而立之年,竟然就要劃分名下資產(chǎn),這怎么聽著給人一種不祥的感覺。
“哈哈,別亂想,我這人就是喜歡謀定而動,有些東西先定好的好,世事無常,不是嗎?”
劉凱知道他在驚訝什么,不過他并未打算解釋,任由他去猜好了至于真實的原因,劉凱自己清楚就好。
“行,那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眲P沒有去實驗室,也沒有到御膳房,而是在路上找了一個看上去靜雅的咖啡館。
“一杯摩卡?!?br/>
“一杯拿鐵。”
兩人坐的是靠墻的隔間,相對隱秘一些,等服務員端來咖啡離開后,他們才開始交談。
“先說一下你名下的產(chǎn)業(yè)?!避嚳∫銖陌腥〕鲎约旱挠浭卤?,所有重要的事情他都不會選擇記錄在電腦上,網(wǎng)絡的安全性太差了。
“御膳房40%股份,福澤醫(yī)藥51%,唐古拉51%,紅領巾基金會100%,安布雷拉95%,不過這里面有幾個隱形股東。”
把布魯斯幾人的名字和占股比例告訴車俊毅,劉凱才發(fā)現(xiàn)不知不覺自己已經(jīng)擁有了如此龐大的資產(chǎn)。
“那么,這些資產(chǎn)你準備怎么劃分?”看向劉凱的目光有些異樣,他真的沒想到這個年輕人,竟然已經(jīng)擁有了如此龐大的影響力。
比起那些跨國巨頭,隱藏大鱷雖然還差的遠,可是想想他的年紀,再想想這些企業(yè)的發(fā)展前景。
車俊毅本以為自己已經(jīng)高估了他,沒想到這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對劉凱還是所知甚少。
“御膳房20%歸紅領巾基金會使用,20%成立家族基金,福澤醫(yī)藥11%歸劉蕓所有,其他由我的直系親屬均分,唐古拉30%劃入紅領巾基金會,21%納入家族基金,安布雷拉51%歸于我未來的妻子,剩余部分,還是納入家族基金吧!”
事到臨頭,劉凱把本想要劃入紅領巾基金會的安布雷拉剩余股份,還是納入了家族基金,算是他的一些私心吧!
“那么,家族基金是交由第三方托管還是自行組建?還有,這個龐大的基金會的股權該怎么劃分?”
這同樣是個問題,劉凱之前比較傾向于第三方托管,可想到自己未來肯定會沒事給外國友人挖坑種樹,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自行組建,人員我已經(jīng)選好了,稍后跟她談妥后,我會安排你們接洽。”
這話說的車俊毅直翻白眼,你這是什么還沒搞定就開始了,還真是夠急切的。
“至于股份,我的妻子名下為51%,5%留作管理層的獎勵,其他直系親屬共同分攤剩余股權?!?br/>
車俊毅都開始羨慕這個還未確定的妻子了,還沒過門就已經(jīng)擁有了如此龐大的資產(chǎn),希望她不會被這塊大餡餅拍暈過去。
“紅領巾基金會的股份呢?”這又是一個大頭,因為按照劉凱的劃分,最后所有的產(chǎn)業(yè)都進入了這兩個基金會。
“12%作為管理層和優(yōu)秀人員的獎勵,其他全部納入家族資金,除了我本人,任何人無權從中抽取資金,插手管理,人才儲備必須按照基金會自己的方式層層選拔,每年家族基金盈利的40%必須投入慈善基金,如有異議,剝脫其股權由其他家族成員均分?!?br/>
大致的框架定好,兩人又就細節(jié)開始討論,比如所有人無權插手經(jīng)營,一切交由經(jīng)理人打理。
除非對方出現(xiàn)違反職業(yè)操守或持續(xù)2年虧損,大筆投資失敗,資金流失等情況。
可由家族成員組建臨時管理層,待新的職業(yè)經(jīng)理人到位后,臨時管理層解散。
合同生效的前提為確認劉凱死亡或消失3年以上,算是一份未雨綢繆的寄托。
已然決定跟組織對著干的劉凱,要放下心中的顧慮,全身心的投入到這場戰(zhàn)斗中去。
整整10個小時的討論,兩人才在服務員一聲“打烊”下回過神來,再看此刻已經(jīng)接近凌晨。
“好了,剩下的條款按照合同法和國際法來修訂就行,等你說服你的管理層,需要接洽的時候再找我吧!”
看著手中寫了一半的筆記,車俊毅就覺得自己頭大如牛,這些東西他得整理到什么時候。
“恩,合同方面就交給你了?!卑衍嚳∫闼偷骄频?,劉凱開車回到C1,才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沒吃晚飯。
“不知道那家伙會不會罵我摳門,哈哈?!背燥埖氖聞P還真的忘了,要不是到了生活區(qū)看到餐廳,他這會可能已經(jīng)睡著了。
想到今天的所有條款,劉凱不知道自己這么做對不對,他本想把妻子定位娜渃芭的名字。
卻在最后關頭還是改成了不確定的特定人,用“妻子”來代替,想必她會理解吧?
況且等兩人走到最后,那個人依然會是她,自己并沒有什么其他的想法,只是按照合同的嚴謹性才這么做罷了。
劉凱心中默默的想著這些事,不知不覺就陷入了夢鄉(xiāng),在夢中,那個與他相識相知,同甘共苦,經(jīng)歷風雨,相濡以沫的女人再次出現(xiàn)。
一切又如同重新來過一般,他們再次步入了婚姻的殿堂,這次劉凱揭開了那張遮擋眼前的面紗。
卻看到一張不停變換的面孔,認識的,不認識的面龐在上面快速交替,寂靜的空間讓人有些驚懼,劉凱身體一顫驚醒的坐了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