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落體內(nèi)最后一絲毒素被排出后,朦朧中陌紫煙看見了夜濼探究和不屑的眼神,陌紫煙知道他又是不信任自己了,掙扎著陌紫煙沒有暈倒,她站了起來慢慢走出房內(nèi)。夜濼不解的看著她,陌紫煙虛弱的笑了笑,門口的十七看見她出來立刻將陌紫煙扶住,一臉擔心的看著陌紫煙,陌紫煙對她笑了笑:“回北苑。”陌紫煙說完意識逐漸變散,難以支撐身體了。十七點了點頭,正要輕功走掉,卻被月銀攔住。
月銀手拿一把劍橫在十七面前:“她不能走。”十七抬頭看著這些陌生人,腦海中閃過一些劍影,但現(xiàn)在不是想過去的記憶的時候,她現(xiàn)在要帶閣主走。十七沒有搭理月銀,一手拿著還在劍柄中的佩劍揮開月銀的劍,繼續(xù)往前走著。月銀又一次出招他沒敢使出全力,對方年紀畢竟很小,娘娘也在她手里怕誤傷了。就這樣十七幾乎走到了院落門前,夜濼突然出現(xiàn),一掌下去十七肩頭一塌,受了傷,就是這一秒,夜濼將陌紫煙搶回,對著月銀說:“此人,抓起來?!薄笆恰!痹裸y干凈利落和十七對戰(zhàn)十幾招后,十七被擊中脖頸,敗了,被抓回宮里。
翌日,陌紫煙醒來的時候,周圍沒有一個人,看擺件是飛云宮,她果然被他抓回來了,她很想問問夜濼的心到底是什么樣的,他在想什么,恨她還是別的?
陌紫煙起身喝了口冷茶,握拳試了試身體里的內(nèi)力情況,無奈的嘆了口氣。昨日內(nèi)力耗損過大,或許這一個月她都不能再運功了。陌紫煙搖搖頭,打開房門,才發(fā)現(xiàn)此時天已黑了,想來她是睡到了晚上。門口守著一個她從沒見過的宮女,那宮女長得倒是機靈只是沒有之前她在飛云宮的宮女綠春,靈微,芷卉她們和眼緣。那宮女見她自己打開門像是驚訝了一瞬,立刻走過來向陌紫煙行了一禮:“娘娘,你醒了,奴婢這就去告訴夜華宮那邊?!蹦白蠠熤雷约翰贿m宜現(xiàn)在攔住她,只能由她先去:“這里之前的宮女芷卉她們呢?”“回娘娘,之前憐妃娘娘整度后宮,這里的姑娘們都被轉移到別的宮里了,現(xiàn)在大部分都是新人了?!?br/>
陌紫煙沒有說話,只是點頭示意她去吧。陌紫煙又坐回椅子上,現(xiàn)在她的身體站久了也有些暈,真不是個好兆頭。
過來不一會夜濼走進殿內(nèi),氣氛突然就變了,陌紫煙甚至覺得他和之前完全判若兩人了,到底怎么會這樣?夜濼看著陌紫煙,淡淡開口:“為什么擅自回云天國?”
“我的母妃有下落了,我急著去見她。”
夜濼對陌紫煙的母妃什么的了解不多,或者說干脆他就沒有在意過,所以他什么也不知道。夜濼顯然不會這么容易相信她:“你的母妃?還是你和那云天國的老頭子有什么陰謀?”陌紫煙對他這么稱呼陌云柿也是有些驚訝,她不解的抬頭看著他:“我說了事實你不愿相信,那隨你怎么認為吧。”
陌紫煙生氣想離他遠些,站起來要回到床上躺著。奈何腳步虛浮,剛站起來一側不穩(wěn)就要倒下,夜濼手疾眼快拉住她胳膊穩(wěn)住,陌紫煙和夜濼就這樣面對著面,四目相對。陌紫煙眼睛很好看,此時眼中的情緒也讓夜濼沒由來的有些心思不穩(wěn),陌紫煙慢慢湊過去,奈何夜濼突然轉頭。
“你到底怎么了?之前的事你都忘了?”陌紫煙抽出自己的手臂,對著夜濼大聲質(zhì)問。
“朕只記得自己該記得的,你害死雪兒,現(xiàn)在又密謀著什么,不要被朕查出來,否則下場會很慘?!币篂T一瞬間又變成那個嗜血暴君,下場會多慘?
陌紫煙輕笑:“下場?殺了我嗎?”
“朕會滅掉云天國,和你所有的親人?!蹦白蠠熗蝗换瘟嘶紊?,“滅掉云天國”和陌云岐和她說的話完全吻合,難道她是錯的,她錯了?夜濼注定不能由其他國家在這個大陸上生存嗎?
說完話夜濼又要走,陌紫煙攔住他:“等等,我回來時身邊那個小丫頭呢?”
夜濼的眼神又開始加深:“小丫頭?陌紫蝶你身邊到底有什么秘密,那個小丫頭讓月銀受了重傷,現(xiàn)在一只手臂還不能用力?!?br/>
陌紫煙皺了下眉頭但是毫不退讓的回擊:“因為你要抓我,她自然保護我,我現(xiàn)在只問她在哪?”
“在地牢?!?br/>
“什么?夜濼,她才十四歲,你把她關在地牢那種地方,你忘了良夕嗎?你的后宮都是魔鬼,我不允許十七出事,現(xiàn)在我要去見她?!蹦白蠠熐榫w突然變化極大,或許是想到良夕,想到地牢,還有她的十七。說完一整段話,陌紫煙臉色蒼白的可怕,眼前也開始閃著白光,可是她不能暈倒,不能,陌紫煙重重的掐住自己保持清醒。
“可以,你去地牢見她,但是你的秘密要告訴朕,并且不許再私自離宮,倘若再回云天國,朕就揮師南下?!?br/>
其實在陌紫煙聽來已經(jīng)分辨不太清他說了什么,只是他好似同意了,陌紫煙點了頭“叫人帶我去?!?br/>
“不用,朕派人將她接過來?!蹦白蠠熒晕⑺闪丝跉?,終于慢慢坐下調(diào)整著內(nèi)息。夜濼沒有在多留,直接走出去了。其實這次關進地牢也是不得已為之,那個丫頭武功極高,如果別的地方她一定會掙脫,只有地牢她跑不出來,他特意吩咐叫那里的人不要動她,也是想起良夕的事情,雖然夜濼不知道自己的心里怎么會把良夕這件事看得這么重,這么在意良夕這件事是之前的他絕對不會有的。
十七走進來的時候,陌紫煙滿頭汗水的抬起頭,十七沒有受傷,氣色也好,那就好。陌紫煙對于夜濼的行為有些不解,但是心里的放松和欣慰更多,陌紫煙對著十七輕的不能再輕的喚了一聲:“十七?!比缓缶退诉^去。
在十七的眼中,一切都很簡單,有人對閣主不好,但是她打不過,所以她要聽閣主的謀劃,找一個計策好好對付那些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