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溪在房間里正翻的起勁,忽然之間,聽到外面陳一諾破鑼嗓子在唱歌。
哎呀,早不回來,晚不回來,怎么這個時候回來。
辰溪有點慌神。
四下張望,拉開衣柜門,躲了進去。
開門,進來,脫掉上衣,光著膀子。
陳一諾看看時間,才剛晚上十點,心情好,狀態(tài)也不錯,腦子里的靈感如尿崩,零點之前,應(yīng)該還能寫一章小說。
點上一支煙,坐在電腦桌前。
抓起剩下的半罐紅牛,一飲而盡。
開搞,打開word就是干。
可是一支煙還沒抽完,狀態(tài)就不對了。
我去……
什么鬼?
怎么這么熱?
這幾天雖然雨停了,回暖,可才三月低,不應(yīng)該這么熱啊。
脫掉脫掉,褲子脫掉。
反正家里沒有外人,穿個小褲衩也不丟人。
不行啊……
還是熱。
陳一諾起身,拉開冰箱,拿了一罐冰鎮(zhèn)啤酒,三口喝了一半。
什么鬼???
怎么越來越熱。
一罐啤酒喝完,再拿一罐,又喝完。
陳一諾望著鏡子里的自己。
面紅耳赤。
也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還是熱的。
渾身燥熱難耐啊。
還不只是熱。
心里如同有一萬只螞蟻在爬一樣,癢的難受。
總之,就是渾身都不帶勁。
骨子里的欲望被徹底釋放出來,還寫個毛的小說,擼一發(fā)吧。
關(guān)了word,熟練的打開小電影。
不行……
還是不行……
平時多么樂此不彼的一件事,今天竟然很難受。
就好像是一個人,特別想要一輛豪車。結(jié)果卻只得到一輛豪車模型一樣。
所得到的,根本無法滿足欲望。
陳一諾感覺自己要爆炸了。
焦躁不安,來來回回在房間里轉(zhuǎn)著圈。
做俯臥撐,做仰臥起坐……
原本想著分散一下注意力。
誰知道腦子根本不受控制,想的都是江寒,都是苗苗,都是辰溪,都是葉小米和古勒娜扎……
越想越難受。
好暈……
頭都開始暈了……
意識已經(jīng)開始不受控制。
陳一諾現(xiàn)在看著窗臺上的仙人掌,都覺得眉目清秀的。如果不是刺多,估計都能去蹭兩下。
女人!女人!
他要女人!
嗯?
忽然之間,他聽見衣柜里有動靜。
陳一諾伸手拉開衣柜門……
衣柜之中,辰溪尷尬的笑著,怯怯的模樣。
這妞是真的害怕啊。
她眼前的陳一諾,還是陳一諾嘛?
面紅耳赤,連眼睛都是紅的。
光著膀子,全身上下穿著一條小褲衩。
男性特征極為膨脹,極為明顯。
此時此刻,陳一諾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她。
那個眼神,就好像餓急了的大灰狼,看到她這只無助的小兔子。
辰溪弱弱的問:“那個……房東哥哥啊,我說我迷路了,你信么?”
陳一諾喘著粗氣:“呼哧……呼哧……”
辰溪:“你……你忙……我……我就不打擾了……”
陳一諾喘息越來與重。
辰溪很慌:“陳……陳一諾,你別亂來……”
不亂來?
開什么玩笑。
她話音未落,陳一諾已經(jīng)撲上去。
辰溪驚呼:“啊……不要……陳一諾……你怎么了……快放手……陳一諾,你平時有分寸的……啊……你不是這樣的人……快放開我……你弄疼我了……”
對門,苗苗在洗澡。
江寒抱著白貓,一臉陰謀得逞的笑,坐在沙發(fā)上,得意無比。
哈哈哈……
臭陳一諾,你不是厲害么?
你今天接著嘚瑟啊。
敢惹姐姐我,今天就讓你嘗嘗干著急沒辦法的感覺。
哈哈哈……
回頭保存錄像,沒事翻出來看看,一定大快人心。
嗯?
陳一諾的房門砰砰作響。
想出來?
想多了好不好!
她江寒做事,滴水不漏。陳一諾哼著歌回家之后,她已經(jīng)用早就準備好的繩子,從外面把房門把手捆的結(jié)結(jié)實實。
就算兩個大漢,也別想拽開。
苗苗穿著睡裙,從衛(wèi)生間走出來,一邊擦著濕漉漉的頭發(fā):“咦?什么聲音啊,房東拆門的嗎?”
江寒:“沒事沒事,睡你的覺,管他干什么?陳泰迪整天神經(jīng)兮兮的,誰知道他在做什么?”
苗苗:“江寒姐,不對啊。我好像聽到有女生喊救命。”
江寒:“去去去……快去睡覺。你出現(xiàn)幻聽了,要多休息?!?br/>
然而就在這時候,呼救聲再次響起。
這次聲音更大,更加清晰。
“救命??!誰來救救我啊……嗚嗚嗚……陳一諾,你個混蛋,你親就親了,干嘛咬我……嗚嗚嗚……救命啊……”
江寒愣了。
苗苗也愣了。
倆姑娘面面相覷。
苗苗傻傻的問:“辰溪的聲音,江寒姐,你聽到?jīng)]有?”
江寒臉色大變:“壞事,她怎么在里面?苗苗,快來!”
她說吧,撒腿就往外奔。
苗苗:“咦?房東家的門上,誰栓的繩子?”
江寒沒工夫解釋,手忙腳亂的解著繩子。
可越是如此,越解不開。
綁的時候唯恐被陳一諾拽開門,系的死結(jié)。
現(xiàn)在想解開哪里那么容易。
隔著一道門,聲音越加清楚了。
辰溪在里面嗚嗚咽咽,哭的別提多委屈了:“嗚嗚嗚……啊……陳一諾,你個變態(tài)……不要不要……啊……嗚嗚,救命啊……”
苗苗吐了吐舌頭,震驚無比:“房東在非禮辰溪?哎呀,房東怎么……怎么這么過分,平時他雖然喜歡開玩笑,可是他一直有底線啊……今天怎么了?”
江寒解著繩子。
苗苗在外面勸慰:“房東,那個……你冷靜冷靜,你不能強人所難……”
江寒急的滿頭大汗:“我在他飲料里下了藥,他冷靜個屁,苗苗,快去拿剪刀……”
苗苗懵了:“???江寒姐,是你做的?你……你怎么可以害辰溪。”
江寒:“妹妹,都這時候了,咱能不能回頭說,快去拿剪刀!”
苗苗跑回房間取剪刀。
江寒一邊解著繩子一邊心里焦急。
樓上樓下住著。
江寒雖然討厭陳一諾,但和辰溪,關(guān)系真心不錯。
平日里沒少一起吃飯,經(jīng)常串門。
她哪里會想到今天辰溪會在陳一諾家啊。
如果早知道這樣,她怎么可能會給陳一諾下藥。
害了辰溪,她會內(nèi)疚一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