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該來的,是時候來了。
刁爺爺最終決定,無論如何都要搶奪冷灝的靈力,為了她的孫女,那個他一直捧在手心里的寶。為了她,他做了太多無意傷害她的事情,他要向這個地方的人證明,他們家族的繼承人不是妖女。
“我們真的要這樣做嗎?”大長老皺了皺眉頭,問道。
“無論怎樣,只有這一個方法保護她?!钡鬆敔攬远ǖ恼f道。
“可是,你確定零兒會被我們逼出來嗎?”二長老懷疑的問道。
“會的,如果她真的愛這個男人?!钡鬆敔斂隙ǖ恼f道,刁零何嘗不是像她的父母那樣,為了愛一個人,可以付出任何的代價。
“那我們該怎么做?”大長老擔心的問道。
“把零兒的戒指搶回來,無論如何都要搶回來?!钡鬆敔敹辶硕骞照?,命令道。
“是?!北娙寺犃睢?br/>
紫樓閣的閣主有著一頭的紫發(fā),紫御。在刁零生死不明的那天,他決心要為刁零報仇,不停的躲開冷灝的追殺,也漸漸的建立自己的勢力,即使他知道他跟冷灝比起來,無論是靈力還是實力都遙不可及,但是他無論如何,也要讓冷灝付出代價。
“她離開了,卻讓我和你如此的牽掛。”那曾經(jīng)有著一頭紅發(fā)的魔教教主陰晴走過來,嘆著氣說道。
“她從來都沒有離開過,從來都沒有?!弊嫌嘈χf道。
“呵呵,她生死不明,生死不明嘛?!标幥缫餐瑯拥目嘈χ?。
或許,只有同類的人才知道,那不可一世的面具下脆弱的心靈,那不屑的笑容下的淚顏。
“要不要接受那個人的建議?”陰晴皺著眉頭,問道。
“不知道,要知道那日刑場那些傷害她的人就是他的手下,若不是他,她也不會如此。”紫御當然清楚那日刑場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可是,畢竟他是隱士家族派來的?!标幥鐔柕馈?br/>
“做二手準備?!弊嫌斏鞯恼f道。
陰晴也點了點頭,他們都在為她不值,不值什么呢?不值她愛的那個男人,不值她被他利用了之后搶去了所有,不值她生死不明他卻稱霸一方。
刁零一身白色的斗篷來到了郊外的一間草屋外,牽著小男孩,小男孩看著刁零,皺了皺眉頭。
“夜,這里是哪里?”小男孩喚道。
“這里有個老朋友吧,來看他過的如何,你去周圍玩玩吧?!钡罅阈α诵?,說道。小男孩點了點頭,便離開了。
刁零敲了敲草屋的門,便推開了門,看見坐在椅子上喝著茶的男人,男人留著長長的胡須,望著窗外嘆著氣。男人聽見腳步聲,側過頭,便看見穿著白色斗篷的人,皺了皺眉頭。
“看來你過的還不錯,太子。”刁零聲音一出,眼前的男人立刻站起身來,呆立著。沒錯,眼前的男人就是冷灝的兄長,前任太子冷祿,那個夜夜笙簫,不關心皇位的男人。
“他還好嗎?”冷祿顫抖的聲音,小心翼翼的問道。
“他死了。”刁零淡淡的說道。
“怎么可能,這怎么可能?你不是會保護他的嗎?你不是很厲害的嗎?”冷祿抓狂的問道。
刁零摘下了斗篷,看著冷祿,冷祿停了下來,他冷笑著。
“你現(xiàn)在能告訴我你跟他是什么關系了吧?!崩涞摪V癡的問道。
“我是他的女兒。”刁零淡淡的笑著,冷祿看著刁零的笑容,癡了。是啊,他和她如此的想象,他早就該想到,可是沒有想到,他居然有個女兒。
“他死的安詳嗎?”冷祿咽了咽口水,問道。
“恩?!钡罅爿p輕的點著頭。
“他。。。?!崩涞摬恢涝撛賳栃┦裁?,哽咽道。
刁零重新帶上了斗篷,轉身離開,走到遠處,刁零轉身看著草屋,嘆著氣。若愛的人已死,他還會為誰而活?
刁零來到皇宮,她現(xiàn)在沒有了靈力,卻留下了她那一個響指可以停止時間的能力,那個她因為五歲那年的事故而得到了能力,她可以停止時間,所以她來到了皇宮,沒有任何人看到她,她一步步的走在皇宮內(nèi),她熟悉的,不熟悉的,她來到了尚書房,看見冷灝一人坐在龍椅上,她并沒有再走進,因為她知道,她再走近一步,冷灝脖頸處的戒指會感應到她的存在。
這樣,遠遠相隔,這樣,遙不可及,這樣,無法回頭。
“是不是你也跟我一樣,恨得這么累?愛的這么痛?”刁零傻傻的笑著。
刁零走遍了整座皇宮,來到了皇宮的禁地,那個男人曾經(jīng)住的地方,刁零看著剩下的灰燼,冷灝下令燒了這個地方,只剩下了灰燼,刁零淡淡的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