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呂洋眼里,小護(hù)理是庸俗的人,覺得錢就是一切,錢可以買到自己想要擁有的,但是走到了更高的層次,錢就是一堆數(shù)字,作用雖然很大,但是已經(jīng)不是自己所追求的。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也是對上層紙醉金迷的社會最大的控訴。
一陣?yán)p綿過后,呂洋也失去了興致,隨手拿上自己的東西,就讓司機(jī)辦理出院手續(xù)。
至于小護(hù)理,自然是默默收下了。
......
正午時刻,洛天對著證券分部的窗外觀望著,居高臨下,看到了一輛大紅色的野馬跑車始終停在位置上,一動也不動。
“這倆家伙不錯,我還以為他們會瞧不起這樣的任務(wù),現(xiàn)在看來,還是非常敬業(yè)的。”洛天微微一笑,拉下了百葉窗。
有了草帽和菠蘿的幫助,自己也算是能輕松一點,兩人的身手他信得過,忠誠度更是沒有問題,遇到突發(fā)狀況,也有及時的支援。
回想當(dāng)初,接受這個任務(wù)的時候,自己還洋洋自得,以為是一個閑差事,現(xiàn)在一比,簡直憋屈的要命,很多事情都要考慮到后果,不能放手去做。
以往的任務(wù),基本都是拿命拼,無論是斬首行動,還是爆破行動,洛天都是完美解決,凱旋而歸,但是這一次,洛天不敢拼,只是因為擔(dān)心自己的女人受到傷害。
一個強(qiáng)者,有了弱點,他就不是最強(qiáng)的人,敵人會利用自己的弱點來威脅自己,從而讓自己妥協(xié)。
“沒有人可以傷害我的女人!”洛天暗暗發(fā)誓,鏟除異己之心也越加控制不住。
臨近收盤的時候,洛天電腦前寫著新股的公式,歐陽秋柔的秘書卻從身手遞來一張報表。
“經(jīng)理讓你去一趟財務(wù)部,把這個報表交給財務(wù)總監(jiān)?!泵貢谕旰缶突亓宿k公室。
洛天拿起報表,直接去了財務(wù)部,報表寫的密密麻麻的一堆數(shù)字,洛天實在不想過多的去研究,否則非要犯困不可。
剛到財務(wù)部,再一次碰到了洛璃,加上這一次,今天已經(jīng)碰到了三次。
洛璃面露喜色,連忙走到了洛天的面前:“我們真是有緣分呢,公司這么多人,我們居然一次又一次的相遇。”
聽了這話,洛天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洛璃注意到了洛天的神色變化,連忙道:“我沒有其他意思,只是問候一下,不要誤會了,就當(dāng)讓我沒有問過?!?br/>
洛天嘆息了一口氣:“沒關(guān)系,我只是覺得確實挺巧的?!?br/>
“嗯!”洛璃低下頭,撥弄著自己的手指頭。
“你低血糖恢復(fù)的還挺快的,既然沒事了,那就工作去吧,在這晃悠,會扣工資的?!甭逄祉樋谡f道,便往財務(wù)總監(jiān)辦公室走去。
留下洛璃一人在原地,目送著他離開。
“不行,今天要是還沒有突破性的進(jìn)展,以后真的就不合適在制造邂逅了?!甭辶дl(fā)愁,看到了遠(yuǎn)處向自己走來一個中年女人,手里端著一杯咖啡,又心生一計。
中年女人第一眼看去就是比較兇的類型,洛璃在她小心端著咖啡的同時,從側(cè)面經(jīng)過,不經(jīng)意的勾了一下中年女人。
正好將整杯咖啡潑到了洛璃的胸口處,中年女人一個趨勢,差點坐到地上。
回過神的她,有些生氣,第一件事就是推了洛璃一把。
“你沒長眼嗎?這么大的地方都能撞到,你是故意的吧?”中年女人不依不饒的揪著洛璃一頓訓(xùn)斥。
洛璃不說話,只是站在原地,趁著沒有看到的時候,對著中年女人冷笑一聲,豎起了中指。
中年女人徹底暴怒,撞了自己還朝著自己豎中指?
“啪!”清脆的響聲,吸引來了一些同事的圍觀。
中年女人一巴掌結(jié)結(jié)實實的打在了洛璃的臉上,紅紅的手掌印清晰可見。
洛天剛從財務(wù)總監(jiān)辦公室出來,正巧看到了這一幕,只搖了搖頭不打算理睬,不管什么地方都有矛盾,如果每件事自己都要管,那成什么了。
“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甭辶б娫絹碓蕉嗟娜送@邊看來,便開始裝弱勢方。
“沒教養(yǎng)的東西,說什么對不起都沒用。”中年女人抬起手,又要朝她打去。
在外人看來,說這句話確確實實是非常過分了,可對于中年女人來說,她說這句話是非常合理的。
外人根本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當(dāng)然只能憑借著現(xiàn)場看到的事情去批判,眼見為實?不,眼見也不一定為實。
“啪!”又是一巴掌。
周圍已經(jīng)有人看不下去了,紛紛指責(zé)中年女人。
中年女人被刺激到了,明明自己才是受害者,為什么還要被人攻擊?沖動之下,再次抬起手。
“夠了!”洛天本不想管,見她不依不饒,自己索性在幫一次。
中年女人抬起的像是被鐵鉗夾住一般,動彈不得,目光如炬,盯著中年女人。
洛天并沒有為難,只是放開了她,帶著洛璃離開了現(xiàn)場。
帶到了茶水間里,洛璃的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卻沒有發(fā)出一絲聲音。
“別哭了,擦擦吧。”洛天隨手拿過一旁的紙巾,遞給了洛璃。
這么一個動作,反而讓洛璃蹲在地上,放聲大哭。
聽著哭聲,洛天越來越煩躁,直接吼了一聲:“還要哭就給我滾出去哭。”
茶水間頓時安靜了下來,洛璃果然停止了哭泣,兩眼通紅有些幽怨的看著洛天。
“你是哪個部門的?”洛天問道。
“影視傳媒分部。”雖然沒有了哭聲,但還是低低的抽泣著。
“搞傳媒的怎么跑這來了!”
“找財務(wù)核對賬目?!?br/>
“哦!”洛天喝了口咖啡,“在公司,跟人起爭執(zhí),能不理就不理,如果別人非要死纏爛打,你就拿鏟子呼他!”
洛天也覺得沒有必要對一個不相識的女人太過于冷淡,反正關(guān)心一下別人,就是隨口的事情,畢竟鼓勵和關(guān)心的力量很強(qiáng),絕對的正能量。
“我是女人啊,怎么能拿鏟子呼他??!”洛璃一臉疑惑的看著洛天。
“如果你覺得不妥,那就用粉色的鏟子呼他,這樣就符合女人的身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