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非要離開呢?”林北冷凝著臉,重重地咬了一下唇,不服氣地問道。
“你可以試著離開,不嘗試,你是不會甘心的?!焙谝氯擞脩蛑o的口吻答道,然后微笑著指著門,示意林北可以離開。
林北毫不客氣地走到了門口,打開門,幾只黑洞洞的槍口一起對著他,他倒吸了一口冷氣,回過頭看著黑衣人,沒說什么,又回到了屋子里。
“哎,忘了告訴你了,門口都是一流的殺手,年輕人,千萬不要輕舉妄動,不然,很危險的。”說完,然后黑衣人又從容地打開了窗子,窗外的樹枝很有規(guī)律地晃動了幾下,停了下來,很顯然是有人故意碰動的,窗外也有人埋伏。
“你也可以綁架我,作為人質(zhì),但是我只是一個傳話者,沒有人會吝惜我的?!焙谝氯宋嬷燧p聲笑著,自嘲道,“哦,還有,你也可以把墻炸開,或者硬闖出去,好像再沒有別的辦法了,但是一旦出現(xiàn)爆炸或者槍響,這里就會暴露,恐怕為了安全,你第一個會被作為替死鬼殺掉的?!焙谝氯藥е爸S地說道,然后回到了沙發(fā)上,悠閑地坐了下來,他要在心理上徹底征服林北,這樣林北才能很好為他所用。
“你想讓我做什么?閣下不會很有興趣和我費無聊的唇舌吧?!绷直庇悬c不耐煩,咬了一下嘴唇,索性放下了槍,靜靜地看著黑衣人。
“很好,我們喜歡和聰明人合作?!焙谝氯四贸鲆粡堉?,同樣的,和蕭子陵的支票一樣,都沒有填上任何數(shù)字,在林北面前晃了晃,贊嘆道:“云島是個好地方,在這里,最不缺少就是錢?!?br/>
“要我做什么,廢話少說。”林北嘴角抽動著,拿起來支票很滿意地欣賞著。
黑影人也很滿意地看著林北,因為只有貪婪和怕死的人,才是最好擺布利用的人,而林北不但同時具有貪婪和怕死兩個特點,還有一個聰明的腦子,那么意味著"斬頭計劃"可以減少阻力,很有成功的希望,想到這里,他嘴角上揚,出現(xiàn)了一絲笑容。
“控制蕭子陵,至于要做什么,隨時會有人通知你?!焙谝氯撕軡M意地看著林北,補充道:“我是暗夜操縱者,記住我的名字?!痹捯粑绰洌碛跋г诹直钡男∥堇?。
借著暴風(fēng)雨的暗夜,黑衣人來到了一個空空的小山洞里,在黑暗中他摸索著按到了山洞右側(cè)的一個小小的按鈕,一點點黃暈的光亮透了出來。
黑暗的山洞里只有一張床,他來到了床邊,扭動著床頭的一個花紋,一個小小的保險箱出現(xiàn)了墻里,他按動了密碼,打開了保險箱,拿出一個有鏤空花紋的小小的首飾盒子,他很小心地打開了盒子,一條精美的通體紅色玉墜出現(xiàn)了。
他默默地看了一會兒玉墜,喃喃道:“云雪,你看到了嗎?你沒有白白犧牲,雖然云婭給李新月的彎月玉只是一個幌子,但是有了這塊云英血玉和月夕毒蟲,相信我們的”斬頭計劃“很快就會實現(xiàn)的,到時候,除掉了云帝,我們越西族的大仇就可以報了,你也可以含笑九泉了?!闭f罷,他以急快的速度離開山洞,來到云天別墅旁邊的巖石上,靜靜地看著天空,幾分鐘后,剛剛出現(xiàn)的月亮被烏云遮住了,一片黑暗。
他悄悄地潛下別墅,蹲到了別墅邊的一棵樹下,突然一個巨大的黑影出現(xiàn)了,一只黑色的兇猛的大丹犬,他拿出了一種圓形的帶肉的大包子,大丹犬嗅了嗅了大包子,搖頭撒嬌地咬起了他的褲腿,他撫了撫大丹犬的頭,大丹犬興奮地叼著包子,迅速離開。
他擦擦額頭的冷汗,悄悄潛伏在花墻旁邊的芭蕉樹后。
黑暗中一個弱小的身影以急快的速度奔了過來,黑衣人連忙遞過了手中的小盒子,弱小的身影拿起了盒子就消失在黑暗中。
當(dāng)晨曦降臨的時候,興奮的蕭子陵很早在睡夢中醒來,媚兒抱著一只美麗的小盒子已經(jīng)守在床邊。
看到媚兒,蕭子陵慵懶地命令道:“我要知道云帝今天的日程,一會兒,我們?nèi)タ纯戳中略??!闭f到這里,她覺得心情格外地好,只是提到的林新月的這三個字的時候,語音咬的有些重。
媚兒默不作聲,低頭一直注視著手中的小小的盒子。
蕭子陵注意到媚兒的異常,疑惑地看著媚兒以及媚兒懷里的盒子。
“這是云英血玉?!泵膬阂е齑酱鸬?。
蕭子陵疑惑地看著媚兒,不解地拿過了盒子,打開了,看到了一條鮮紅的玉墜子,她認識,這是云英血玉,云英玉是云島的一種特產(chǎn),因其成分不純,含有云英的成分,所以云島的人們也叫它們云英玉,但是云英血玉的成分很純,具有安靜醒腦、鎮(zhèn)定神經(jīng)的作用,也極其罕見,所以很珍貴。
“這玉?”蕭子陵瞪著眼睛看著媚兒,富家千金的蕭子陵見多識廣,并不缺少首飾,所以血玉對于她來說,也非珍貴之物。
“您今天要和李新月道歉,應(yīng)該有像樣的禮物啊,您想想,云帝富甲一方,李新月什么都不缺,但是血玉有一個特點,安神養(yǎng)腦,不是很好的禮物嗎?“媚兒帶著一絲得意的微笑期待地看著蕭子陵。
蕭子陵很滿意地看著媚兒,的確云英血玉是很好禮物,但是她完全沒有注意到媚兒眼中閃過的一絲嘲諷和厭惡。
新月一直睡的不穩(wěn),很早就醒來了,坐了起來,頭但是依然有一種暈暈的感覺,她摸摸頭,然后摸摸枕下云婭給她的形如彎月的玉,猜測著,也許是想云婭的事情想多了吧?
見新月醒來,隔壁的紫菱走了進來了,對著新月甜甜一笑,打開窗簾,屋子里立刻充滿了陽光的味道,然后笑著說道:“您起來了,今天的陽光很好。”
新月依然捂著頭,坐在床上,沒有答話。
”您怎么了?不舒服嗎?要叫醫(yī)生嗎?”看到了新月痛苦捂著頭的動作,紫菱連忙走了上來。
“不,叫護士小姐來測測體溫,可能我昨天睡的晚,今天有些不舒服?!毙略禄卮鸬臅r候,依然痛苦地捂著自己的頭。
過了一會兒,護士長蔣婷親自帶著小護士明悅來了,蔣婷給新月測了體溫,新月的體溫有些高,然后蔣婷仔細看了看新月,新月的面色也有些蒼白,她建議道:”新月小姐,您是否要叫李群醫(yī)生來呢?“
”沒什么,只是沒有睡好而已?!靶略屡聵O了針和藥,直覺是自己昨晚沒有睡好,所以讓護士小姐們離去了。
這時候,女管家柳絲苑匆匆趕來,看到了坐在床邊臉色有些蒼白的心新月,有些擔(dān)心的問道:”新月小姐,您的臉色看起來很不好,要叫醫(yī)生來嗎?“
新月突然捂著頭,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