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還真是奇特??!”
良久,云霸天忽然莫名奇妙的感嘆了一聲。
“老祖,你為何嘆息?”
云夢被云霸天跳躍的思維弄得云里霧里,疑惑的問道。
“當(dāng)然是為你了?!?br/>
“我?”
“難道你一點不擔(dān)心你肚子里的那朵花嗎?”
云霸天怪異的盯了云夢一眼后,頗為古怪的問道。
“老祖,難道你知道那朵變態(tài)的小花?”
云夢大吃一驚后,面帶驚喜的急忙問道。
“我不僅知道那朵小花,還知道有人罵我‘我也只有能霸一霸院子巴掌這么大的一片天’?!?br/>
云霸天看著云夢,yīn陽怪氣的道。
“這—嘿嘿。”
云夢撓了撓頭,在一旁尷尬的傻笑起來。
“哼!”
看著云夢裝瘋賣傻的樣子,云霸天冷哼了一聲后,便不再盯著云夢的臉,反而把目光集中在了云夢的胸口上。
這時,周圍的靈力忽然變得粘稠起來,一陣輕微的波動過后,兩道白芒從云霸天的眼中迸發(fā)出來。
云夢略感驚訝的看著云霸天奇異的雙眼,足足過了一分鐘后,兩道白芒才漸漸消失。
也不知是否是自己過于敏感,云夢感覺到云霸天的身形似乎暗淡了些。
雙眼恢復(fù)正常的云霸天,眉頭深皺,疑惑的問道。
“小子,可感覺有什么異樣?”
聽云霸天這么一問,云夢也頓生疑惑,心思一沉,再次內(nèi)視,仔細查看起體內(nèi)的小花來。
在體內(nèi)心臟位置,一朵栩栩如生、晶瑩剔透的五瓣白sè小花根植在此,正輕輕搖曳著身姿,隨著小花的擺動,淡淡的靈力如波浪般向四周擴散。
不知何時,小花已褪去了它的五瓣sè彩,變回了最初的白sè。
此刻,小花似乎感覺到了又有人來偷窺自己,心下不禁有些暗惱。
輕輕一搖根莖,小花的五朵花瓣shè出來五朵由jīng神凝聚成實質(zhì)化的花瓣,飛快的接近云夢體內(nèi)化成的一點jīng神力。
“哼!”
接連五次,云夢大腦如著針扎,口中不禁悶哼出聲。
然而,似乎是知道jīng神力是由自己的宿主云夢所化,所以小花只是給了云夢一個教訓(xùn),并沒有一舉毀滅jīng神力。
對于這樣的結(jié)果,小花顯然很滿意,隨后用力加大身體的擺動幅度,仿似又在快樂的嘲笑起云夢的笨拙來。
現(xiàn)在,云夢終于明白了云霸天為何會露出怪異的神情來。
小心翼翼的控制著受損的jīng神力繼續(xù)觀察小花,而在教訓(xùn)了云夢之后,小花竟就不再理睬云夢這個不速之客了。
除了不停的輕搖身體,小花便不再做其它多余的事情。
然而,這樣的結(jié)果顯然不能夠讓云夢滿意。
畢竟,自己體內(nèi)突然多了一朵能力堪稱恐怖的小花,任誰都不可能樂觀的起來。
不甘心的又通通透透的檢查了一遍小花,美白勝似冬雪的小花竟沒有任何瑕漬,漸漸地,云夢的心神竟深深的沉迷了進去。
就在這時,五瓣小花的其中一瓣的底部,慢慢地浮現(xiàn)出一小塊雜sè來。
在這小塊雜sè上,各種顏sè不停的變化。
這時,當(dāng)小花的顏sè重新恢復(fù)成白sè后,目現(xiàn)迷離之sè的云夢,瞬間清醒了過來。
驚疑不定間,云夢在不敢多看小花一眼,下一刻,jīng神力便從體內(nèi)退了出來。
怔怔的發(fā)著呆,不知過了多久,云夢才輕撫了撫蒼白的面容,待臉頰稍顯紅潤后,這才嘶啞著問道。
“老祖,這小花到底是何來歷?怎么會如此恐怖、令人難以捉摸?”
“唉—”
云霸天輕嘆了一聲,雙眼深沉,仿佛陷入了遙遠的追憶里。
良久,云霸天眼神復(fù)雜的看了一眼云夢后,臉上竟然顯露出一片落寂之sè來。
“我能有如今的成就,完全拜這朵小花之賜?!?br/>
“什么?!”
盡管心中已經(jīng)有所猜測,云霸天與這朵小花定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但是云霸天這句驚天駭俗的話,卻把云夢心中最不可思議的猜測底線完全洞穿,以至于云夢下意識的失聲驚呼道。
“唉—”
云霸天又一聲輕嘆。
“小花名曰虛無之花,是我歷經(jīng)千辛萬苦,踏遍所有已知之地,又翻閱萬千書籍,綜合萬古傳說,奇談怪論,才在一個機緣契合的機會下推斷出小花的名字?!?br/>
云霸天說到這里,便??诓谎?。
“然后呢?”
眼巴巴看著云霸天,心神緊張的期待云霸天口中的虛無之花到底有多么的逆天??墒?,等待了良久,云霸天依舊沒有開口的樣子。云夢終于忍不住的催促道。
“沒有然后,這就是全部?!?br/>
“你—”
云夢憋得險些沒憋出內(nèi)傷來。
“哼,小子,想要知道答案就自己去找!我為了得到虛無之花,萬年來,不知道吃了多少苦頭,生死時刻少說也有百來次??杉幢闶沁@樣,當(dāng)我推斷出虛無之花之名時,我依舊激動的難以自持。為什么?因為當(dāng)初我同你一樣經(jīng)歷了虛無之花引來的天地異像入體后,直到現(xiàn)在,我的潛能還在!”
云霸天雙眼一瞪,氣勢瞬間暴漲,一瞬間竟使得云夢心底生出一股無可匹敵的意念來。
不過,云霸天的氣勢卻是一發(fā)就收。
“哼!天地之大,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豈是現(xiàn)在的你我可以猜度的!”
“是,老祖,我曉得了?!?br/>
云夢面sè一凜,恭敬地回道。
云夢心中明白,先祖云霸天適才驚天的氣勢,是用來jǐng告自己的,千萬不能因自己天賦尚可,如今又晉入自然之道,而茲生出驕傲之心來,小看其他人。
對于先祖云霸天的jǐng示,云夢心中只有滿滿的幸福,絕沒有絲毫不耐,因為云夢從記事以來,這是第一次聽到親人的教誨。
這種感覺,真的很好!
但是,云夢雖小,經(jīng)歷卻多,小小年紀(jì),早已看透人世險惡,豈能犯如此低級的錯誤?
看著云夢的樣子,早已對人xìng看透的云霸天自然猜透云夢所想。而且他的經(jīng)歷還不是自己一手安排的嗎?
“罷了,你明白就好?!?br/>
輕輕揮了揮手,云霸天有些意興闌珊的道。
“我建立云族,修建云府,還有一些亂七八槽的其他東西,就是為了掩人耳目,意在嫡系后人可以繼承虛無之花?;蛘吣奶煳夷軌蛄私馓摕o之花的來龍去脈,知道繼承它的方法,那時即便付出再大的代價,我也會重返此界,收走虛無之花,現(xiàn)在想來,我是有些貪心了。世間奇物,自有它的定數(shù),既然你與它有緣,定要多用心些,可千萬不要埋沒了它。”
“老祖,我定會竭盡全力的。”
云夢神sè從沒有過的堅定的道。
云霸天一怔,隨后一指云夢,不知為何,竟轉(zhuǎn)悲為喜,哈哈大笑道。
“你這個倔小子,既然說了,我相信你一定會辦到的。原來還有些懷疑,現(xiàn)在我反而很期待你能夠勝過我的rì子早點到來。哈哈,小子,我寄居在塑像上的一縷jīng神力,這萬年來積累的靈力馬上就要消耗殆凈了,下一次相見,我相信憑你的能力,定絕不會在此地。好了,我也不想在說廢話了,臨走前,我在傳你三式云訣劍法,至于后面的劍法,我到現(xiàn)在都沒能創(chuàng)出來。如果你有本事的話,就把后面的劍法自行創(chuàng)出來,到時候相見時給我瞧瞧。這也能夠間接證明你超越了我,自此后你就能過你想過的生活了。哈哈哈……”
云霸天狂笑聲中,一指點向云夢的額頭,云夢只感到額頭被刺痛了一下后,便再沒有了異狀。
“小子,只有你靈境達到云決的要求,這三式劍法才會顯現(xiàn)出來?!?br/>
話音一落,云霸天徹底放松了心神。一瞬間,云霸天體內(nèi)的靈力蜂擁而出,漸漸的消散于空中。
靜靜望著云霸天慢慢變回到雕像,云夢心中百感交集,說不出是失落、留戀,還是感傷。
就在云霸天的身形漲到五丈高時,云夢再也忍不住,問道。
“老祖,你對我就沒有一點要求嗎?”
云霸天那雙仿佛能洞悉一切的雙眼,自然能夠看出云夢掩藏極深的眷戀,心中最后嘆了一口氣,語氣和緩的道。
“無論在什么時候,你一定要記得,你真正追求的到底是什么!虛妄破后,才是真!”
一陣噼啪之響過后,云夢從深思中抬頭再向云霸天望去時,云霸天又恢復(fù)成了雕像的樣子。
一時間,云夢只感覺是那么的不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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