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靖堯接電話臉色變得很急促,到最后就變成了一種狂喜,瑾瑜呆呆的看著他的樣子,他來不及掛斷電話的起身轉(zhuǎn)身似乎忘記了身后坐著的她。
她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放在一邊的禮盒,眼前一片模糊。
何沛晴,是醒了吧,不然還有什么能讓他狂喜成這樣。
她徒然笑了起來,眼淚順著臉頰掉下來,她還是有自尊心的,有些東西在他面前,她永遠都不會承認。
不知道是喝了多少酒,也忘記了醫(yī)生的叮囑。
一直到后來,餐廳的服務(wù)員來告訴她要關(guān)門時,她才跌跌撞撞恍恍惚惚的離開。
外面的天氣涼,瑾瑜一時間記不起自己的車子放在了什么地方,在停車區(qū)找了許久也沒有找到自己的車。
于是她像個無頭蒼蠅轉(zhuǎn)啊轉(zhuǎn)的,最后還是經(jīng)不住外界的寒冷,去了路邊打車。
“小姐,去哪兒?”司機看著后視鏡里已經(jīng)醉的意識不清的女人,皺了皺眉。
這個天氣穿成這樣,喝這么多酒,想必也不是什么正經(jīng)女人。
“去霍氏?!辫ね嚧巴饷鏌艏t酒綠的街景,眼神有些迷離。
司機沒再說話,送她去了霍氏,這么晚了,霍氏早就應(yīng)該關(guān)門了。
她抱著自己的包從車里下來一路跌跌撞撞的往里面走,執(zhí)勤的保安看到她恭敬的欠了欠身:“少夫人這么晚有什么事嗎?”
“我有東西忘記拿了,沒事?!毙ζ饋碛忻佳蹚潖澋?,加上喝了酒,臉色都是粉紅粉紅的,保安下意識的就低下頭,這樣美麗的女子多看一眼都是罪過。
“需要我?guī)兔???br/>
瑾瑜擺擺手:“不用?!?br/>
然后她自己穿過大堂去了電梯處,去到霍靖堯的辦公室,手表還沒有送出去,他就走了。
她想要的答案都還沒有得到,突然之間有些怨恨何沛晴,為什么要選在這個時候醒來。
安靜的辦公室里手機突然就響了,聽到是陸良的聲音,瑾瑜最終還是沒能忍住,低聲的哭了起來。
“瑾瑜,怎么了?”
“我喝酒了?!?br/>
“我在霍氏樓下,下來,我送你回家?!标懥贾坏眯奶鄣陌櫭迹艟笀蝻L(fēng)風(fēng)火火的去了醫(yī)院,就這么把瑾瑜給丟下。
“好?!迸d許是喝了酒,對陸良也不是那么刻意的疏離。
一直到樓下,陸良果真是站在那里,瑾瑜站在門口不動,他就走過來,拿著外套穿在她身上。
“阿良,你不會一直跟著我吧?”她偏頭去看他,眼中的醉意還沒有褪去,她想著自己就是在結(jié)婚之前,她還是葉瑾瑜,陸良還是陸良,從來就沒有誰變過。
陸良臉上此刻沒什么溫度,只是攬住了她的肩扶著她繼續(xù)走。
“阿良……”
“瑾瑜,我現(xiàn)在心情很不好,也不想跟你說話?!标懥夹睦锝K究是忍不住,也氣不過,霍靖堯竟然如此待她。
他知道,這個以前可能喜歡過他的葉瑾瑜已經(jīng)愛上了霍靖堯,心有不甘,但也無可奈何,不能像霍靖堯一樣去傷害瑾瑜。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