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風此時,并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他還不知道自己的錢,已經被許木坑走了一百多萬。
他笑著跟許木打了個招呼,而后轉過頭,一臉兇狠地望著圍上來的人群,沉聲喝道:
“諸位,這可是在圣城。”
“圣城的規(guī)矩,你們應該都懂吧,若是敢對我出手,軒轅大族的保衛(wèi)者,立刻就會將你們原地格殺!”
那一堆人聞言,也是恢復了些理智,咬牙開口說道:“不動你可以,將我們的錢還回來!”
其他人也是跟著高附和:“奸商,還錢!奸商,還錢!”
逍遙風冷冷一笑,內心十分不屑地開口道:“各位叫我奸商,請問奸字做何解?”
人群怒道:“當然是你坑了我們的錢,讓我們押石圣,結果石圣卻輸了!”
逍遙風嗤笑,張開雙臂迎著人群高聲說道:“各位,古人又云,勝敗乃兵家常事,更何況賭戰(zhàn)之局千變萬化,即便是我逍遙風也不可能押中所有可能?!?br/>
”誰能想到,荊季的實力竟然會強成這個樣子呢,這已經是接近萬族會盟前三千名的實力了?!?br/>
“更何況,我只是替你們分析了雙方的優(yōu)劣勢,如果沒有我的話,你們甚至連石圣的底牌都不知曉,對賭完全就是在抓瞎,那該輸不也還是輸嗎!”
眾人聽見這話,更加憤怒了,指著青年罵道:“那也不會輸?shù)倪@么慘,至少我們原來是要賭荊季的!”
逍遙風冷冷一笑,看著他說道:“是嗎,那這次你能憑借運氣贏,下次運氣不好的時候,你難道不會輸回去嗎?”
“而且,各位要退錢的理由,竟然是我逍某分析的不準,這就可太荒唐了,要知道在你們之前,我逍遙風已經連續(xù)猜中了四場賭局,有無數(shù)人因此賺的盆滿缽滿,得意離去,不信你們可以問莊家,或是尋找之前參與對賭過的人!”
逍遙風信誓旦旦地說著,而后下一刻,人群中就有之前參加過賭局的異能者幫忙聲援。
“吾乃中天迦蘭一族的族長幼子,迦蘭樓,我證明他說的話是真的。”說話間,一個身著白袍,上面鑲嵌金色花紋的尊貴公子,便緩緩走出了人群,臉上笑意吟吟。
“就在剛剛,這位兄弟幫助我連贏了三場,賺到了好四十多萬。”
“最后一場失敗,雖然我也有些心有余悸,但我想說的是,賭局確實沒有絕對的勝家,各位如此,只能怪運氣不好了?!?br/>
眾人聽到這話,雖然憤怒,但也沒有辦法反駁,一旁的逍遙風更是向迦蘭樓投去的感激的目光。
他沒想到,自己剛剛不小心放跑得大魚,這次竟然會站出來幫他說話,而這樣一來,那些輸錢的人就更拿他沒什么辦法了。
忽然,逍遙風想到了什么,忽然淡淡一笑,指著許木離開的方向說道:“各位,我相信能來到這里,你們都是各自地界里有頭有臉的人物?!?br/>
“為了這點錢斤斤計較,實在是太輸格局,你看剛才那位從這里離去的小兄弟,他同樣啞了二十多萬兩黃金,全輸光了,但走的時候,不也是云淡風輕,笑著面對嗎?”
那群人聽到這話,頓時心中的火氣,便消了大半,沒消的也都被逍遙風堵的死死的了,對方站在道德制高點,他們沒有辦法發(fā)泄。
“此言,差矣?!?br/>
正當逍遙風以為,自己這次表演天衣無縫,有驚無險的時候,迦蘭樓卻是開口,給他潑了冷水。
“據(jù)我所知,剛剛走得那人,壓的并不是石圣勝,而是荊季?!?br/>
眾人聞言,立刻怒然望向逍遙風,大聲指責道:“好你個奸商,竟然敢賣兩種不同的消息!”
“我沒有!”逍遙風徹底呆住了,但還是下意識地反駁了一聲,他趕緊回頭望向莊家,神情倉皇地問道,“迦蘭公子說的,可是真的?”
“是?!辟€莊伙計一臉土灰地點了點頭,“我剛才想要告訴你來著,但那小子實力不凡,將我控制住了,并且還威脅我說要高發(fā)我們的騙局,我只好閉嘴?!?br/>
聽到這話,逍遙風面色頓時就變得煞白,暈頭轉向地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他清楚地記得,許木押注的錢是二十四萬兩黃金,七倍的賠率下,自己一下子就虧了二百萬!
雖然他也通過這些托掙了不少,但排除掉演戲的好處費,封口費等,自己這一趟,幾乎是不賺錢的,甚至還賠了不少!
逍遙風如被雷擊,面色慘白,但他心里清楚,自己絕對不能在這時候表現(xiàn)出什么異樣。
別人輸錢倒是沒什么,他有辦法周旋,在言語道理上占上風,可他若是被人發(fā)現(xiàn)靠托打假賽坑錢的話,想必就算這幫人違反圣城的禁武條令把他殺了,軒轅家的保衛(wèi)者也不會說什么的!
甚至,保衛(wèi)者還會親手將他解決!
想著這些,逍遙風從地面上站了起來,強撐著平靜對著眾人說道:
“各位,我向你們保證,我逍遙風絕對沒有售賣兩種消息,我壓勝的人,都是石圣,只是他有著自己的判斷理解,買了荊棘而已?!?br/>
“我為他證明,那小子下注的時候猶豫了很久,甚至還跟我討論,最后才下注荊季?!辟€莊伙計說道。
這話一出,圍堵的眾人頓時便沒了什么意見,也只能怪自己倒霉,嘆氣著便散去了。
逍遙風見狀,也終是松了口氣,他與錢莊的伙計對視一眼,而后便要離開這里。
但這時,在轉角的街巷,迦蘭樓卻攔住了他。
“我知道那些比武的都是你的人,他們都是托。”
迦蘭樓握住逍遙風的肩膀,笑呵呵地說道,后者愣了一下,還想狡辯,但迦蘭樓卻沒給他解釋的機會。
“說到底,你也是為了錢,當然我也是,也許我們可以合作一下?!卞忍m樓松開逍遙風,笑著說道。
逍遙風警惕地后退兩步,開口問道:“合作什么?”
“錢,我也缺錢?!卞忍m樓看這逍遙風,笑意濃郁,“我知道那個坑了你錢的小子住在哪,想要報仇,我可以幫你?!?br/>
“而且最關鍵的是,我這邊有很多的人可以打擂臺,只要你跟我合作,到時候得來的賭資,你我八二分賬,怎么樣。”
逍遙風聽到這話,想起許木最后走之前的笑容,便咬牙,有些憤恨地點了點頭:
“可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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