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虞雍意料的就是楚寒這次回金陵并沒有帶多少人,兩個人跟走的時候差不多就帶了幾個隨身小侍和保護的親衛(wèi)兵回來。
虞安已經(jīng)是三個月的身孕了,楚寒怕他路上顛簸走的很慢,本來一個多月的行程走成了兩個月。
一路上兩人遇到的暗殺數(shù)不勝數(shù),從一開始偽裝成劫匪的宮中侍衛(wèi),到后來拿人錢財□□的江湖人士,各路人馬皆有。
楚寒明面上帶的人不多,要是她自己回京,差不多就是走一路清理一路??申P乎虞安的安危她就會小心謹慎許多,讓自己在暗地里的人把路清理干凈,不讓他看見任何血腥。
等兩人一路平安的踏入金陵時,坐在御書房龍椅上的虞雍一口血噴了出來,暈厥過去。
如此都沒能阻擋住他們,如今讓人進宮,她這大虞江山恐怕就要易主了!
虞雍人雖虛弱無力的躺在床上,腦子里卻不停地計算著該怎么在金陵除去兩人。
楚寒聲望太高,若是給她安上虛無的罪名恐怕難以服眾,而虞安被她護在羽翼下,從小安斷去聯(lián)絡后她更是無處下手。
想到這個兒子,她又怪起三個女兒。如果不是她們沒用,惹出那么多的禍端,她何至于怕這個兒媳入宮!
氣血上涌,郁氣不通,虞雍捂著胸口只覺得呼吸困難,連忙讓人把大仙新煉制的丹藥拿過來。
一顆服下去之后呼吸果然順暢了許多,只是覺得頭腦有些昏昏沉沉的。
皇上這邊的事君后不太愛管,他聽著虞安回來了,還懷了孩子,頓時歡喜的要將人接到宮里來看看。
楚寒虞安兩人對視一眼,后者點了點頭。
“既然父后想我了,那我進宮也是應該的?!庇莅裁亲樱碱^微皺。如今肚子里的這塊肉已經(jīng)五個多月了,可容不得半分閃失。他這次進宮,可要事事小心謹慎了。
楚寒其實不太樂意虞安進宮的,但君后一向是個識大體知局勢的人,既然敢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接虞安進宮,定然有原因。也有能護著他的把握。
如此一想,兩人才進了宮。
楚寒去前殿見虞雍,虞安去后宮找君后。
虞雍如今身子差,只能躺在床上,看見楚寒來了臉上雖是親切慈愛的笑意,話里卻多是防備刺探。
楚寒應付一個精神不振的人綽綽有余,只是擔心在后宮的虞安。
而君后的確只是想他了,喊過來疼愛的問了一堆話,又叮囑他照顧好肚子里的孩子就讓人回去了,“如今宮里比不上外頭,我就是想你,也不能留你。”
君后拉著虞安的手柔柔的笑著,“你身子重沒事就別出門,好好在府里養(yǎng)胎。楚寒一個武人多吃點苦也沒事,如今皇上病重,讓她沒事多來宮里陪陪皇上,盡盡孝。讓皇上知道她那三個女兒指望不上的時候,還有楚寒這個兒媳呢?!?br/>
他輕描淡寫的一番話讓虞安心里大驚,他這個父后沒有子嗣卻安坐君后之位不是沒有道理的。
“我回去跟她說說。”虞安笑著應下了,回去就把這事跟楚寒說了一遍。
兩人關上門合計了一下,決定按著計劃行事。
……
日子就這么又過去了一個月,皇上虞雍身子是越來越虛,精神時好時壞。下面的兩個皇女惦記著太女的位子爭的死去活來,手底下的差事漏洞百出,氣的虞雍身子發(fā)抖卻不敢嚴懲。
楚寒身為鎮(zhèn)北侯在宮里也有差事,負責皇宮守衛(wèi),這個差事是皇上一次暈厥后君后做主給的。等皇上再醒的時候昏昏沉沉也沒反對。
如今已經(jīng)入秋,秋高氣爽的好天氣連帶著虞安食欲也不錯,讓人買了不少蜜橘,自己沒事就吃幾個。
楚寒從宮里回來,大多數(shù)時候都能看到他歪在椅子上吃橘子。
“你別吃太多?!背屝πν讼?,自己坐在他腳邊的矮凳上。
虞安見她回來整個人都有精神了不少,張著胳膊讓她扶自己坐直身子。楚寒則熟稔的將靠枕塞在他背后。
“宮里怎么樣?”虞安邊問邊伸手去摸果盤里的橘子。拿著之后也不剝,直接遞到她面前。
楚寒瞧著他這一副貪吃的模樣,認命的接過橘子,邊剝邊道:“也就是這兩天的事了?!?br/>
虞安知道她話里的意思,也沒再問別的,剛想問她晚上吃點什么就看見她把剝完皮的橘子塞自己嘴里了,趕緊伸手去搶,“給我一個?!?br/>
楚寒站起來,胳膊一抬,垂眸看著他笑道:“你自己來拿。”
虞安身子笨重,就是站起來靈活度也不如她,頓時板著臉瞪她,“給你顏色開染坊了是不是?晚上還想不想睡床了?”
楚寒一把將橘子塞進嘴里,沾著汁水的嘴巴在他嘟起的唇瓣上啄了一口,舌尖舔過嘴唇,貼著他的臉對著他的耳朵小聲說道:“染坊都開好幾個了,全是你給的顏色?!?br/>
懷孕期間的身子最是敏感,她只是朝自己耳朵里吹了兩口氣,虞安就軟了身子任由楚寒將他抱住。
“想我沒有?”楚寒將人打橫抱起,嘴巴湊到他的耳邊,用極具蠱惑的低沉聲音說道:“我都想你了。”
兩個人在來金陵的路上,楚寒擔心虞安的身體吃不消,一路上都沒敢碰他,天天清心寡欲的抱著人睡覺。
回到侯府后,兩個人也沒提這事。今個楚寒突然來了這么一出,虞安覺得光聽著她這聲音半個身子都是酥麻的。
“我想要你。”平日里一雙清冷的眸子看著懷里的人,如同漲上來的潮水一樣,慢慢涌起**,楚寒湊近他的唇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小聲問他,“好不好?”
她聲音又輕又低,像對自己撒嬌一樣,虞安聽的心都化了,手指絞著她的衣服輕哼道:“輕點就行。別驚著肚子里的孩子?!?br/>
得到同意的楚寒眼睛亮了亮,二話不說的將人抱回屋里。
至于虞安之前想問的晚上吃什么也不用說了,因為楚寒已經(jīng)用實際行動來“喂飽”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