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你還是個好人嘛,先謝謝了哈。”
看著端出來的一碗煮泡面,女生小小地嫌棄了一下,不過可能是因為肚子實在非常餓了,從蹇江遠手里接過泡面碗猛地狼吞虎咽了起來。
“我是不是好人不用你來鑒別,你現(xiàn)在可以說說為什么你會躺在那種地方睡覺了嗎?”
“嗯,喔智音慧...”
“咽下去再說!”
“我是因為沒地方去了啊,所以就隨便找了個地方睡覺了?!?br/>
蹇江遠眉頭一皺,沒地方去?
“等等,你說的沒地方去是指?”
女生就像看智障一樣看著蹇江遠。
“你語文是小學體育老師教的吧?連這都聽不懂?”
“我不是不懂這句話的意思了,我問的還是你為什么會沒地方去?你家呢?你父母呢?你親戚呢?你朋友呢?”
女生一邊向著嘴里大口地刨著面,一邊頭也不回地說道:
“那些東西啊,沒有。”
哈?沒有?沒有是個什么鬼?
“你唬我吧?”
蹇江遠當然是不會相信這種鬼話了。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我說沒有就是沒有嘛,你就當真的聽不就好了?”
這小女生脾氣還挺大的。
“好吧,姑且當作你沒有吧,今晚就不說了,明天早上你自己離開吧,啊對了,吃完后碗放到廚房就行了?!?br/>
算了,懶得管這個家伙了,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凌晨三點了,蹇江遠朝著沙發(fā)再次躺了下去,他明天還得上班呢。
“喂,你叫什么名字?”
就在蹇江遠剛剛躺下后,女生開口詢問了。
“蹇江遠。”
“什么江遠?”
“JIAN 蹇江遠?!?br/>
“什么鬼玩意而姓氏,這么生僻?!?br/>
“怪我咯?又不是我想姓這個。”
“我叫李穆玲,今天謝謝你了?!?br/>
“沒事,反正也不是多大的事,只要你明天離開的時候不要跑到警察局說我是個誘拐未成年少女的變態(tài)就行了?!?br/>
李穆玲將空下來的碗放去了廚房,出來的時候再次走到沙發(fā)旁邊,看著已經(jīng)閉上眼的蹇江遠,心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不過她的表情露出了笑容,是那種發(fā)自內(nèi)心的真誠笑容。
“喂,我說,蹇大叔,我們來做吧?!?br/>
“嗯?做什么?”
因為躺下的原因,蹇江遠的睡意已經(jīng)上來了,所以回答的也是朦朦朧朧的。
李穆玲這時候突然開始解自己外衣的衣扣,沒多久,外衣就被她脫了下來,李穆玲將外衣搭在了蹇江遠睡覺的沙發(fā)上,睡意中的蹇江遠聽到周圍的動靜愣了愣,哎?什么東西在自己的身上?還有些香香的?
半睜著眼睛一看,我去,不看不要緊,一看差點魂都嚇沒了。
“停停,你在干嘛?”
趕緊一把制住正在把內(nèi)衣脫到一半的李穆玲,蹇江遠額頭一陣冷汗直冒,完犢子了,這家伙果然是玩仙人跳的吧?
“剛不是說了嗎?我們來做吧?”
李穆玲疑惑不已地看著蹇江遠,對他制止自己的行為表示很不理解。
“你說的做是做這個?”
好吧,蹇江遠到現(xiàn)在才明白這家伙說的做到底是做啥,開什么玩笑,這能做嗎?先不說這家伙就是一個陌生人,退而其次地講,這家伙還是個未成年吧?還在上學吧?這年紀應該還在讀高中吧?現(xiàn)在的高中生都這么開放嗎?
“行了行了,別鬧了,趕緊去睡吧,我明天還得上班呢,沒工夫和你繼續(xù)瞎折騰。”
蹇江遠把沙發(fā)上的外衣拿起來給李穆玲披上,然后推著她向著臥室走去。
“哎?你是在嫌棄我這種來路不明的女生嗎?害怕染上什么奇怪地病嗎?可我是第一次哎?”
對此,李穆玲半轉(zhuǎn)腦袋,大寫地一個問號哎了一聲。
“哎什么哎,小孩子家家的腦袋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br/>
親自將李穆玲送到臥室,待后者不情愿地躺下后,蹇江遠給她蓋好了被子,然后打算離開了。
“你把我撿回來難道不是因為想和未成年女生做那個的嗎?”
聽到這話,蹇江遠的腳下一個踉蹌。
“雖然我也承認在這個社會里存在你說的那種人,但是我絕對是出于擔心才把你撿,啊,抱回來的,沒有那些奇奇奇怪的想法。還有啊,看你的年紀還是高中生吧?”
“嗯,十六歲,今年剛剛上高一?!?br/>
“那就對了,我不管你是因為什么原因才出現(xiàn)在那個地方的,我也不想去深問,你明天早上安安靜靜地離開就可以了,另外,做那種事情,還是留給將來你喜歡的人吧,不要輕易把自己的第一次交出去,這個社會里,患有處女情結的男性不在少數(shù)。更重要的一點,這種話題根本就不是你這個年紀的女生應該說的,明白了嗎?”
也不管后者到底聽沒聽明白,蹇江遠直接走出了臥室,順帶還關上了臥室們。
“真是的,這都什么事兒啊,折騰了這么久,我明天可怎么辦??!”
一頭倒在沙發(fā)上,蹇江遠的睡意被剛才李穆玲這么一鬧給弄得全都沒了,特別是腦海里還不時地浮現(xiàn)出剛才李穆玲脫掉一般內(nèi)衣的樣子,光潔的小白肚子,晶瑩剔透的皮膚,未發(fā)育完全地兩點.....糟糕,不能再想下去了,再想下去要出事兒!
干脆拿出耳機,鏈接到手機上,然后找到幾首比較舒緩催眠的歌曲,漸漸地,還是睡著了。
......
隔天早晨。
“哈~~”
打著一個長長的哈欠,蹇江遠伸展一個了個懶腰,頭昏昏沉沉的明顯就是睡眠不足的影響,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七點過40分了,蹇江遠的公司是八點上班,不好,要遲到了。
都顧不上刷牙了,簡單地捧了一把清水洗了下眼睛,迅速地向著樓下跑去。
“這該死的社會,累死累活地都是員工,好吃好喝的都是老板。我也想要當老板啊~”
將自己的白日夢吼出來后心里一下子舒服多了,發(fā)動車子,向著公司出發(fā)。
“我是不是忘記了什么?”
在路上的紅燈口等紅燈的時候,蹇江遠有些疑惑地自問著,然后想了半天也沒想起到底忘了啥事。
“滴滴滴?。?!”
“催什么催啊,我這就走了!”
綠燈早已亮了,后面的車不停地按著喇叭催促著,蹇江遠也就不再想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