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葉心中驚懼到了極點,完了,老子最終還是要英年早逝了。()惜雪、師姐,永別了,你們一定要為我報仇?。?br/>
賊老天,我糙你!天葉大罵了一聲,然后無奈地閉上眼睛,去迎接即將到來的死亡。
咦,怎么半天沒反應?天葉有些疑惑了。微微睜開眼睛,刺眼的白光襲來,天葉立刻想伸手擋住,卻發(fā)現(xiàn)自己此時根本沒有手??嘈α艘宦?,天葉只好微瞇著雙眼,好一會兒等眼睛適應這強烈的白光后這才緩緩睜開。這時,他看見了在白光中苦苦掙扎哀嚎的小老頭。小老頭此時已被困在白光之中,原先所化的綠色巨臉也就是老頭的靈魂一碰到白光,便發(fā)出“茲茲”的聲響,周身冒出一股股青煙。
奇怪的是,此時天葉也是一團綠光,卻在白光中安然無事,反而暖融融的,有一種說不出的舒適感覺。就像外面并存的冰雪森林兩世界,一樣的詭異和不可思議。天葉雖然覺得驚異,卻并不怎么慌張,因為很明顯的,這白光對自己無害,而且?guī)妥约豪ё×诵±项^,免除了自己被奪舍的悲慘命運,看來自己還真是福星高照,運命無雙??!
這白光到底是什么東西,居然如此厲害?天葉發(fā)現(xiàn),在這短短的時間里,老頭的靈魂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消瘦下去??梢灶A見,如果繼續(xù)這樣下去的話,要不了一刻鐘,老頭巨大的靈魂將徹底被白光吞噬凈化。難怪老頭如此畏懼,甚至不惜低聲下氣地求自己。不過,這老頭估計是病急亂投醫(yī)了,眼見著就要魂飛魄散,居然向自己求饒起來。天葉心中有些好笑,他哪知道怎么饒他?這白光又不是他放出來的。況且,先前小老頭要奪舍,天葉就算知道怎么救他也不可能救的。
天葉不動聲色地看著小老頭,略帶諷刺地說道:“我記得先前你老人家好像是要強行奪舍占據(jù)我的軀體吧?現(xiàn)在怎么自稱起老奴來了?嘿嘿,你以為就憑你叫我一聲主人,說要做我的奴仆,我就會放了你?”
小老頭原本歡喜之極的表情立刻凝固了,急聲喊道:“老主人沒有和主人您說嗎?我是老主人特意留在這里等候主人的!老奴已經在這里等候主人五百萬年了!請主人高抬貴手,饒過我這一次吧,我可是主人您最忠實的奴仆??!”
呸!天葉暗罵一聲,這老東西簡直無恥的沒邊了。為了活命,居然這種話也說得出來。一看你這死老頭那猥瑣樣就知道不是什么好東西,找你做奴仆,誰知道你什么時候會反過來弒殺我這個主人?靠,老東西現(xiàn)在不過是一個靈魂體,就已經如此厲害,如果有了肉身,一萬個自己也不是他的對手。找這樣一個人做奴仆,如果沒有可以絕對挾制他的手段,那不是老壽星上吊——找死嗎?
所以盡管老頭說的很誠懇,天葉卻絲毫不為所動。只是,天葉有些奇怪的是,這老頭干嘛口口聲聲地求自己饒他,甚至不惜許諾為奴?難道他就這么肯定,自己一定能夠救他?
突然間,天葉靈光一閃,明白過來。要知道,老頭是在對自己奪舍時突然被白光困住的。如今自己在白光中安然無恙,他卻在白光的侵蝕下危在旦夕。他肯定以為這白光是自己釋放出來的救命神光?,F(xiàn)在他無力對抗,只有求自己。因為,既然白光是我所放,自己也只有我才能收回。
想通了這一點,天葉暗自好笑。老頭不知道,其實他也不明白這些白光到底是怎么來的?為什么他在白光中安然無恙,老頭卻痛不欲生?所以無論老頭怎么求他都是白求,他不可能救他的,也救不了他。
老頭見天葉不為所動,心中大急,不待天葉說話,立刻又大聲說道:“主人難道不想繼承老主人的遺志,沖破仙人的結界,打破仙凡永隔的禁忌了嗎?老奴可以幫你,老奴將永遠追隨于你!”
老東西這話是什么意思?什么老主人的遺志?仙人的結界?仙凡永隔的禁忌?天葉感覺自己一頭霧水,禁不住有些疑惑地看向老頭。老頭見天葉雖然被自己的話吸引了,但卻并沒有多少振奮之色,反而一臉疑惑,心中不解。隨即明白過來,天葉如今不過一個身受重傷淪落為凡人的低級修真者,怎么可能知道修真界仙人結界、仙凡永隔這么重大隱秘的事情?
老頭暗暗叫苦,因為白光對他靈魂的侵蝕凈化實在是太厲害了。再不想辦法,他可真要魂飛魄散,永離世間了。
天葉雙手一攤,冷冷說道:“你求錯人了,其實我也不知道這白光是什么,更不知道怎么救你。而且,你想對我奪舍,我想只要我腦子還沒有燒壞,就不會傻的去救你的,我也救不了。至于你說的什么老主人的遺志,說的倒是煞有介事似的,不過,我從來沒有聽說過,也絲毫沒有興趣。我如今不過一個結丹期不到的小修士,可沒有那么遠大的抱負,要打破什么仙凡永隔的禁忌。所以,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好好安息吧!”
聽完天葉的話,老頭沉默了許久,臉上表情陰晴不定。當然,如今他只是一個靈魂,天葉是看不出來的。天葉也不管他。突然,老頭凄慘一笑,像是想通了什么一般,仰天嘆道:“主人,五百萬年前只怕你就已經算到今日之事了吧!也罷,我這就和小主人簽訂主仆靈魂契約,這下,你可以放心了!哈哈哈哈……”
笑到后面,聲音卻越來越凄涼。天葉怔怔地望著老頭,什么主仆靈魂契約?什么五百萬年前的主人?一時間心中更疑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