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清顏的武功已超出所謂高手的界定,反而氣息全無,那幫人自然認(rèn)為白若錦更強一些。見她如此迅速的瞬移過去,便知道自己輕敵了,同時也明白兩人是一起的,若抓住其中一個,另一個就不會不管。除了領(lǐng)頭人以外的那些人都與她同時朝白若錦飛去。這時某人才有所反應(yīng),不過很快被人牽制。單論速度絕對是她先到,可是她也不能大意了身后未動的領(lǐng)頭人。正如自己料想的那般,在‘營救’某人的途中,不斷接到他的偷襲,因此還是比那群黑衣人慢了半步。
雖然知道某人的功力不弱,但好虎難抵群狼。更何況剛剛耗費了很多精力,他的內(nèi)力也免不了被自己吸了去,不到十招就被制住。本來她可以不用管的,但清楚某人落入這步田地自己也有一半的責(zé)任,于是打算先救了再說。而暗處的水木然更加確信清顏是喜歡他的,可是距離太遠,怎么都看不到那人的臉。
見清顏這么快就來到他們面前,有些詫異,但也只是一瞬便起身應(yīng)戰(zhàn)了。留下八人看守白若錦,其余的都朝某女招呼過去。白若錦自知武功不弱,卻不想對方比他更甚,看著沖向清顏的十幾個人,不禁暗暗為她著急,又不能讓她分心,只好閉口不言。
看著清顏上下翻飛,水木然憶起了毒谷選練兵器的那天,唯一不同的是相對于那天的戲耍,此時的她多了分嗜血絕殺!這一切都是為了那個背對著他的男人??!雖然看不到長相,卻清楚的感受到那人如自己一樣的被舞動的她吸引著。她總是有這樣的能力,即便是殺人,也能演繹的如此美妙。這樣的她,叫自己如何能放開!不想看到她為別人拼命,按住自己疼痛的心,準(zhǔn)備離去。
正在這時他感覺到一陣強烈的掌風(fēng),一回頭,果然是沖著那人去的。這么近的距離,他一定躲不過去了,不禁同情起這個讓自己傷心的人來。出乎意料的是,清顏竟然在那人中掌之前將其接下了。那是怎樣的速度啊!明明還在與那十幾個人周旋,卻還能分神接下那凌厲的一掌。更令他驚訝地是:清顏什么事都沒有,倒是那出掌的人被擊的口噴鮮血,后退了十幾步。面對這一突發(fā)情況不僅僅是他,那些黑衣人和那個男人,甚至包括出掌人自己都震驚了。在場的人都知道他那一掌是使出十層功力的,目的就是讓那人死,就算是清顏和那幾個壓制他的黑衣人也不免受傷??墒聦嵣系慕Y(jié)果卻相反,怎能不讓人震驚呢!
她的功力又精進了,就算是十個自己與她對戰(zhàn),恐怕也很難討到便宜??粗龑⒛菫R上血滴的白衣褪下,水木然笑了:她還是那么討厭血呢!然而,某女接下來的話直接將他打入冰窖。清顏用內(nèi)力將聲音傳入每個人的耳中道“敢動我的男人,找死!”
字字清脆如珠,在寂靜的深夜更顯洪亮。一瞬間,水木然仿佛聽到了心碎的聲音,再也承受不住,狂奔而去。由于眾人被她震懾的晃神,自然沒注意到有人離開了。為此,二人的誤會又加深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