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璉笑笑,搖著頭放下了青花瓷杯,眼神銳利的望向姜書語,“她不是我的人。”
“不是你的人?那怎會告訴你這么多?!苯獣Z不由得心生可疑。
“她雖不是我的人,可我覺得她背后之人是在保護你,為何你知道那么多事你都不告訴我?”姜璉說到后面有些氣憤。
姜書語無奈嘆了口氣,就著紅木椅子坐下來,將事情原委說了出來。
聽著她的話,姜璉越發(fā)覺得自己不夠細(xì)心,走之前將所有的事情攬在了自己身上,讓她安心待在閨中,以免惹禍上身。
雪凝見著姜璉離去的身影,低著頭進入了房間。
她本以為姜書語會對她發(fā)脾氣,可沒想到姜書語只是讓她坐在自己身邊,還親手為她倒了杯水。
受寵若驚的雪凝趕緊搶過茶壺,“小姐,你別這樣,真是折煞奴婢了,有什么話便問,我一定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br/>
姜書語抬眼盯著她,半晌之后,才緩緩開口,“你是誰派來的?”
“我是……我是?!毖┠龑嵲谑请y開口。
“不說也可以,今日起你便不再是統(tǒng)領(lǐng)府的丫鬟,待會兒我讓紅棗將賣身契拿給你?!苯獣Z冷漠開口。
雪凝紅了眼眶,咬了咬嘴唇,跪下來祈求道,“小姐,不要將我趕出去,我是太子殿下安插進來的。”
“太子?他想干什么?”姜書語納悶了。
雪凝將宇文宸寰的心思告訴了姜書語,原來宇文宸寰在朝中重臣府里都安插了自己的眼線,她就是統(tǒng)領(lǐng)府其中之一。
機緣巧合之下就成了姜書語的貼身丫鬟,近日來宇文宸寰的貼身暗衛(wèi)告訴她好好保護姜書語,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訴姜璉,不能讓姜書語一人承擔(dān)。
姜書語聽了這些話,嘴角不由得抽了抽,宇文宸寰無形之中為她還做了決定,憑什么呢?
“那我哥是不是也知道了你的真實身份?”
“是,想必小姐還不知大公子私底下已經(jīng)成了太子的幕僚?!?br/>
“幕僚?”
姜書語目光看向了院外,統(tǒng)領(lǐng)府已經(jīng)要與太子一派成一體。
所謂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姜書語嘆了口氣心里也慢慢有了決定。
東宮中,宇文宸寰正在軟榻上看書。
一身玄色勁裝的墨染走了進來,將手中的信呈上去,“主子,統(tǒng)領(lǐng)府的信?!?br/>
宇文宸寰挑了挑眉,劍眉星目,將信拿了起來,信封上寫著太子殿下親啟,簪花小楷的字體極其漂亮。
看到了字他想到了姜書語,打開信封,信上的內(nèi)容讓宇文宸寰笑出了聲。
墨染有些好奇,開口詢問,“主子,莫不是統(tǒng)領(lǐng)府出了什么喜事?”
“不是?!庇钗腻峰緦磐暾姆胚M信封,隨后起身將書信放入了一本書中。
墨染知道那本書是太子殿下經(jīng)常翻閱的。這封信如此重要?他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姜璉最近有什么消息么?”
宇文宸寰的問話更是讓墨染一頭霧水,剛才的書信并不是姜大公子的。
“沒有?!?br/>
“嗯,你書信一封與他,讓他過幾日與本宮去老地方會面。”
“好的,主子,對了,最近那個人又有所行動了。”墨染看了看門外,聲音放小了點,“主子,我們要不要提前將計劃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