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的時候,葉清詞就叫我先回去,她在醫(yī)院照顧葉清嬈就行了。我就答應(yīng)下來,出了醫(yī)院后,我就接到了花旗哥給我打來的電話,電話里語氣很興奮的說道。重陽,你小子牛叉啊,半夜居然去把羅驚給殺了,連人頭都割下來了,這羅驚可謂是東林一個大面子人物,你說殺就殺。
我意外起來,說道:“不是我殺的,花旗哥,這消息傳這么快了?”這么說來,應(yīng)該是葉清詞去殺了羅驚的。
之前葉清詞肯定不知道羅驚帶人去醫(yī)院找我們麻煩的,也不知道她從哪里得到的消息,又去羅驚家里干掉羅驚。
花旗哥說你過我酒吧吧,我在這里等你。正好和你說個事情。
我立即驅(qū)車來到了花旗哥說的酒吧,進(jìn)了酒吧后?;ㄆ炀秃臀液攘藥妆?,他的樣子很高興,說,重陽,這個鄭五和劉大能以及羅驚之前都有利益聯(lián)系,現(xiàn)在羅驚被干掉了,呵呵,東林就要亂起來,他的一些場子要重新洗牌了,我呢,給你打電話,就是想問你。有興趣來參與嗎?上以在巴。
我想了一下。也對啊。羅驚控制了不少地方,現(xiàn)在他這么死了,肯定有下面的小弟冒出來開始鬧事了。
要是我能控制他那些什么娛樂場合以及什么賭場的話,估計(jì)對我以后也算是一種鋪路吧。
不過我故意說道;;’花旗哥,我現(xiàn)在可是學(xué)生?!?br/>
花旗哥說:“別扯淡了,就是你是學(xué)生才好辦事。你還是網(wǎng)絡(luò)紅人呢,你花旗哥我雖然打架的本事沒多大厲害,但看人的本事還是有的,你這個小子有野心,我第一次看見你的時候就知道了。”
“好吧,花旗哥,算你厲害,。:”我笑著說道,承認(rèn)下來,“你這么一說,我倒是很有興趣參與進(jìn)來,男人嘛,不就是想追求這種巔峰嗎?”
“對的?!被ㄆ煨χf道,“這里是東林,天高皇帝遠(yuǎn)的,隨便你什么扯,上面不發(fā)話,我們動一下試試?!?br/>
我說;‘花旗哥,你早就有了計(jì)劃?。俊?br/>
花旗笑著說道:“昨晚上才有的計(jì)劃,羅驚死了,鄭五現(xiàn)在也是喪家狗一樣,這就是我們下手的最好機(jī)會。不過,你得親自去玩一下,那邊有一個酒吧,就是羅驚開的,你呢,就拿下這個酒吧,無論用什么辦法都行。”
“這沒什么問題,下午的時候我就過去看一下。”我說道。
花旗哥又和我談了一些關(guān)于道上的事情,然后我就回寢室了,回到寢室的時候,三個家伙還在睡覺呢,我也是覺得有些困意了,上床睡了下。
中午的時候,醒來,吃了點(diǎn)午餐,然后又去看下葉清嬈。
下午晚點(diǎn)的時候,我給小喬打了一個電話,問她有空陪著我去酒吧喝酒嗎?小喬說沒問題啊時間多得是。
極限酒吧地處城中區(qū)繁華地帶,絕對是東林名副其實(shí)的買醉場所,據(jù)說吧每天光啤酒銷量就達(dá)到了過萬瓶。其中的利潤更是驚人,一瓶進(jìn)價幾塊錢的啤酒,一到慢搖吧竟然賣到近二十元,酒雖然貴,可顧客還是趨之若鶩。
酒吧雖然賺錢,可是這里時不時都會發(fā)生斗毆流血事件,尤其是晚上的時候,警察很少來這里。
“重陽,你今天有什么高興的事情,居然約著我來酒吧喝酒、”小喬笑呵呵道。
“對啊,時間好快啊,一下子就過去了,”小喬眼眸里洋溢著溫醇的笑意,“上了大學(xué)之后,我們就沒去發(fā)傳單了”
我著眼眸中掠過一抹無人知覺的狡猾,淡淡道:“你要是喜歡的呢,我們以后去發(fā)傳單也可以,我們一起發(fā)傳單日子,很開心,哈哈。”
小喬也是笑了笑,以前,很開心,很簡單,現(xiàn)在,有點(diǎn)復(fù)雜了啊。我壞笑道:“什么時候來過的?”
我很自然牽著小小喬柔荑走進(jìn)酒吧,然后被一名身著火辣的女侍應(yīng)生帶到了一個昏暗的角落,眼前的舞臺中央盡是瘋狂扭動的身體,適時地吼上兩聲。
這一刻,震耳欲聾的動感音樂,切的一切讓方進(jìn)來稍微顯的有些不適的小喬感覺到一抹夢幻不真實(shí)的錯覺,只見幾百人在霓虹燈下盡情放蕩地釋放著自己的和狂熱。
在酒水小菜送上來之后,小喬的聽覺視覺逐漸適應(yīng)這里的動感氛圍,身子也不自然地隨著搖擺起來。我輕輕飲了一口啤酒,欣然而笑,這里晚上的收入確實(shí)很高,怪不得在這么好的地段呢。
“小子,這個位子我看上了,滾開!”突然,一個極不和諧粗暴聲音在兩人的耳際響起。
小喬本在扭動起舞的身子抖震了一下,本能地靠向我。
我皺了下眉頭,抬頭輕蔑地瞥了一眼這個身高足有一米八的彪形大漢,一頭染成黃色的長發(fā),身上裸露出來的虎形紋身,色瞇瞇盯著小喬的眼神,直差在臉上刻上四字我是流氓。
“小子,知道我是誰么?最后給你一次機(jī)會,要是再不讓座可別怪老子等下出手不留情。”這個惱羞成怒的家伙見眼前我竟然叼都不叼他,頓時怒不可遏。
我溫柔地攬住小喬微微有些顫抖的纖纖腰肢,眼神逐漸由溫煦向冰冷轉(zhuǎn)換,嘴角的笑意也泛著冷酷的殘忍。
驀地,我抬起頭來注視著這位不知死活膽敢破壞我們享受溫存的家伙,臉上的笑意愈發(fā)燦爛?!澳阏娴南胍业倪@個位置?”我臉上的笑意愈發(fā)燦爛,帶著一抹讓小喬都感覺毛骨悚然的意味。
“不要我找上你干嘛,你個白癡?!贝鬂h神經(jīng)有些大條,仍然沒感覺威險的臨近,繼續(xù)在那兇神惡煞的大呼小叫。
小喬知道我動怒了,慌忙拉著我的胳膊,用略帶緊張的口氣道:“算了,咱們別和這種粗人一般見識,這個位置給他就是了,反正還有許多空余的座位。”
不待我開聲,大漢色瞇瞇地盯著小喬,眼睛里泛起神魂顛倒的狼光,叫囂道:“小子,你的妞長的還不賴,身材更是一流。聽著,滾之前把她給我留下,等大爺玩過后再還給你。”
我笑意盎然道:“再說一遍!”
“怎么,不服么?小子,這條街有誰不知我戰(zhàn)神。老子泡你馬子是給你家的添光增榮,別不知好歹?!贝鬂h示威地展示著自己的能夠跳動的肌肉,惹來那妖媚女子直讓我感覺惡心的扭腰晃臀,媚眼如絲地看著我咯咯嬌笑。
誰知,不待我有所反應(yīng),小喬的臉上竟然首先漾起一抹怒不可遏的表情,倏地操起桌上一個酒瓶,在我錯愕的目光下,朝家伙頭上砸了下去。
泥菩薩也會有火氣,別以為我小喬可任你羞辱,你個社會的人渣敗類。我只有重陽可以那個啥,你滾蛋。
“砰!”這位自詡為戰(zhàn)神的彪形大漢如何也想不到這個看似有著大家閨秀風(fēng)范的女人竟然會率先出手,這讓一直防著我的他措手不及被砸了個正著。
畢竟,身為女子的小喬力氣還是有些偏小,除了為‘戰(zhàn)神’的頭上添了一個大包外,沒有一點(diǎn)別的傷勢,連滴血也未見??删退闳绱?,她自己也被自己的行為嚇的呆若木雞,她如何都想不到一向溫婉的自己竟然會操起酒瓶打人。
“臭女人,你找死!”大漢摸了一下自己隆起的頭部,雖然沒有血,可也夠他疼的,他從驚訝中一回神,氣急敗壞地一巴掌向小喬揮了過去。
“砰!”我一把上前握住大漢的手腕,在大漢的慘哼中,也操起一個酒瓶朝他的頭部的同一個位置,狠狠地砸了下去,比之小喬的那一聲悶響,這個聲音可清脆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