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時候,一家人坐在宴席桌前有說有笑的聊著。
“小璃啊,你可算回來了,這那么久沒有見,你倒是漂亮了不少,看來,六王爺還真沒少疼你!”說話的正是沈梓璃的老祖母。
沈梓璃仔細(xì)的看著坐在自己身旁的老人,高翹的鼻梁,長長的柳葉眉,好看的丹鳳眼,經(jīng)歲月的蹉跎,臉部出現(xiàn)了許多皺紋。但還是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這位老人年輕的時候也是一個美人胚子。
“祖母說笑了,說美人胚子,小璃還比不上您呢!您瞧,您臉上的輪廓就可看出祖母您年輕的時候想必也是一個美人!”沈梓璃話逗笑了老祖母,老人伸出那布滿皺紋的手撫上了沈梓璃的頭發(fā),慈祥的說道:“這小嘴啊,可真是越發(fā)會哄人了!哈哈哈!”
在一旁的沈清穎見祖母如此疼愛沈梓璃,心里很是過意不去:為什么人人都喜歡她?!延澤哥哥是,云貴妃是,皇上也是,現(xiàn)在,就連老祖母也是!
“今日一家人好不容易才聚到了一起,真是難得吶!”大夫人開口說道,眼神還瞟了沈梓璃一眼。
“既然一家人都聚到了一塊兒,那總得找些樂趣吧!三妹,不如我們來比比詩,看誰說的更好?”沈清穎自知沈梓璃從小不曾愛讀詩歌,并故意想讓她當(dāng)眾出丑!沈傾城連忙攔住了沈清穎,低聲說道:“二妹,你這又是何必呢?都是自家姐妹,你明知三妹未讀過詩書,這豈不是為難她嗎?”
聲音雖然很小,但還是讓沈梓璃聽到了,沈梓璃很輕松的笑了笑:“好?。∧嵌阆胍仁裁搭愋偷脑姼枘??”
沈清穎進(jìn)沈梓璃答應(yīng)了與她對詩,心中很是得意:“既然此時是冬日,那我們便對冬日的詩句,如何?”沈梓璃點點頭,沈清穎先開口說道:“那我先說,細(xì)雨斜風(fēng)作曉寒,淡煙疏柳媚晴灘!”
說完后,沈清穎得意的看了沈梓璃一眼,沈梓璃撇撇嘴,心想:記得讀初中高中的時候,每日都被語文老師逼著背古文,直到現(xiàn)在記憶還很清晰!這點小兒科就像難得住我?
“欲渡黃河冰塞川,將登太行雪滿山!”沈梓璃很輕易的說出了一首關(guān)于冬日的詩歌,李白大哥,今天實在很冒昧,先借你這句詩頂一下。
沈清穎不可思議的看著沈梓璃,這丫頭不是沒讀過書嗎?怎么她答得出來??
“三妹的才華如此之好,我竟不知。那再來一類,有關(guān)于月亮的!這回讓三妹先說?!?br/>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xiāng)。”沈梓璃很是順口的就說出了李白所創(chuàng)的《靜夜思》。
“這……”沈傾城在一旁也是驚訝的說不出話來,這詩對的也太好了吧!沈清穎氣得臉都漲紅了,難不成她偷學(xué)過?也沒道理呀,她從小就不愛看這些詩句,又怎會知道呢?
“二姐,你這是怎么了,到你了喲!”沈梓璃一臉笑意的看著沈清穎。沈清穎這會兒才緩過神來,說道:“竹影和詩瘦,梅花入夢香。
可憐今夜月,不肯下西廂?!?br/>
沈梓璃再次開口說道:“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
“初聞?wù)餮阋褵o蟬,百尺樓高水接天。青女素娥俱耐冷,月中霜里斗嬋娟?!?br/>
“明月何皎皎,照我羅床幃。憂愁不能寐,攬衣起徘徊。”
沈清穎再也對不上詩句了,只得把怨氣埋在心里,笑著對沈梓璃說:“三妹才華好生厲害,姐姐自甘認(rèn)輸?!鄙蜩髁南耄@回丟人了吧!讓你自討苦吃,現(xiàn)在自己挖的坑自己跳。
“二姐妙贊了,小妹哪有你說的那么好,說是詩句,妹妹自然是比不上姐姐啦!”這話說的沈清穎更是氣憤了,說話聲中,還帶著些顫抖:“謝謝三妹的夸獎,二姐回去定會熟讀詩書,改日再與三妹對對!”
沈梓璃節(jié)沈清穎氣憤的模樣,心里不禁偷著樂!慕延澤低頭在沈梓璃耳邊說道:“沒看出來,王妃的詩詞竟如此之好,看來,改日得要向王妃請教請教啦!”
沈梓璃看了一眼慕延澤,笑了笑:“你沒事兒找事做是吧?!”
慕延澤聽后閉上了嘴,不再說話。
兩人曖昧的動作落在了老祖母眼里,老祖母滿意的點了點頭,那笑意,就如同————姨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