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有個如你一般的人,如山間清爽的風,如古城溫暖的光,只要最后是你就好,今天,你路過了誰,誰又丟失了你呢!
深夜,夢開著車從太原一路駛向濰坊,高速路上淅淅小雨,他依然那么從容,那么坦然……
他從不害怕命運給予的苦難,無畏而且堅定,他從來不怕雨霜風雪的錘打,因為他心中還殘有那雨后的一抹彩虹。他有時也會哭泣,只是在我印象中父母見他病床時的久時酸楚……但他從未在我面前流淚,未曾見過他對理想有過任何離心,未曾聽過他對生活有一絲抱怨……
此時他一個人正在從山西駛向山東。
老西正吃過飯和父母妻子聊慰生活,他身上背負著無數(shù)的忍耐,誰人能言的苦衷,想當年,揮汗撒江南,一腔男兒血,多少成敗事。如今,安于親親茅屋,些許樂世,妻兒滿家。
當年任何事都遷就于我,對與錯,亦從不反駁,帝都共進風雨,瑟風未怯。有時異想天開借豪賭贏一時春夏秋冬,有時矣埋頭于幻世網(wǎng)游之中,亦有時愁坐床前于酒把歡……
而我當時一人上海,晚時初見東方明珠,是何等的高大。
我在上海陸家嘴國際金融中心,啃著包子,拉著行李,帶著夢想向前方最光明的地方一直走,一直走,
當我拐了不知多少彎之后,我走到了環(huán)島,走到了八叉路口,我迷路啦!
五個小時后我已經(jīng)全身麻木,為尋一處便宜的過夜地走了幾十公里……
當我再次拉著行李箱在上海大街小巷穿梭時,已是年后的三月初,我路過人民廣場曾經(jīng)那條曾經(jīng)醉過數(shù)夜的長椅,那條黃河路、哪條街,還是那樣……
如今已過半年,我總感覺是昨天才到的上海,我未曾留下任何回憶。我仿佛只記得去年寒冬時節(jié)我穿梭于上海灘各大夜總會時,一輛輛豪車接連不斷停到門前。
很多穿著靚麗打扮驚艷的姑娘下車時,竟透露著一絲上流社會的氣質(zhì),優(yōu)雅的走上豪華的臺階,好像還對我“這是夜總會,不是你該來的地方?!?br/>
我難得活在了夢里……
這里沒有詩人,沒有狂客,沒有作家,沒有江小白……
杭州灣的夜晚總會想,沒有錢,上海只是上海,只有黃浦江和曲折的弄堂,只有錢才會把這里變成紙醉金迷的魔都,變成夜夜笙歌的十里洋場,而白天,我待老天不薄,可老天總一次次的在我底線下磨那根根刺痛的傲骨柔心。
我無法控制我內(nèi)向那些飄忽不定的想法,如行走的死尸,空有一身皮囊卻無靈魂,我無法充實自己的內(nèi)心填補哪空蕩的軀殼,只能用最烈的酒精才能救醒我一時,但也只能快樂一時。
又到了夜晚,我在路邊提了半斤散白。
我有一壺酒,足已慰風塵
不談鴻鵠之志,難笑恨
錯低調(diào)格易難改,似初非初愈孤是
人之言白酒中魂,雀鳥豈知蓬蒿人
七載北國與江南,多少故名事
承峰錯愛,于非歉欠初心
萬物兩面,未修庸人
滬愈難容肉身,萬語難充軀殼
孤心那般解?寄何繞梁曲!
愿風,久始清晨……
其實,我知道,我這些年來只適合一個人。所以我從未打算跟著別人,去投奔親人,依賴朋友,所以漸漸的,我感到孤單,加以北京那件事,才會變得越來越憂郁。話回到這個地方,我走或者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究竟有沒有明白我需要什么。留下很簡單,我不需要說什么,離開也很簡單,只需要我一句話。從今以后,我并不遷就與誰,誰也從不難為于我。
我今天偶爾翻開自己往年的空間日志,發(fā)現(xiàn)自己這些年來一直都在成長,隨著年齡和閱歷的增長,我終于明白了曾經(jīng)老板口中的格局二字。就像兩年前我在廣東一樣,那時只想尋求任何方法搞錢,妄想天上掉下一百萬給我,我就能靠這一百萬如何如何……現(xiàn)在想想,如果當時真給我一百萬,可能今天已揮霍一空。兩年后的今天比那時成熟穩(wěn)重了許多,但是也內(nèi)斂了不少??傊?,時間是一個人心志變強大的唯一途徑,他會一層層脫去不完整的外殼,直至有角有峰,有擔當,有信仰,有德行,最終成就自身具有高尚品行的人格魅力!
我不希望老板給我一絲希望,不希寄予我存在這里的理由與借口,對不起。
我也只能說一句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