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三方勾結(jié)
溫言一時說不出話來。
當初盧天川的死確實和他脫不了干系,對方是受汪磊指使、為了陷害他溫言,才會有殺盧天川的舉動,其中的責(zé)任他無法逃避。
盧玄恢復(fù)了正常神色,淡淡地道:“我說過,所有有關(guān)的人都逃脫不了懲罰,現(xiàn)在是你,下一步就是方一刀,那之后,葬生會同樣會成為我的復(fù)仇目標!”
溫言數(shù)念閃過,忽然醒悟過來,沉聲道:“我明白了,你對付我,目的是為了引出葬生會!”
盧玄莞爾道:“你反應(yīng)很快。的確,要殺你不難——千萬不要以為你身手高強就是萬能,殺人可不只是拼手腳那么簡單——但要殺龍聆宗就難了。這個人神出鬼沒,要得到他的行蹤太難,最好的辦法,就是用他的好兄弟作誘餌?!?br/>
溫言冷冷道:“你能知道我和他的關(guān)系,看來你也不只是個普通人那么簡單?!?br/>
盧玄笑容加深:“關(guān)鍵是我有一個很好的幫手,這個人你也認識,而且你現(xiàn)在還在疑惑他為什么不找你麻煩。”
溫言又是一震:“你和鐘令?!?br/>
“不然你以為為什么他仍然不對你下手?”盧玄嘲笑道,“好了,該說的都說完了,接下來要做的就是靜等葬生會的人和你聯(lián)系,我期待龍聆宗被我抓住的那天!”
溫言心潮起伏,忽然道:“文云之是不是和你聯(lián)手了?”
盧玄不禁又笑了起來:“聰明,不過知道也沒什么用,就這樣吧,回頭見。”
看著他離開病房,溫言雙眉深深鎖住。
文云之平原市警察局的副局長,盧天川死后,他暫時頂替局長之位?,F(xiàn)在這病房外至少有七八個警察守著,而且病房內(nèi)還有監(jiān)控,可是盧玄卻敢在這里高談闊論地說他的得意事,假如不是有警方的支持,他哪來這么大膽量?
不過話說回來,盧天川的死現(xiàn)在仍是懸案,雖然方一刀利用自己在官場的一些關(guān)系暫時把這案子壓下,但文云之肯定想要破案立功,以助他穩(wěn)固局長正位,這該是他和盧玄合作的原因。
想到這里,溫言轉(zhuǎn)頭看向窗外。
盧玄。
你究竟還能得意多久呢?
......
中午時分,平原市警察局,文云之的辦公室內(nèi)。
砰!
房門被人猛地推開,辦公室內(nèi)的文云之正和韓天齊在說話,不由愕然抬頭。
米婷風(fēng)一般沖進來,對著文云之叫道:“文局,你真要送溫言進監(jiān)獄?”
文云之皺眉道:“婷婷,我說了多少次了,進門要敲門,你怎么又不敲門?”
米婷激動地道:“文局!”
旁邊韓天齊不滿道:“婷婷,你這是想包庇罪犯?他可是被抓個現(xiàn)行!”
米婷毫不客氣地道:“韓天齊你閉嘴,我問的是文局!”
文云之輕咳一聲,說道:“婷婷,你該知道,這次的事情鬧得太大,溫言他連著闖了兩次警屬小區(qū),不能再包庇他了?!?br/>
米婷怒道:“當事人都不介意,憑什么一定要……”
“你說盧玄?”文云之皺眉道,“已經(jīng)構(gòu)成了犯罪事實,就算他不提起起訴,我們警方仍然可以提起公訴,你該清楚這一點?!?br/>
“也就是說,是文局你非把他送進監(jiān)獄不可了?”米婷捏緊了粉拳,“我明白了?!?br/>
砰!
文云之和韓天齊看著她摔門而出,不由面面相覷。
這任性的女孩又想怎樣?
房門被推開,盧玄走了進來,反手把門鎖死。
“你都聽到了?”文云之問道,“你不是說她不會替溫言說話嗎?”
“我沒想到她到現(xiàn)在仍然護著溫言?!北R玄走到辦公桌前,“不過這不影響大局,她不外是想找她家族幫忙,但有米雪在,會替我攔著她的。”
“好吧,那就只能慢慢看了。”文云之輕吁出一口氣,“不過最讓我擔(dān)心的還是程念昕那邊,她如果有差錯,找了程總司令幫忙,恐怕……”
“文局不用擔(dān)心,就算她找她哥,根據(jù)我的消息,程總司令現(xiàn)在正和溫言鬧矛盾,也不會幫忙的?!北R玄笑了起來,“更何況,她不會幫溫言……”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門外傳來一個冰冷女聲:“請問文局長在嗎?”
文云之愕然道:“誰?”按說有人來找他,應(yīng)該是先由警察局的接待處轉(zhuǎn)達,怎么直接讓人進來了?
那冰冷女聲道:“我叫程念昕,有事來找文局。”
辦公室內(nèi)的三人同時愕然。
說曹操曹操就至?
可是她為什么來這?
盧玄當機立斷,低聲道:“我先避一下?!?br/>
文云之指了指不遠處的小門:“后面是我的午休室?!?br/>
盧玄會意,躲了進去。
韓天齊這才開門,只見程念昕一身白大褂,竟似是連衣服也沒來得及換。這美女快步走了進來,干脆地道:“文局長你好,我們見過面的,希望你還記得我?!?br/>
文云之滿面春風(fēng)地站起來:“程醫(yī)生我當然不會忘記,當然不只是因為你的家世,更因為你令人難以忘懷的美麗?!?br/>
程念昕點頭道:“記得就好,那我開門見山?,F(xiàn)在被你們拘留的溫言,我要保他。”
文云之訝道:“保?怎么個保法?”
程念昕冷冷道:“我直接來找文局長,還要解釋是哪種保法嗎?”
文云之、韓天齊和休息室里的盧玄均是一震,前者皺眉道:“程醫(yī)生是想讓我放了他?”
這怎么搞的?盧玄不是說她不會幫忙嗎?
程念昕干脆地道:“對!”
文云之頓時陷入兩難之境。
“文局長請放心,這事我并沒有通知我大哥,所以他不會來逼你。”程念昕緩緩道,“放或者不放,都只是文局長和我之間的事,是愿意給我一個人情,還是秉公執(zhí)法,都只在文局長自己的考慮?!?br/>
文云之恨不得把盧玄直接揪出來問他該怎么辦,程念昕說是和她哥無關(guān),可是誰tm敢肯定事后她不會借她哥搞事?就算不是弄溫言出來,她要是讓她哥打擊報復(fù)自己,自己這官位就得夠嗆!
程念昕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他。
文云之數(shù)念并轉(zhuǎn),終于痛下決心,一咬牙:“抱歉,這人情我不能給。”
程念昕眼中露出明顯的失望之色,再不多說半個字,轉(zhuǎn)身就走。
砰!
房門再次被狠狠摔了一記。
盧玄從休息室出來,對文云之道:“文局明智的選擇。”
文云之怒道:“你不是說她不會幫忙嗎?!”
盧玄從容道:“看來是我小瞧了她對溫言的感情,不過請放心,我向你保證,她不會藉這事對文局長不利。一會兒離開后我會去找她,全力讓她放棄幫助溫言和報復(fù)文局的想法。”
文云之哼道:“最好有用,我現(xiàn)在對你的控制力有很大的懷疑?!?br/>
盧玄眼中閃過不易察覺的怒色,卻仍是微微一笑:“抱歉,是我的錯。不過現(xiàn)在最重要的還是對外的記者招待會,務(wù)必要把溫言的情況往重了說,我同時也會設(shè)法傳遞出信息,讓葬生會的人認為他身處極度的危險之中?!?br/>
韓天齊同意道:“盧玄說得對,當務(wù)之急是抓到葬生會的人?!?br/>
文云之怒氣稍息,冷冷道:“行了,我想靜靜。天齊你送他出去吧?!?br/>
片刻后,盧玄和韓天齊順著警察局后門方向而行,后者嘆道:“你別怪文局,為了這事,他是豁出了一切,壓力非常大。”
盧玄笑了笑:“我明白。對了,你的腳好點了嗎?”
韓天齊眼中閃過兇狠之色:“這帳我一定會要他償還!不過現(xiàn)在幸好有你的鎮(zhèn)痛藥,否則我真的只能把腿鋸了。唉,但鎮(zhèn)痛藥的效果也越來越短,不知道能撐到什么時候?!?br/>
盧玄故意提起這話題,為的就是等他這話,立刻道:“我正想跟你說這事,我知道你在想利用這機會逼他給你解除痛苦,這我同意,但是千萬不要在抓到葬生會的人之前那么做,否則很容易讓溫言這家伙認為還有可趁之機,進而影響我們誘捕龍聆宗的計劃?!?br/>
韓天齊無奈道:“好吧。”
說話間到了后門,盧玄停了下來:“另外,米婷你放心,我答應(yīng)了你就一定會做到,她遲早是你的。”
韓天齊眼睛一亮:“那就拜托你了。”
......
天色漸漸暗下來,已是華燈初上的時候。
溫言在警察局的拘留室內(nèi),左手輕輕按壓右臂的傷口周圍,刺激脈氣的增長。
在警察醫(yī)院處理好了傷口后,他就被轉(zhuǎn)移到了警察局。不過這一槍雖然是擦臂而過,但是傷痕較深,正常情況下至少也得十天半月才能好,還不是痊愈。但他刺激了脈氣之后,傷口周圍的自我恢復(fù)力會大幅上升,提高傷口的愈合速度。
拘留室的門外有人朝里看了看。
溫言看都不看那邊,自顧按摩。
開門聲響起,片刻后,一身警服的韓天齊走了進來。
溫言斜著眼瞥他一記,開口就是一句:“腿還沒鋸?”
韓天齊壓著的怒火差點直接爆發(fā)出來,幸好記得來的目的,反手關(guān)上了門,強忍道:“溫言你不要太囂張,現(xiàn)在你是在我韓天齊的手里!”
溫言訝道:“我以為我是在警察局,原來警察局是你韓天齊家開的?!?br/>
韓天齊大怒道:“溫言你少tm得意!信不信我……”
“威脅我之前最好先想清楚,”溫言若無其事地打斷他,“我這個人脾氣很怪,惹了我生氣,那無論你用什么手段,我都很可能賭一口氣,不答應(yīng)你的請求。”
韓天齊一僵,半晌才道:“你知道我找你的目的?”
溫言啞然一笑:“不然我當初為什么在你腳上動手腳?”
韓天齊深呼吸了好幾下,終沉著臉道:“我們來做個交易,你給我解除痛苦,我?guī)湍汶x開警察局?!?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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