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義云聽見一聲利器破空的聲音向自己襲來,他大喊一聲:“小心!有人!”聲音猶如雷霆怒吼一般。
張靈秀和任福聽見這話急忙向兩邊閃開,義云則是直接從馬背上跳將起來,足足有兩丈多高,三人這才剛剛躲過,只見義云那匹馬的背上,多了三枚繡花針,那繡花針細的猶如牛毛,只見那匹駿馬早已經(jīng)一下摔倒在地,口吐白沫,再也起不來了。若不是義云的聽力過人,恐怕此時躺在地上的不是那匹馬而是他自己了。還沒等三個人緩過神來,又有繡花針向他們?nèi)齻€人分別射了過來。義云大聲喊道:“小心,還有暗器!”三人這次學(xué)精了,并不躲避了,而是直接憑著聽力來辨別繡花針的來勢,在催動內(nèi)力,將繡花針反彈回去。這時義云雙手錯開,動他那無與倫比的深厚內(nèi)力,那繡花針還沒有到義云三尺之內(nèi),就已經(jīng)被反彈回去了,而張靈秀和任福,內(nèi)力比義云差了不止一點半點的,沒有向義云那樣將繡花針反彈回去,而是和繡花針斗爭,那繡花針不停的向前刺去,而張靈秀和任福則是催動著內(nèi)力和它抗衡著,義云見他們兩個不但沒有將繡花針反彈回去,反而還有一些隱隱抵擋不住的趨勢,義云看到至此,突然長袖一擺,但見那六枚繡花針已經(jīng)紛紛的散落在地,落在地上發(fā)出叮叮鈴鈴的一陣響聲。再看此時的張靈秀和任福已經(jīng)是大汗淋漓,渾身好像虛脫了一般。
義云這邊話還沒有說完,只見從東南方向傳來一陣疾風(fēng)驟雨般的響聲。義云知道這就是剛才的暴雨梨花針,這次來的速度之快,數(shù)量之多,都是上兩次無法比擬的。義云雙手錯開。在空中畫了一個圓圈,瞬間,那暴雨梨花針就停在義云的這個圓圈內(nèi)再也走不動了。義云用力的一帶,那些繡花針飛速的向任福騎的那匹馬沖了過去,那幾百枚暴雨梨花針打在那匹馬的身上,那馬承受不了這強大的沖劑力,直接被沖飛了兩丈之遠,連叫都沒叫一聲,就不動了。還沒等義云松一口氣,只見這時,已經(jīng)從西南方向沖出來一個身穿黑衣的人,那著一根軟鞭,飛速的向義云抽來,義云一看居然還有這招,當下他心里道:“這人用的是鞭,我若用大夏龍雀刀,定然會吃虧,用槍!”當下對張靈秀道:“秀兒,快的把馬上的槍給我拿來!”張靈秀聽言,立馬從自己的馬背上解下那一把于雅琴交給義云的神威烈水槍扔給義云。義云此刻的身子飛速的往后退著,那條軟鞭隨著義云的身體后退而前進著,猶如附骨之毒一般,跟著義云,義云見張靈秀將槍扔了過來,飛快的用手接住那把神威烈水槍,但是那黑衣人看出義云的企圖,不能讓義云得逞,鞭勢一轉(zhuǎn),竟然轉(zhuǎn)向神威烈水槍,要與義云比速度!
但是義云才不會傻到要與她比速度,義云手勢一變,左手往后拉,右手往前平推,竟然向那人的胸口打去,那人處于身體本能,身子不由得往后縮了一縮,鞭勢自然也減慢了,這對義云來說已經(jīng)足夠了,義云一腳將神威烈水槍勾了過來,然后再一把抓住,義云手里已經(jīng)拿到了神威烈水槍,自然也不肯示弱,右手拿起槍,緩緩的舉了起來,那神威烈水槍寒氣甚是逼人,那黑衣女人驚道:“神……神威烈水槍?這不是老四的兵器嗎?怎么會在你那?難道老四已經(jīng)……”她不敢再想下去,她害怕真的向她想的那樣,可是義云道:“不錯,她卻是被我殺死了,這把槍都他給我的?!蹦呛谝屡伺溃骸霸坪?,本來我不想殺你身邊的人,但是你殺了四方門的”人,你就別想好了。義云道:“是么?我正想嘗試嘗試。”那黑衣女人道:“那我就不客氣了!”說完,雙手飛快的舞動著她的那條軟鞭,猶如一條靈動的蛇一樣快速的向義云的小腹咬去。但是那義云又豈能是那省油的燈,見那鞭勢掃了過來,也不躲避,卻是飛快的舉起神威烈水槍,硬傷那條軟鞭。
槍鞭相交,產(chǎn)生巨大的響聲,仿佛連大地都微微顫抖了一下,義云往后退了三步,而那名黑衣女子卻是不甘心落了下風(fēng),在往后退了三步的時候她拼命的止住自己后退的步伐,但是他卻沒能止住,又往后退了半步,這一下便知兩人功力的深淺。
那黑衣女人怪聲的笑著,可那笑聲之中仿佛透漏著不甘心,她道:“云宏就是云宏,天下第一當之無愧,小女子佩服之治?!?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