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以柔沒有去理會阿澤,剛想轉(zhuǎn)身回家,阿澤突然大叫起來,“天呀,好漂亮的藏獒,誰家的,我們市居然有人養(yǎng)藏獒,太酷了?!?br/>
阿澤發(fā)現(xiàn)前方小公園閃出一只健壯的狗狗,霸氣十足。阿澤超級喜歡狗,特別是像王者一樣的藏獒。
藏獒好像是來指引他們的一樣,原地繞了幾圈,對著柯以柔吼叫兩聲,然后便跑來。
阿澤有些失望,沒想到柯以柔卻跟著追了過去。
她可以肯定那是慕容軒逸家的藏獒,慕容軒逸的忠實小伙伴,他們不是都不在這里住了嗎?那么它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難不成……慕容軒逸就在這附近。
一轉(zhuǎn)眼帶路的藏獒就不見了,怎么搞的?跑哪里去了,它不是來帶路的嗎?不少的疑惑瞬間侵蝕了柯以柔的想法,占據(jù)了她的心。
“這個時候出現(xiàn)幻覺,不會吧?!迸娜ツ_底的泥土,昨夜剛下過一場大雨,腳底下此刻都是泥巴,提起腳來都有好幾斤重去!
迎面看去是一架正在晃動的秋千,可是上頭卻沒有人??乱匀嵊蟹N不好的預(yù)感,該不會是碰上什么不干凈的東西了吧?最近這段時間柯以柔也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樣的場面,到也不介意。
沿著街道往回走,突然有個人影閃過,柯以柔眼前一亮想都不想就追了過去,“慕容軒逸?!?br/>
柯以柔一直追到巷子的盡頭一把抓住那人時,一回頭發(fā)現(xiàn)不是,笑容慢慢的消失,取代的是淡淡的感傷。
“對不起,認(rèn)錯人了?!逼鋵嵖乱匀岵]有看走眼,慕容軒逸是從家里那個深不見底的地下室偷偷出來看柯以柔。
只不過命運就是那么愛捉弄人,設(shè)計出了那么多得不湊巧。就在柯以柔經(jīng)過的那家面食店,慕容軒逸有些餓了正在里面吃東西,他似乎聽到了有人叫他,可是四處一看并沒有一個認(rèn)識的人,誰會叫他,再說,這次出來他還稍微做了一點點小小的改變,畫了個裝,一般人是認(rèn)不出他就是鼎鼎大名的慕容軒逸。
他笑了笑聳聳肩繼續(xù)低頭把他的面吃完。
柯以柔沮喪的回到面食店門前,她還從來沒有如此焦慮過,瞄了一眼前方,打算再找一圈試試看。
輾轉(zhuǎn)了幾回這次慕容軒逸來到一家小飾品店里,打算給柯以柔挑些小禮物,如果送太貴重的東西,她是絕對不會收的。
柯以柔路過,往小飾品店里一看,恰好慕容軒逸蹲下身子挑選禮物,被擺在店里的長桌給遮住了身影,柯以柔沒能發(fā)現(xiàn)他。
經(jīng)過無數(shù)次的擦肩而過,他們就是有緣無分根本見不到面。繞了一個大圈子已經(jīng)是正午,柯以柔又餓又累,失望的打道回府。再轉(zhuǎn)個彎就到家,柯以柔心里沉甸甸的,沒有留心前方,而前面的人明明看到她了卻故意的讓她撞上來。
“你沒事吧?!?br/>
被撞的人關(guān)心的問道,柯以柔輕輕的搖搖頭,抬起眼看清楚前面的人時,說不出的驚訝。
“慕容,端逸?”
“怎么,不高興見到我嗎?還是說一瞬間你把我當(dāng)做了某人?”慕容端逸這般含沙射影柯以柔怎么可能不知道他想說什么,她就納悶了,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先是一大早遇到煩人的雷茂軍,然后是和從前不太一樣秦晏維,再來是越發(fā)讓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的阿澤,現(xiàn)在是慕容端逸!
能讓她在短時間內(nèi)遇到那么多的帥哥,柯以柔快有點審美疲勞了。
“我只是好奇你怎么會在這里?”
“不用好奇,我可不是跟蹤你來的,聽說這里附近有家好吃的面館,我是慕名而來,然后在這里遇到一個不看路的女人,接下來的事情你應(yīng)該都知道了?!?br/>
慕容端逸說得好無辜,柯以柔卻不這么單純的認(rèn)為,或者他說的沒有錯,他是慕名而來想要來享用美食的,可是柯以柔可以十分的確定,她之所以會撞到他,絕對不是表面看起來那么簡單。
慕容端逸知道瞞不過柯以柔那雙火眼晶晶,只好舉手投降,乖乖承認(rèn)他是故意擋在她的面前。
“你要去的店在那邊,沒什么事我先走了?!彼f是來吃面的,于是柯以柔好人做到底,給慕容端逸指明了一條道。
慕容端逸有些苦笑不得,“你這是要趕我走的節(jié)奏?”
柯以柔不說話,但是從她的眼神中不難看出她心中所想。她不是嫌棄他,只是看著這張與慕容軒逸十分相似的臉,她更加的思念心里的那個人。
“他真的那么重要嗎?”
多多少少慕容端逸知道柯以柔喜歡的對象是誰,只是他沒有想到,柯以柔喜歡慕容軒逸的心是那么的堅定,以至于他這個長得像的大哥完全沒有立足之地。
柯以柔沒有說半句話,但是她已經(jīng)用行動表明一切。
慕容端逸苦笑著松開手,一開始他只是想要利用她達(dá)到一些目的,可是越和她接觸,就越發(fā)控制不住喜歡她的那一顆心。
太陽爬上樹梢頭,他們兩個分別站在巷子出口的左右兩方,抬頭望著天,漸漸的有些昏暗,就如同慕容端逸現(xiàn)在的心情一樣,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他在心里一直在質(zhì)問著自己:我真的喜歡她嗎?可是,我們見面的次數(shù)少之又少,多半還是在吐槽和吵架中度過。如果說不是那為何見不到她的時候他會如此思念她。
而此時在一旁看著他們兩個的慕容軒逸,在考慮是現(xiàn)身還是不現(xiàn)身的時候,慕容端逸走了過來,著實的把他嚇了一跳。
“大哥?!?br/>
“慕容軒逸你在這里干什么?”慕容端逸拍了慕容軒逸一下,眼睛死死的盯著他,而他的眼神卻在四處的游走,觀察四周的環(huán)境,他只是發(fā)呆了一小會兒而已,怎么柯以柔就消失不見了!
“我只是路過?!?br/>
“只是這樣,沒有其他?”慕容端逸一步一步的試探,他曾經(jīng)已經(jīng)很明確的告訴他,他內(nèi)心的想法,為何他這次要這么做,實在是有些奇怪,難道柯以柔并沒有離開,只是藏起來偷偷的看著他們。
“你是不是答應(yīng)了什么人做什么事情?”
慕容軒逸的靈敏度,警惕能力都快趕上名偵探柯南了,分析得相當(dāng)有道理,而且每一個問題都說到點上。聽慕容端逸的話藏起來偷聽的柯以柔不得不佩服他,竟然能有那么強的集中力和觀察能力。
“你很聰明,但是也很笨。”
“其實你也一樣?!?br/>
兩兄弟開始相互恭維,柯以柔有些看不過去,從角落里跳了出來,盯著他們兩個。
三個人稍微有些尷尬,但比起一知半解,她真的好想確定,可是慕容軒逸雖然嘴里說喜歡喜歡的,柯以柔的心放心不下??!
當(dāng)她想要說什么的時候,一道陽光打下來,不偏不倚剛剛好落在柯以柔右手的無名指上。那個不想要的戒指閃閃發(fā)亮,讓她稍微清醒過來,它時時刻刻在提醒著她,不要忘記自己的任務(wù)。
是她太過于激動了,差點忘記了她和雷茂軍之間的約定,她抬起頭仰望天空,不知不覺中流下一滴晶瑩剔透的淚珠,但也僅限一滴淚而已。
接下來柯以柔擦干凈眼角的淚珠,走出巷子往家的方向走去。慕容家的兩兄弟看著她黯然神傷離開的背影,好心疼,可是他們卻什么都做不了。
正因為愛著她,才考慮那么多,一想太多,最后的結(jié)論就是身體僵硬無法動彈。
“我猜,她是喜歡你的。”這是慕容端逸臨走時的獨白,“但是在她沒有正式表明你和她之間的關(guān)系之前,我不會輕易放棄她的,你當(dāng)心了?!?br/>
說完慕容端逸就想要離開,慕容軒逸在身后喊著:“大哥,你真的不回那邊的世界了嗎?小雪的事情你不想管是嗎?蛇國是你的,你為什么就可以棄之不顧,那些都是你的人民,你的百姓?!?br/>
“我可沒有你那悲天憐憫之心,我很自私,只為自己著想,我根本就不配當(dāng)一個好君主,再說那個位置本來就是你的,里應(yīng)當(dāng)把它還給你?!?br/>
原來他的心一直是這么想的,從小見到慕容軒逸的人都說他是天才,經(jīng)常拿他和慕容端逸做比較。有時有比較是可以帶動出正能量,但更多的時候是很容易讓一個人走偏的。
慕容端逸看起來多半是屬于后者。他經(jīng)常被拿來跟天才的弟弟做比較,慕容軒逸也是相當(dāng)?shù)某鱿?,小小年紀(jì)就做了妖魔二界的尊主。這對于慕容端逸的打擊更加的大。
沒有辦法他只好選擇離開,來一個眼不見心不煩,還有一點,也是至關(guān)重要的,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下,他翻閱了一本古書,上面記載了在人類世界生活的他們同類的痕跡,為了進(jìn)一步的證實這一理論的真實性,慕容端逸來到了人類世界,開始了長達(dá)了多年的策劃。
既然在那邊的世界有一個慕容軒逸妨礙了他的野心,那么他就轉(zhuǎn)到別的世界來,成為他們的王。
“大哥,你不能這么做?”
“你想要阻止我嗎?你憑什么阻止我。用什么理由來阻止我?!?br/>
慕容軒逸從來沒有想過,他大哥竟然一直活在他的陰影底下迷失了自己的方向。這一切都是他的錯,如果沒有他……
現(xiàn)在他終于明白中國的一句古話:既生瑜何生亮是什么意思。因為他的存在給慕容端逸的人生帶來了很多的痛苦。
可是,慕容端逸就只記得不好的事情嗎?小時候,他記得,慕容端逸是很疼愛很疼愛弟弟的好哥哥,到底是從什么時候開始,慕容端逸開始有所轉(zhuǎn)變的。
??!或許就是在那一天,他和他同時想要拜入滑瓢君門下修煉,而滑瓢君一生只收一個徒弟,當(dāng)時在各個方面都比較強悍的慕容端逸得不到師父的垂青,然后心生怨念,從此之后,他便開始漸漸的疏遠(yuǎn)慕容軒逸。
早知道事情會是因為拜師而弄出來的局面,他絕對不會答應(yīng)跟滑瓢君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