號角聲響起。
龍云遙推開門,眼前一片雪白,她瞇起眼睛看去,只見天空中紛紛揚(yáng)揚(yáng)的飄著雪花。
冬天了!
她轉(zhuǎn)頭,身后的石屋里,邱博躺在一塊木板拼成的簡易擔(dān)架上,雙目緊閉。有時候,龍云遙總在想,若下一刻,他睜開眼睛,對她笑一笑,那該有多好?
距那一場爭斗,已經(jīng)過去了兩個月,但是邱博卻一直沒有醒過來。林老大懂醫(yī)術(shù),給他診脈之后告訴龍云遙:邱博的身體雖有暗傷,但也不至于昏迷,為什么醒不過來,她亦是百思不得其解。
“也不知道是不是明遠(yuǎn)做了什么手腳?”當(dāng)時,林老大憂心忡忡的說。
天色不早了,龍云遙將一條獸皮搓成連著擔(dān)架的繩子套在了肩膀上,使勁地搓了搓手,蹲下身子,掖了掖蓋在邱博身上的獸皮后,拉著擔(dān)架朝屋外走去。
雪剛剛埋過了腳裸,龍云遙只覺得擔(dān)架比昨天重了許多,使盡了全身力氣她仍舊只能慢騰騰的往前挪。
通往礦洞的路上,走過她身邊的人越來越多,又越來越少。偶爾有人好奇的瞥一眼龍云遙和擔(dān)架上的邱博,滿臉探究。
龍云遙抬頭看了看天色,心中焦急不已,若繼續(xù)這樣下去,他們非遲到不可。
忽然,她覺得肩頭一松,繩子被來人扯到了手中。
龍云遙拽著繩子用力往回一拉,卻紋絲不動,飛快調(diào)轉(zhuǎn)了頭,看見來人,才長出一口氣:“林姐姐?!?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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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你等我的,怎么又不聽話?”林老大扯著繩子,輕松的拉著擔(dān)架往前走。
龍云遙邊走便揉了揉脹痛的肩膀:“我自己可以的。”
“別逞強(qiáng)?!绷掷洗筝p斥了聲,瞥了一眼龍云遙,這孩子每天風(fēng)雨無阻的拉著邱博去礦洞挖靈石,上繳兩人份的靈石,一開始,她以為她能堅持一天兩天便不錯了,誰知,兩個月過去了,她依然堅持著,其中艱辛又豈是三言兩語可以說得清楚的。
林老大扭頭瞥了一眼邱博,不免生出一絲羨慕,這小子倒是個有福氣的,心中不由得有些胡思亂想:在這‘煉獄’里,若她變成了邱博這般,怕只能自生自滅了吧?
“若是太辛苦,就到此為止吧,邱博不會怪你的。”林老大往前走著,低聲勸了一句。
“我會怪我自己。”龍云遙淡淡的說。
這個話題她們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說起,林老大知道她的倔強(qiáng),便不再勸說。
很快到了礦洞入口,有林老大帶著,龍云遙領(lǐng)了兩個牌子,一路暢通無阻地下到了礦道,到了地方后,林老大叮囑她注意安全,就匆匆的走了。
自楚森死后,玀沉寂了許久,這段時間卻又死灰復(fù)燃,因為它們之中出現(xiàn)了新的頭領(lǐng),急著要在這‘煉獄’里立足,不斷挑事,林老大身邊親近的人失蹤了兩個后,兩者之間的沖突便越演越烈。
龍云遙捏起了法訣,把儲物牌子里的東西先拿了出來:兩把鏟子,四個饅頭,兩罐清水。那次的事件過后,他們的食物由一個饅頭變成了兩個饅頭,因為這,林老大倒是拉攏了不少人心。
連看也不看,她隨手把饅頭丟進(jìn)了魂木空間中,側(cè)耳聽了一陣,再四處張望后,從魂木空間中迅速地取出了一個靈米飯團(tuán)。
這個飯團(tuán)是當(dāng)初向林老大要的靈米種子種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