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自然是樂意的,就是不知老爺那邊可愿意,我是他招進來的,這次來到夫人面前,也是替他傳話?!?br/>
冷如月開始布局,想借助夫人讓趙威被收拾。
夫人對此渾然不覺,眉頭微蹙,不解的詢問。
“他能有什么話讓你給我傳?”
“老爺說晚上讓您過去找他,說是準(zhǔn)備了驚喜,到時你肯定會喜歡的。”冷如月的話直接把神秘感拉滿。
夫人眼神里閃過期待,沒有了悠閑躺著的想法,回到屋子里準(zhǔn)備漂亮的衣裙,晚上勢必要盛裝出行。
將這一切安排好,冷如月重新回到牢房。
此時,那些官差還沒有蘇醒,躺得七仰八叉的,冷如月把他們拖到桌子上趴著,營造出一副喝酒醉了的樣子。
夜深,趙威派人來到牢房,催官差帶冷如月過去。
官差們被搖醒,腦袋有些發(fā)懵,半天想不清楚最開始的時候發(fā)生了什么?
眉頭緊皺的同時,趙威派來的人有些煩躁。
“誰給你們這么大的膽子?竟然敢在這喝酒?!?br/>
“我們就是小酌,小酌,還望你莫要和我們計較,這點銀子就當(dāng)我們孝敬你的?!惫俨钰s忙用銀錢堵嘴。
銀子沒了可以從別的地方賺,但活沒了就真沒了。
趙威派來的人見有好處可拿,就不再言語什么,叮囑兩句,便匆匆離開。
目送著他的身影消失,官差臉上的討好全消,罵罵咧咧的將冷如月從牢房里拽出,準(zhǔn)備往趙威的房間送。
路上,幾人互相看著,總覺得哪里不太對勁。
“我們剛才怎么會睡著呢?”
“怕是喝醉了,醉酒的時候就是會斷片。”
“……”
他們對冷如月的行為渾然不覺,冷如月也樂得清閑,被強硬塞到趙威的房子,綁住手腳按在床上。
周圍偶爾傳來幾聲急匆匆的腳步聲,卻都不是來冷如月這里的。
冷如月等的有些瞌睡,心大的靠在床邊。
門吱呀一聲響,她猛然驚醒,看到趙威大腹便便的樣子,心中難免有些許做嘔。
趙威對他的油膩渾然不覺,癡笑著走向冷如月,眼神里滿是癡迷。
“小美人,等急了吧,本官這就來寵你?!?br/>
“……”冷如月心里的反胃感越發(fā)強烈,眉頭微皺之際,扭動著身子往旁邊挪了挪。
這般抗拒的行為,讓趙威眉頭緊皺,眼神里滿是不爽,強硬的擠坐在冷如月旁邊,用手觸碰她的肩膀。
“本官是何等地位?那可是此地的王,本官能看上你,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你放心,本官不會虧待你,會給你一個名分,哪怕是妾,你也榮華富貴不斷?!?br/>
“榮華富貴不斷?是哪種不斷法呀?”冷如月耳力敏銳,時刻注意著門外聲音。
在趙威夫人沒來之際,她必須要穩(wěn)住此人,絕不能將自己的清白丟掉。
趙威看冷如月對榮華富貴感興趣,就開始了他的吹牛之路,言語間盡是得瑟和優(yōu)越感。
末了,還不忘給冷如月畫大餅。
“跟了我,日后你吃喝不愁,綾羅綢緞,金銀珠寶應(yīng)有盡有,再也不用過苦日子了?!?br/>
門外傳來腳步聲,冷如月通過聲音來判斷就是趙威夫人,眼神里閃過興奮,身姿言語變得嫵媚。
“大人說話當(dāng)真?真的能讓我過上那樣的好日子?”
“自然不會欺騙你?!壁w威油膩的手摸向冷如月。
冷如月強忍著惡心,聲音變得越發(fā)嬌柔造作。
“大人,我可不貪圖什么榮華富貴,我想要的是您的心還有名份,若我將您伺候好了,能當(dāng)大老婆嗎?”
冷如月眼波流轉(zhuǎn),微微咬唇,整個人媚態(tài)十足。
平日里面對人老珠黃夫人的趙威,此時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心被調(diào)動起來,情緒格外的激動。
“想當(dāng)大老婆還不容易嗎?只要把本官伺候好,給本官生了兒子,那我立刻就將那個黃臉婆休了,扶你上位,從此,你就是本官的唯一,本官的心肝?!?br/>
這些話傳到趙威夫人耳中,她頓時怒不可遏,猛地將門踹開,眼神里滿是狠厲。
“你剛才說什么?”
本來含情脈脈的趙威,在看到夫人的瞬間,整個人直接被嚇得傻住,嘴里斷斷續(xù)續(xù)的喊著夫人的名字。
“金,金花。”
“你還能認識我呀?我當(dāng)你有了新人就忘記我了呢?多難得呀。”金花諷刺的話脫口而出。
趙威臉色一僵,半天不知該如何回答?只想和稀泥解決這件事,可金花卻根本不給面子。
她三步跨過兩步來到趙威面前,面上滿是憤怒。
“你是不是忘記你能有今天是靠誰的了?”
“你家那么貧窮,要不是我父親贊助,你根本沒有上京的路費,你還想當(dāng)官,你有那個本事嗎?”
往日的窘迫被生生揭開,趙威感覺面子上掛不住,態(tài)度有些許軟下來。
“本官不是和你說好不讓聊這些事嗎?你當(dāng)時是怎么答應(yīng)本官的,趕緊閉嘴,回你的屋子里去?!?br/>
“現(xiàn)在在我面前一口一個本官,你在耍什么威風(fēng)?你這就是恩將仇報,我父親當(dāng)初怎么就看上你這么個東西,真是沒有眼光,當(dāng)時就不應(yīng)該贊助你?!?br/>
金花的聲音越來越歇斯底里,外面的丫鬟小廝全部都聽到,默默的在那看戲。
平日里趙威對他們極其苛刻,現(xiàn)在終于另類的報復(fù)回去了,想想心里就很爽。
現(xiàn)場變得越發(fā)糟糕,吵架聲不絕于耳,冷如月煩躁的掏了掏耳朵,感覺有些無聊,都讓她打哈欠了。
為了給吵架增添點激情,冷如月就在旁邊煽風(fēng)點火。
“大人英俊威武,乃是整個縣的王,是九五之尊,怎么可能怕夫人呢?他根本就不怕?!?br/>
此言傳到趙威耳中,他平白的生出幾分勇氣,得瑟的看看冷如月,做出自以為很耍帥的動作。
“沒錯,我堂堂父母官,手下掌管百十號人,怎么會害怕一個婦人?你莫要激怒于我,否則我不和你客氣?!?br/>
“你是個怎么不客氣法?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厲害?來呀,有本事你就打我,沒本事就當(dāng)你的窩囊廢。”
金花說的話越來越不給趙威留面子,他再也沒法冷靜處理此事,直接動手,與金花扭打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