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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二次元美女 小石頭忙說哪哪哪學好了習

    小石頭忙說:“哪哪哪學好了習,你一定得教我唱歌好嗎。哎對了,你再教我彈吉他好嗎?”

    小山笑著刮他鼻子:“你還沒學好呢,就想讓我給你教這教哪?”

    小石頭笑著央求:“哎呀,我學就是了。你也得教我唱歌彈吉他嘛!”

    小山說:“哪你一邊好好學習,一邊學唱歌也行?!?br/>
    “還有吉他呢?!毙∈^忙說。

    小山說:“哎哎,吉他太大了,不適合你。真想學樂器,就學個別的吧。不過我這個吉他,將來一定留給你,等你長大再學好嗎?”

    小石頭一聽又驚又喜:“真的?你把吉他給我?”

    “真的呀?!毙∩娇隙ǖ卣f。

    “什么時候?”小石頭又問。

    “呃,國慶節(jié)前吧?!?br/>
    “到時候你忘了怎辦?”

    “忘不了,有這么多人幫我記著呢。再說有我們吳經理會打發(fā)人幫我辦到的。如果他忘了,你就去找他要!”

    小石頭還是將信將疑,伸出了小手指說:“那,你敢拉勾嗎!”

    小山笑著也伸出了小指頭:“怎么不敢?拉勾!”

    兩人的手指拉在了一起,小石頭嘴里還嚷著:“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許要!”

    他倆拉勾的動作被王玉菲的攝影機搶拍到了。

    小山忙捂住臉說:“不要不要?!?br/>
    吳經理覺得奇怪,就問“為什么?”

    小山說:“我?我現(xiàn)在好丑好丑。”

    王玉菲笑著說:“我發(fā)現(xiàn)其實你很漂亮,也很可愛?!?br/>
    劉大東也笑著說:“我怎覺得你還像個孩子?!?br/>
    朱師傅笑著指他和小石頭給眾人說:“你們看他倆像不像哥倆?!?br/>
    鐘師傅說:“小周本來就不大嘛?!?br/>
    吳經理笑著說:“你不知道。他在舞廳里玩起來的時候,常常是滿臉的孩子氣。就說這處事吧,也常常是跟小孩子一樣任性?!?br/>
    小山忙辯解說:“我哪有?”

    吳經理說:“你這次從古河跑出來,跟小石頭從家里逃跑出來的道理不一樣嗎?你剛才給小石頭說的話我都明白了,可我總覺得你是在羞我啊。

    “小山,你到我舞廳快五年了吧?也算是我的學生吧?劉老師也帶了你好幾年了吧?‘一日為師終生為父’的老話你沒聽說過嗎?知道你沒有了父母親人,我們不論誰都是把你當成自己家孩子看待你招呼你,可你卻把我們當外人!還有舞廳的那么多歌手伴奏服務生,不也都是把你當成自己家兄弟招呼嘛?

    “你有病就趕快治病嘛,怎么說跑就跑了?你覺得你父母不在了,家里沒有親人了,沒依沒靠沒人能照顧你了,所以你就走了。而且出去多少日子,你連一個電話都不肯給我們打!我能不擔心么?劉老師能不擔心嗎?我們歌舞廳的大伙能不擔心嘛?你把我們當成什么了?

    “直到前幾天報紙上說你救小石頭的事情,我才知道你是帶著那么重的病離開古河的,你讓我怎么想?我好生氣!就說你劉老師,他可是個國家一級演員大明星啊,又有什么事情能把他打動?可當知道你病的事情,他哭成什么樣子你知道嗎?更不用說小愛珊珊她們了。還有那個梁春雨,她說要來看你,是我怕影響你,讓劉老師攔住了,聽說她急的也哭了好幾回?!?br/>
    幾句話把小山說的又想哭:“對不起吳經理,我是怕你們擔心。再說我這病……,”

    小山看見小石頭在跟前,停下了話。

    剛好護士進來收體溫計,小山光顧了說話,早忘了體溫計,壓根就沒夾上。

    護士只好讓他重試。又催眾人說:“你們該走了吧?”

    小山忙說:“再說兩句話?!庇指∈^說:“你餓了吧?想吃什么?讓你媽媽帶你去吃飯好嗎?”

    朱師傅明白小山的意思,忙說:“我?guī)コ燥?,你們說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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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石頭噘著嘴看著小山:“你們大人又要說什么悄悄話不想讓我聽哪?”

    小山拉過他給他耳語:“我想要替你批評你爸爸呢,你在這兒,我怎么說他?他會害羞的。”

    小石頭:“真的?”

    小山說:“當然?!?br/>
    小石頭得意地沖自己爸爸做了個鬼臉,一臉不舍地跟著媽媽走了。

    ……

    小山見小石頭走了,笑著給鐘師傅說:“您以后可不能再打小石頭了。他確實淘氣,可他畢竟太小了,才七八歲嘛,還不懂事,要多哄一哄?!矣X得他好聰明好可愛。這幾天我試過他對音樂的感覺,也是很不錯的。只可惜我不能教他了,不過我給我的師哥孟明華會交代的?!毙∩街钢厦魅A,給鐘師傅說,“他為人很好,以后會招呼的?!?br/>
    孟明華點頭,鐘師傅忙再三感謝。

    小山才又給眾人說道:“古河血液病院的茹大夫都已經告訴我了,說我是急性粒細胞白血病,已經到了晚期,而且還在繼續(xù)惡化,說我最多也只能支持五個多月,根本就活不到國慶!現(xiàn)在全世界走到哪都是除了骨髓移植外、,根本就沒法治。移植骨髓少說也得四五十萬,可還不一定能配上相同的骨髓。我哪有那么多的錢?再說治不好又何必浪費那么多錢?既然這樣,我為什么要讓我的老師朋友為我著急呢?為什么不可以在我生命最后幾個月里,四處去看看去玩玩去旅游呢?”

    吳經理說:“怕我們著急?就說現(xiàn)在,你說我們能不著急嗎?再說這病你好好治來了嗎?沒有嘛。為了省五十塊錢,你連醫(yī)院都不肯住完。你說你…。唉,現(xiàn)在想起來我都后怕。小山,你就是要想出來旅游出來玩,也得給我們說真話呀。帶這么重的病一個人出來多危險呀!”

    小山坦然地說:“沒事。吳經理,您放心,茹大夫給我安頓過注意事項,我也知道自己的身體情況,十分注意休息按時吃藥。所以我到新疆,到漠河,到北京,病情一直都控制的很好。你可以看看我在北京的化驗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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