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空下,一抹黑色身影摟著青色身影,輕功流暢如水,兩人在不同的屋頂上起起落落。
“你真就把拿到那一半城主之印的鑰匙給了姬從容?”杜若啟齒問白凰夜。
“那把鑰匙是真的。”白凰夜淡然道,眼底有一絲詭作,城主之印,不過是他魚線上的誘餌罷了。
杜若心思一動,問:“是因為他拿我威脅你?”
白凰夜不語。
杜若當(dāng)他承認(rèn)了,于是抓住白凰夜的手臂,道:“那我拿自己威脅你,你會不會給我城主之???”
白凰夜寬袖一揮,已是帶著杜若進了尺扶晴房屋的門。
尺扶晴站在窗前,手里拿著一根紅繩發(fā)呆。
白凰夜和杜若突然出現(xiàn),讓尺扶晴眼底劃過一絲慌亂,收起了手里的紅繩。
“參見女皇陛下?!币姲谆艘拐嗣婢?,尺扶晴俯下身,恭敬地叩拜。
抬首,又俯下身叩拜杜若:“參見皇夫?!?br/>
杜若并沒有答應(yīng)白凰夜,要做皇夫,但白凰夜的一些親信儼然已是把她當(dāng)做了皇夫,這都是白凰夜擅自宣揚造成的。
“姬從容已走,你在為他傷神?”白凰夜沒有忽略尺扶晴方才的憂愁之色。
“臣下是為尺麗城的安危傷神?!背叻銮缧渥永锏氖治樟宋杖??!暗貙m陣法快要失效,尺麗城岌岌可危?!?br/>
“那一半城主之印可還在你手中?”白凰夜凝神看著尺扶晴。
“我把它換了個隱秘的地方,陛下可以放心。”尺扶晴說著,目光移向窗外,又收了回來。“國師說,保住城主之印會使尺麗城逢兇化吉,可我這心里還是不安。”
“剛才姬從容說,他已拿到了你手中的一半城主之印?!倍湃艨拷叻銮缫徊剑f道。
尺扶晴眼中暗淡一笑,“我給他的是假的?!奔娜莶恢溃叻銮缫呀?jīng)脫離了他的迷魂術(shù),但尺扶晴又是真心喜歡上了姬從容。
“你把那一半城主之印藏在哪?”杜若上前扯住尺扶晴的衣袖。
尺扶晴移目去看白凰夜,白凰夜伸出手臂把杜若攏入懷里,柔聲道:“告訴你,豈不是不好玩了。”
“我們的約定不能變,你可是發(fā)過誓的?!痹瓉?,尺扶晴對白凰夜俯首稱臣,尺麗城在白凰夜的掌控之下,杜若為此心里一慌,抓住白凰夜的手急道。
“四座城池的城主之印,第一座城池確實在朕的勢力范圍內(nèi)。其它三座城池,可是兇險得很,你要斗的不再是朕的手下,是真真正正的敵人?;史蚍判?,我們的約定不會變。你將四個城主之印交到朕手里,朕就不再干涉你的自由?!?br/>
“再擊掌一次?!倍湃籼?。
白凰夜極為配合地與杜若擊掌。
擊掌后,杜若像是吃下了定心丸,臉色好看了很多。
“我們快救城中百姓吧。”杜若想起城中還有好多無辜的人中了姬從容的迷魂術(shù)。
白凰夜確定尺扶晴守住了那一半城主之印,也不再耽擱,帶著杜若離開了。
房間里只剩下了尺扶晴孤獨地站著,她拿出紅繩,目光癡纏于這抹香紅,神思飄向遠方,她的聲音沙啞又溫柔:“從容,我騙了你,你會怪我吧。但我知道,你會回來的,為了我手中的一半城主之印,你會回來找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