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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時間:2012-10-09
書房。
何常風(fēng)的對面坐著一個兩鬢微白面色嚴肅的中年男人。相貌與他有幾分相似。
他凝神賞析著一本著作,看了一會兒做了個書簽標(biāo)記,然后將書公正的放在書桌的桌角上。這才抬起頭注視自己的兒子,沉沉的發(fā)問道:“知道我為什么把你叫過來嗎?”
“因為我做錯了事?!焙纬oL(fēng)一臉坦白的說道。沒有絲毫的隱晦,給人的感覺就好像做錯了事真心悔過。
何昌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我還以為你連認錯的勇氣都沒有了------常風(fēng)啊,你是我兒子??梢哉f,對你的脾性我了如指掌。你的所作所為我也看在眼里?!?br/>
“你總是自以為是,表面點頭稱是,暗地里又總是自己耍小聰明。我當(dāng)初就跟你說過讓你沉住氣,汪大海自己兒子都被廢了,他豈會無動于衷。這次你又讓方小子去幫你辦事了?”
“那小子我也見過。挺機靈挺有心機的,至少要你比強得多。可是他現(xiàn)在把事情給辦砸了,這能說明什么?”
何常風(fēng)默默的聽著,時不時的點幾下頭,一副‘我明白我明白’的腔調(diào)。這能說明什么?敵人很強大。
其實他的心底里很不想說出這句話。如果他說了敵人很強大,那不是變相的在夸贊謝天佑很牛*逼?
他現(xiàn)在咬牙切齒時刻都想著怎么把謝天佑踩在腳底下,又怎么允許敵人比他要牛*逼呢?
“我見汪叔遲遲不動手,所以我才暗自下手的?!焙纬oL(fēng)如實說道。“我本以為方兵很容易就能夠把事情拿下,結(jié)果他打電話來告訴我事情辦砸了--------”
“事情我已經(jīng)知道了。老方那家伙也給我通過電話了?!焙尾龜[手要求他打住,然后說道?!胺奖淮虺闪酥貍?。你讓他幫你去辦事,你就這么把他給丟下了?說實話,我的老臉都被你丟光了?!?br/>
何常風(fēng)一臉錯愕。連問道:“方兵被打成了重傷?”
他想起來了,當(dāng)時正看到報紙上自己曝光的內(nèi)容,所以心中窩著一股火。然后又聽到事情辦砸的壞消息,所以就直接毫不猶豫的將電話給掐斷了。
他原本只以為是純粹的事情辦砸了,沒想到的是方兵還被達成了重傷。
驚訝,恐懼,憤怒。
三種完全不同的情緒此時在他身上表現(xiàn)揮發(fā)的淋漓盡致。
“怎么?你不知道?”何昌意外的問道。
何常風(fēng)搖頭,苦笑道:“我確實不知道。當(dāng)時我因為生氣就把電話掛了,其他的都沒在意?!?br/>
“那你現(xiàn)在知道了。等會兒過去看看方兵吧,跟他道個歉也跟你方叔叔去道個歉。這樣我也不用當(dāng)面站出來了。”何昌一臉的鄭重,對著何常風(fēng)教育著說道。
然后頓了頓,臉色深沉語氣低沉的說道:“還有一件嚴重的事情,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但我必須要警告你。你的半裸照怎么會被媒體新聞以及網(wǎng)上論壇發(fā)布曝光出來?”
何常風(fēng)一臉苦澀的垂了下頭。
這是件相當(dāng)棘手的問題。真的讓潯南市的媒體報社關(guān)門?他辦不到------即便他市長老爹能辦到也不能果斷冒然決策。
“我------”他張了張嘴,然后雙手握緊,一臉發(fā)狠的說道?!笆侵x天佑。就是讓我難堪讓勝男被廢讓方兵受重傷的家伙?!?br/>
“嗯?”何昌皺了皺眉,然后深皺著的眉尖猛然間一挑,就好像一個小活人劇烈運動過后的振奮顫抖。沉默了一會兒,深思著的鎖眉展開,說道:“這件事情我不能出面。”
何常風(fēng)聽后沒有多大的意外,反而在他的意料之中。
正因為如此,他才感覺到無窮無盡的乏力感-----謝天佑這個王八蛋實在太狠了。
然而,他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一個重要又不太重要的問題。于是,弱弱的問道:“爸,你可知道那個謝天佑是什么背景。聽一個小警員說,市局里好像有人護著他?!?br/>
“你連他什么背景也不知道,你就敢去招惹他?”何昌怒道。
“是他招惹我?!焙纬oL(fēng)委屈的說道。他想,被揍的是自己被扒了衣服褲子的也是自己,即便是我招惹他也是他欺負我。
“再說了,潯南市不是都在老爸你的掌控之中嗎?”他拍起了小小的馬屁。別人都羨慕他有個市長的老爹啊。
“放屁。我的上頭還有市委呢。而且你以為常委的那些老家伙都是吃素的?我一個不留神說不定就被人擠掉踹下馬了?!焙尾瓶诖罅R。
“-------”何常風(fēng)冤枉。當(dāng)初這句牛*逼哄哄的話不是你老親口說的嗎?
“行了,你先去看看方兵吧。至少曝光的那件丑事你去求你方叔叔解決吧?!焙尾淮蛩阍傧钩断氯?,擺手吩咐道。
“爸,我知道了?!焙纬oL(fēng)點了點頭,然后站起了身就走出了書房。
咔-------
書房的房門被打開然后關(guān)上。
門外的腳步聲越來越輕越來越遠。然后何昌嚴肅的臉突然間松垮了下來,他輕嘆的喃喃道:“常風(fēng)啊,你要明白我這個位置的重要性?!?br/>
接著,他給趙秘書打了個電話。
“小趙啊,我讓你查的事情查的怎么樣了?”
“市長,我已經(jīng)查過了。一家叫錦羽的健身房,謝天佑就是這個健身房的人。這個健身房的老板叫言不平,事實上幕后的老板是一個姓謝的女人,是謝天佑的母親。除此之外都沒什么其他的背景?!?br/>
何昌陷入了沉思。兒子說市局有人護著他,沒有任何背景?
“去一趟麗水分局視察。”良久,他做出了一個決定。
“現(xiàn)在就去嗎?”
“是的?!?br/>
“行,我現(xiàn)在就過來接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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潯南市雖然只是南部地區(qū)一個臨海的不大城市,但它的治安管理方面都不容置疑的處于優(yōu)秀狀況。
所以對待命案也是格外的重視。
一個高鼻子的警察戴著手套檢查了一下死者的身軀,然后發(fā)現(xiàn)了死者后腦勺有一處凹陷變形的窟窿狀。
傷口血肉模糊,觸目驚心,慘不忍睹。
旁邊的這輛破損奧迪車已經(jīng)被警察扣留了起來,并且記錄了車子的車牌號碼。
奧迪平白無故不可能被傷成這樣。所以失蹤的車主與這樁殺人案有直接或者間接的關(guān)系。
當(dāng)晚有躲的遠遠的目擊證人表示------有人聚眾斗毆,人數(shù)大概在十幾到二十。
“李隊,檢驗完畢。死者是被一根硬物敲擊頭部當(dāng)場斃命?!备弑亲泳鞂χ磉呥@個穿著高級警服國字臉粗眉毛的家伙報告著。從死者不遠處的地面上找到了一根鐵棍,掂量了一下重量,仔仔細細的觀察著,然后檢查發(fā)現(xiàn)了已經(jīng)沾染著干固的血跡血痕。用手輕輕的撫摸了幾許,由此斷定說道:“兇手行兇的兇器應(yīng)該就是這根鐵棍了?!?br/>
“立案吧?!崩蠲p瞥了一眼,語氣淡淡的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