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淚滴滴無助的落下,滴濕了她的睡衣。
她只是一個女人,遇到這種事,無法冷靜,無法理智,她只是本著一顆心,不能放棄自己的孩子。
可現(xiàn)實卻告訴她,她這樣固執(zhí)是錯的。她該怎么辦,好難過,連季陌也不肯幫她。
“寶兒……對不起!”季陌蹲下身,舉起手拭擦著她的眼淚。
他不想傷她的心,但他必須狠心,世上沒有事事完美,想要兩全其美,必須有犧牲。
沐寶兒抗拒的推開他的手,靠在沙發(fā)上,側(cè)開臉怒道。
“別說對不起,我知道你的想法。人性本就自私,你想保護我們的女兒,沒有錯。你無法傾盡一切,因為他不是你兒子,你無法像我那么傷心,因為你根本不愛他,我甚至找不到理由去譴責(zé)你?墒恰阕,我不想看到你!
季陌心中驀的刺痛,難道他不想救凌空嗎,呵,他確實自私,選擇自己重視的人。
有什么錯,說到底,他也不是什么善類,沒有冒險救凌空的絕對義務(wù)。
“寶兒,我并非完美的人,在我心里只有你和女兒才是最重要的!
看著她側(cè)開的臉,那沉默中帶著的傷心和怨懟。
他終究傷了她的心。
“好好休息,凌空知道你這樣,只會更憂心!彼麤]有多說,離開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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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幾天,沐寶兒就從實驗室回到了別墅,在她再三要求下,女兒還是送了回來,不過別墅外的保鏢就多了很多。
這種關(guān)鍵時刻,聶嶸自然不會讓他們有一絲機會。
沐寶兒整天都在嬰兒室和女兒呆在一起,只有看到女兒那可愛的小臉蛋,她的心才會沒那么難受。
她抱著小寶貝,輕輕搖晃著,溫柔的看著她熟睡的臉容,那流淌著口水的嫩嫩小嘴,忍不住低下頭吻著她的小臉。
有一刻,她希望時光倒流,懷中的孩子變成了那個孩子。
她見不到凌空,卻只能將思念之情寄托在女兒身上。
花園里,有車開進來,她探頭到窗邊,發(fā)現(xiàn)是聶嶸的車開回來了。
這兩天,聶嶸飛到了東部談生意,從新聞上聽說,他又和國防部做成了一筆大生意,此刻風(fēng)頭無二,炙手可熱。
只是不見風(fēng)木未海的陪同,她暗暗奇怪,風(fēng)木未海一向都出現(xiàn)在聶嶸身邊,陪他出席活動,最近的一段時間,都不見風(fēng)木未海,她去哪里了?
見聶嶸進入了廳中,沐寶兒放下小女兒在搖籃中。
整理了一下儀容,平靜的打開門,走下樓。
那天晚上收到巨大的重創(chuàng),讓她明白,她無法得到其他的人的幫助,只能依靠自己。
而她又有什么力量足以和聶嶸抗衡?大概是不自量力吧,但她也要試一試,誰都可以放棄凌空,唯一她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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