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思月干脆給孟東打電話,也不知道孟東是不是看到是她打來的,過了很久才接通。
“孟東,是我?!?br/>
她開門見山道:“你跟盛淮桉在一塊,對不對?”
孟東支支吾吾的:“有事么?”
“沒事,沒什么事,就是想跟你聊聊,你現(xiàn)在有空么?”
孟東聽出顧思月的聲音稍微有點不對勁,起身走到外邊才跟她說:“怎么了,你說?!?br/>
顧思月咬唇,她說了:“今晚盛淮桉的媽媽來青洲了,請我吃了頓飯,我到了才知道盛淮桉和姜舒羽也在,我不知道他們倆在,你也可以猜到了,因為我的出現(xiàn),他們一家人都好像不太高興。”
“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的原因,我剛看到緒深知發(fā)的照片,才看到盛淮桉跟你們在一起,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生氣了,還是覺得我今晚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這本來是他們的家庭聚會,可是他媽媽也沒跟我說?!?br/>
顧思月聲音更加哽咽:“我真的不知道,我要是知道我肯定不會出現(xiàn)?!?br/>
孟東算是聽明白了,怪不得盛淮桉給姜舒羽開小灶,這是大家心情都不好,都沒吃好的意思。
“這肯定不是你的問題,應(yīng)該是,你別給自己那么大的壓力,別想這么多,沒事的,沒什么事?!?br/>
孟東安慰了幾句,他這會詞窮得很,都不知道怎么安慰她。
而他的立場沒有偏向顧思月,也是因為他知道姜舒羽是怎么樣的人。
“孟東,是不是你都覺得我很可笑?今晚在他們一家人面前,我真的很多余?!?br/>
“你冷靜冷靜,也許不是你想的這樣,不是這個意思,你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壓力。”畢竟還算是朋友,孟東就安慰安慰她,至于他們之間的那些事,他也不好評價,也就不多做評價。
“不,你聽我說完,淮桉媽媽還說想收我做干女兒,我就想著也許這樣才能讓淮桉不再誤會我,姜小姐也可以放心,只是淮桉好像很生氣。”
顧思月說著說著情緒就失控了,她哽咽道:“孟東,我一直把你當(dāng)我的朋友,你跟淮桉的關(guān)系這么好,事實上我不應(yīng)該跟你說這些,可是我除了找你,我也不知道找誰說了?!?br/>
“……”
這下可把孟東難為住了,他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了,為什么顧思月非得找他聊,唉,他真不知道怎么安慰,而且以盛淮桉那個性格,他要是不喜歡的話,那誰也勉強(qiáng)不了。
“孟東,我只是心里難受,我沒想破壞他們了,我知道淮桉喜歡姜小姐,我是怎么都比不上了。我就是不好受,委屈。”
孟東慌了:“唉唉,你別哭,不是,天底下的男人多的是,思月你別這樣,要不這樣,我過去找你,你現(xiàn)在在哪?”
都是朋友,手心手背的,孟東沒辦法不管。
何況在他看來,顧思月就是愛錯了人,也沒做什么事。
感情世界里,就真的說不清楚,一個正常人,一旦碰上這東西,就變得不太正常了。
沒錯,孟東就是在說盛淮桉。
盛淮桉現(xiàn)在都變得不太一樣了,處處體貼,溫柔照顧人,看姜舒羽那樣就能看出來了。
打完電話回去,盛淮桉和姜舒羽也準(zhǔn)備回去了。
姜舒羽跟孟東打招呼,孟東應(yīng)了兩生,說:“不多玩會?要不跟哥哥去喝幾杯?”
“不啦,要回去了。”姜舒羽靦腆笑笑。
等盛淮桉和姜舒羽走了,孟東就跟緒深知說了聲就走了。
盛淮桉和姜舒羽回去之后,剛回到家,盛淮桉把車鑰匙放在玄關(guān)的桌子上,手機(jī)就響了。
姜舒羽回頭看了他一眼,他說:“孟東的電話?!?br/>
“是不是有什么事?”
盛淮桉挑眉,接了,就聽到孟東很著急的聲音說:“不好了,淮桉,出事了?!?br/>
盛淮桉的表情有了變化,好像真發(fā)生了什么事,“我出去會,你先洗澡睡覺,不用等我?!?br/>
他的表情看起來凝重,她乖乖點了下頭,說:“恩,好,那你小心點,開車慢點。”
“好?!笔⒒磋裾f著走了過來,摸了摸她的頭發(fā),說:“好好休息?!?br/>
“好的?!苯嬗鸲髁艘宦?。
盛淮桉說完拿了車鑰匙出門了。
姜舒羽也不知道出什么事了,既然他沒說,她也就沒問。
……
此時在醫(yī)院里,孟東火急火燎的,在急救室門口等著,盛淮桉倒是第一時間趕了過來,到了醫(yī)院后,他找到孟東,問他:“怎么樣了?”
“還在急救,具體什么情況還沒有消息。”
盛淮桉恩了一聲,沒什么情緒。
“怎么辦,這真是個意外,我不知道她喝了酒,我要是知道她喝了酒,就趕緊過去找她了?!?br/>
孟東也是一臉內(nèi)疚,他要是早點過去也許不會讓顧思月喝多了自殺,他去的時候,顧思月在自己車?yán)锍粤怂?,就是鬧自殺。
因為這樣,孟東才火急火燎把盛淮桉叫過來。
又過了會,醫(yī)生出來了,孟東連忙上前詢問:“醫(yī)生,剛送進(jìn)去的人怎么樣了?”
“是不是顧思月的家屬?”
“我是她朋友?!?br/>
“現(xiàn)在她需要洗胃,她家里人呢?你們能聯(lián)系上她的家屬嗎?”
“她家屬不在青洲,這會趕不過來,我也沒有他們的聯(lián)系方式。”
“那你們先簽字,給她洗胃,她的情況不太好,孔盡快,別拖延了?!?br/>
這字不可能盛淮桉簽的,孟東趕緊簽了,救人要緊,可不敢耽誤時間。
……
后半夜,顧思月被搶救過來,脫離了危險,被推進(jìn)了普通病房休息,她醒過來就看到了孟東,以及盛淮桉。
盛淮桉也在,是她沒想到的。
她眼淚又掉了下來,心里堵得慌,“淮桉,我沒想怎么樣,我真沒想怎么樣……”
盛淮桉雖然不想給她任何誤會,但這種時候,還是說了句:“別說話了,好好休息?!?br/>
“不,你聽我說,伯母認(rèn)我做干女兒的事,我事先真不知道,以及她介紹姜小姐去我那上班,我一開始都不知道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