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琳,那個不是陸少嗎?你不是要和他聯(lián)姻的?他身旁怎么有女人?你趕緊去打那個小三!”終于有白富美發(fā)現(xiàn)陸裴和慕夏了,開始推推身旁的陳琳。
陳琳早看到了,哪里需要她提醒。
那張化了夸張歐式妝容的臉色很不好看,但還是要裝大肚,儼然一副正宮模樣,皮笑肉不笑說:“打什么?你們男朋友,我不信沒有沒養(yǎng)個小女星之類的?”
“男人嘛,玩夠了就收心了,再說我和他聯(lián)姻的日程還沒定下來,我要是干涉了,你們想讓我和他鬧僵?”
陳琳一番言之有理的措辭,讓周圍的小姐妹很深有感受。
她們的男友或聯(lián)姻對象,的確外面是有人的。WWw.lΙnGㄚùTχτ.nét
大家為了維持家族利益,大多睜一只閉一只眼,畢竟最后這些男人還是會回家。
家族的繼承權(quán)上,也是由她們生的血脈繼承。
“說的也是,不過那個女人是誰?明星嗎?”這些女人不是很認識慕夏。
好奇八卦起來。
“空姐!标惲照f完,臉色都快掛不住了:“別看了,有什么好看的,走吧!
“好,走,走!
小姐妹們塑料味地假惺惺陪著和她一起離開。
*
餐廳外。
陸裴看一眼外面的街景說:“你想走走嗎?”
慕夏看看時間,已經(jīng)快9點,他們吃的好晚,“會不會有點晚了?”
她明天還要飛一趟航班。
“陪我走走!标懪徇呎f邊伸手牽住她的手,宛如情侶一樣和她開始沿著人行道散步。
不過他出行的陣仗實在有點大。
他們走前面,保鏢和助理跟在后面。
加上他們兩人顏值都很高,走路上,難免被路人注目。
走了一段路,慕夏腳痛。
她今天在飛機上穿高跟鞋站了好幾個小時,后腳跟有些磨破皮了,現(xiàn)在出來吃飯,她又穿了高跟鞋。
這下好了。
后腳跟的水泡被徹底磨出血了。
一出血,蹭在很硬的鞋子皮質(zhì)上,磨得慕夏一陣生疼,皺著眉忍不住停下腳,半蹲下來揉腳。
“怎么了?”陸裴陪她一起彎腰。
“磨破皮了,腳疼!闭娴暮芴,慕夏嗤痛的眉頭直皺。
手指伸到后腳開始輕輕按按。
但越按出血越多。
陸裴往她腳后一看,看到暈染出來的血跡了。
什么也不多說,直接把她抱起來:“早說腳疼,我在餐廳出來就抱你了!
“哎呀,別抱,好多人看!北煌蝗还鞅В较母杏X羞恥。
嚇得趕緊抓緊陸裴的襯衫,低聲求饒:“你放我下來!
“出血了,怎么走?”陸裴不聽她的,抱著她繼續(xù)往前。
慕夏想想也是,只是她覺得尷尬和某種不適。
不適陸裴對她太過溫柔。
好在他們的車就在不遠。
忍著一路行人的視線,陸裴終于抱著她上車了。
只是回公寓時,陸裴還是沒放她下來。
直到上樓開門進去,他才把她放到沙發(fā)上,自己去拿藥箱。
慕夏把腳放到沙發(fā)上,開始脫短絲襪。
這會后腳跟的血已經(jīng)凝固了。
黏在絲襪上,拉扯著一陣肉疼。
慕夏慢慢脫下來。
額頭冒出了一層汗。
等全部脫下,剛才凝固的地方因為絲襪拉扯又破皮了,一汩汩新鮮血液馬上溢出來。
慕夏準備拿紙巾擦擦。
陸裴拿著藥箱過來了,直接按住她的手,說:“別用紙巾,會黏在皮膚上!
“這么久了,生活常識好像比我還不行?”陸裴邊說邊拿了棉球先擦掉血,再用碘酒棉簽輕輕在傷口消毒。
陸裴‘訓’的溫柔,加之他氣息太過逼近和濃烈,慕夏耳根子不自覺一熱。
她的生活常識的確不太好。
但她也沒覺得陸裴能好到哪里呀?
從小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大少爺,頂多比她稍微好一點點罷了。
“所以,你還是得靠我!标懪嵊盅a一句。
慕夏一愣,微微抿抿唇,說:“你別自戀!
“這算什么自戀?是事實!标懪峤o她消完毒,捏著她的腳不松手。
似乎看起來還要做點什么?
慕夏想抽回腳:“已經(jīng)好了,你怎么還捏著我的腳?”
陸裴抬抬眸,眼神幽深,“我?guī)湍闳嗳?今天站一天很累吧??br/>
慕夏心口一震,這個世界上,最怕痞子的溫柔和渣男的回頭。
擱在沙發(fā)兩側(cè)的手指有些握緊,整個人也開始顯得不自然起來:“別……不用了!
“害羞什么?你身上每一處我都摸過,還在乎摸個腳?”陸裴還真跟她來勁了,捏著她的腳開始給她按摩,“對了,周桐給你按過腳嗎?”
慕夏:?
哪壺不開提哪壺?
“沒有。”
“真的?”陸裴定定看著她。
“沒必要騙你,反正我已經(jīng)是個笑話。”無論是周桐還是陸裴。
她吃了兩次虧。
是個笑話沒錯了。
“我不許你這樣說自己!标懪崴坪鹾芙橐馑偸墙鎽堰^去,手指有些用力地按著她腳底穴位,弄得慕夏忍不住嗤痛一聲:“陸裴,有點疼。”
“疼才知道,你現(xiàn)在的男人是誰?以后別想周桐的事,也別……多想我們糟糕的過去,你說過考慮和我在一起,那就好好向前看!标懪崴上铝Φ,醋醋的說。
慕夏簡直無語:……
他這是突然吃哪門子醋?
還不是自己非要問的?
“答應(yīng)我!蹦较牟幌肜硭懪嵬@邊欺近,俊臉一股子壓迫和強勢:“好好想想我們的未來!
他們哪有未來?
慕夏絕對不要和他有未來。
不過表面上,慕夏還是乖乖點頭了。
陸裴就喜歡她關(guān)順的模樣,有那么一瞬間,看著她柔美的側(cè)臉,他仿佛回到曾經(jīng)了。
那個溫柔可人又甜美乖巧的慕夏,像一只小綿羊一樣安安靜靜坐在他身旁,由著他各種欺負和肆意妄為。
可是她應(yīng)該不知道,她越是柔弱地哭,越是激發(fā)男人的亢奮。
那是他們的青春和熱血,是他永遠不會忘記的記憶。
包括現(xiàn)在,陸裴也知道,自己離不開她。
沒有哪個女人能讓他有沖動和感覺,也沒有哪個女人會輕易左右他的情緒。
只有慕夏可以。
所以在這種燃情的回憶里,他看著身旁溫柔的女人,沒忍住,將她按在沙發(fā)上。
“慕夏,我們今晚還是在沙發(fā)上好嗎?”他低頭親著她敏感的耳垂,聲音嚼著低音。
像在品嘗美味的甜點,一點點蠶食慕夏的神經(jīng)。
慕夏本來一直都抗拒和陸裴發(fā)生關(guān)系,但是他們到底有過4年的肌膚之親。
彼此都太熟悉對方的身體。
陸裴隨意輕輕撩撥她一下,她的身體就比她理智先投降了。
臉頰緋紅如燒起來,耳垂被他親的水漉漉。
渾身如墜在云端。
恨不得一片片被她撕碎。
*
昨晚太過縱情,第二天,慕夏爬不起來。
差點遲到。
等火急火燎趕到機組,徐木月還詫異她怎么會睡晚了?
不過相比慕夏睡過頭差點遲到,徐木月最八卦的就是范穎真的停職了。
她們今天的航班換了另一個空姐過來。
徐木月都有點搞不清,范穎怎么會推慕夏?她們兩個根本不認識吧?
難道是看慕夏漂亮?嫉妒嗎?
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徐木月自己猜測一番后,還是忍不住問:“慕夏,你和范穎認識嗎?她昨天干嘛推你?”
“我不知道,我和她不認識。”慕夏不想多談這個事。
免得大家真覺得她是什么關(guān)系戶。
“這樣?那就很奇怪了。”徐木月嘖一聲,看來可能真是嫉妒慕夏的美貌。
“我們快進去準備吧?”慕夏怕她繼續(xù)糾纏這個問題,趕緊主動拉著她胳膊往里走。
徐木月的思路被她打斷,哦哦兩聲先跟著她一起去通道。
今天換的新空姐,倒是沒有故意給慕夏使絆子。
一來一回很順利,而且她下午2點就飛回來。
原本慕夏打算直接回公寓休息,但是她想到要跑路的事,把行李放回公寓后,拿上陸裴的身份證去銀行取錢了。
原本,她打算少拿一點,先拿10萬,但是想想光拿錢不花,陸裴肯定要懷疑。
所以她一口氣取了50萬。
其中30萬轉(zhuǎn)移到她新買的行李袋內(nèi),剩余20萬,她故意去了奢侈品店買了一只差不多20萬的平價Prada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