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沐云朵聽見哥哥對自己的評價以后是什么心情,但是金方銘是佩服唐默墨的魅力了。
角落這邊,沐云朵已經(jīng)在做寒假的玩耍計劃了。
用身子撞了一下身邊的默墨,“哎,默墨。你寒假打算上哪兒玩去?要不要和我一起?”
聽見寒假這倆字,唐默墨還沒出聲,遲婉婉先發(fā)表起感慨了:
“云朵,我跟你說,你想多了。好不容易有一段撈錢的大日子,錢包已經(jīng)見底了的我們家默墨,是不會錯過的。別說是你了,我這個多年的‘青梅’也沒有魅力把她從財神身邊拉走?!?br/>
聞言,唐默墨手動為自己的好姐妹點贊。
“???”沐云朵上下打量了一下唐默墨,接著說:“不是我說你默墨,一看你就是富貴相,怎么成天掉錢眼兒里了?”
“借你吉言,可是云朵小同學,在那之前,你記不記得有一件比‘做計劃’更重要的事情得考慮?”
本來唐默墨是打算回金方銘的咖啡廳打工的。
可是自從上次沐云杰和沐云朵又一次救了她以后,雖然同學們表面上對她的事一概不傳了,但是私底下她還是不免聽到一些關于她和沐云杰的傳聞。
所以,她果斷地拒絕了金方銘的好意。
已經(jīng)提前在各大招聘網(wǎng)站上投了假期工作的意向,但是結果大多是“短期不招”、“沒什么經(jīng)驗”又或者是“年紀太小”。
她都成年了還叫小,那什么叫大?
“什么事?”果然,沐云朵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在快樂的迎接寒假之前,還有一道大難關。
“期末考??!難道你想掛科過寒假?”默墨的實話一下子擊倒了剛剛還興致勃勃的某人。
沐云朵死小孩一樣地趴在桌子上,可憐巴巴地盯著唐默墨。
“干嘛?”被沐云朵看得毛毛的,唐默墨咬著杯子里的吸管,沖她咧了咧嘴問。
“哎呀~~默墨,只要你肯幫我,考表演的時候跟我一組,還愁我考試過不了么~~”沐云朵扯著默墨的一只毛線衫袖子,撒嬌地搖晃著。
默墨猶豫不定的時候,遲婉婉那邊又澆了她一盆冷水:
“沐云朵,你可別忘了,默墨之前一段時間上課睡覺被扣了好多學分。要是她這回獨演的話,說不定能勉強把學分平回來。要是帶上一個你?你考慮考官的感受么?再說了,就算你表演過了,理論怎么辦?”
被遲婉婉這么一說,沐云朵雖然心里不愿意承認,但是卻不得不承認她說的有幾分道理。
可要是她真的考不到及格線的話,別說是痛痛快快地出國去玩兒,她說不定會被爸媽關在家里惡補金融管理的課程弄到哥哥的學校去。
為了逃離爸媽的“魔爪”,她可是想盡辦法了,她可不想就這么淪陷了。
想想那場面,原本不打算連累默墨的心就軟化了。
“默墨求你了,就和我一組吧~~你要是不救我,會出人命的。我爸媽會拖我去哥哥的學校讀金融,到時候我就再也見不到你了。你想想我被我哥一本正經(jīng)地訓,多嚇人?。 ?br/>
默墨抿緊嘴唇,看著自己可憐的衣袖和沐云朵可憐的樣子,猶豫著就要答應。
剛要開口,身邊就多了一股溫暖如白晝的光暈籠罩。她眼睛在婉婉那邊掃了一下,發(fā)現(xiàn)婉婉還是看不見自己身邊的一樣,不由得訝異她為什么又看不見了。
“你真要答應她,她那演技,你可是見識過的。要是掛科的話,可不是簡單補考就可以,要交補考費的。那么多錢,你想清楚?!?br/>
聽見六道好心提醒自己的話,唐默墨居然一點都不覺得高興,她覺得自從上次她再看見六道以后,他不但變回了書生的樣子,整個人的周身還散發(fā)著一種神采奕奕的光暈。
就好像…就好像電視劇里做了特效的神仙。
只是令她驚訝的不是這個,而是婉婉身邊的默也沒有之前的那種警戒和汪汪直叫,而是老實地趴在地上養(yǎng)神。
還有就是婉婉在下一刻說了和他差不多的話:“要是掛科的話,可不是簡單補考就行的,要交補考費的。那對你來說可是一大筆錢,你得想清楚?!?br/>
唐默墨側目瞪了六道一眼,那眼神包括“你們倆是不是商量好的”。
“默墨,你要是掛科,補考費我給你交?!?br/>
沐云朵把心一橫和遲婉婉杠上了,反正她不能任由自家的擺布,她才不要回去學那些比表演課還不好入睡的課程呢!
婉婉聽了沐云朵的話笑了,她向默墨攤了攤手,訕訕地說著:“看吧!她連補考費都給你預備好了?!?br/>
“??!”
明知道遲婉婉是故意氣自己,沐云朵還是忍不住發(fā)飆地發(fā)狂站起身,無視周圍人的目光:“遲婉婉,你就是打定主意和我作對是不是?”
遲婉婉本來不打算再回嘴的,可是她笑看沐云朵的時候,忽然注意到另外一邊角落里的某人有點眼熟。
她站起身,作勢要離開的樣子,還不忘狠狠地氣沐云朵一下:“對呀!我和默墨好好的,你為什么非要插進來?”
唐默墨被遲婉婉的話弄得一愣,平時遲婉婉喜歡胡鬧她是知道的,可是今天這個事犯不著她動這么大肝火。
遲婉婉走了,沐云朵也覺得莫名其妙,即便她不像默墨那么了解婉婉,但是醫(yī)院那天晚上她為默墨急成要瘋的樣子,沐云朵也知道她不是斤斤計較的人。
正愣著,她的手機鈴聲就響起來了。
從口袋里掏出手機看了看,她先是一愣,唐默墨也呆呆地看著沐云朵。
不知道對方是誰,和沐云朵說了什么,只是她聽完了對方的話以后,歇斯底里地嚷嚷道:
“豈有此理,真當我沐云朵是好欺負的那?唐默墨你愛幫不幫,要是你不肯幫我,咱們以后就再也不是好朋友了!”
沐云朵說完話,就做出了讓金方銘敢怒不敢言的事情。
自己桌上的,鄰桌上的杯子砸了一地,然后在默墨驚愕的時候,沐云朵拎起包就氣沖沖地出門去了。(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