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秦墨認(rèn)識了也快要有一年的時間了,可是她卻從來沒有看到過這塊玉佩。這一次要不是秦墨主動拿出了玉佩,她還真不知道秦墨身上有這么一塊漂亮的玉佩。
看到楊媚驚訝的模樣,秦墨淡淡一笑。當(dāng)初他看到這塊玉佩的時候,也是被玉佩的神似嚇了一跳呢?,F(xiàn)在看到楊媚也是如此,心中不禁有種平衡了的感覺。
來回翻看了一番,越是仔細(xì)打量,楊媚心中就越是驚訝。以她的眼光,不難看的出來這塊玉佩相比較她今天想要拍下的那塊魚形玉佩,價值還要高很多。要知道,拍賣會方給那塊魚形玉佩定的起拍價可是一百五十萬人民幣。
按照拍賣會的一貫成績,起拍價定位一百五十萬人民幣的魚形玉佩,最后拍出的價格絕對會超過兩百萬,甚至翻一翻,能夠拍出三百萬這個價格也是可能的。如此對比,這塊龍形玉佩,要是拿出去拍賣,起拍價絕對超過兩百萬的。
再加上,龍在華夏的意義超乎尋常,如果算上這塊玉佩龍的形狀這個因素,起拍價絕對可以達(dá)到三百萬。而最后拍出的價格超四百萬、五百萬都不是夢想。
僅這一塊玉佩,秦墨的身價就達(dá)到了五百萬。秦墨這個三流大學(xué)出來的在校大學(xué)生,苦逼的打工仔,居然一瞬間身價暴漲到了五百萬了。
楊媚死死抓著龍形玉佩,指著照片上的魚形玉佩,驚訝的說道。“你知不知道這塊魚形玉佩起拍價是多少?一百五十萬??!保守估計,最后拍出的價格在二百萬到三百萬之間。
可是我看,你這塊玉佩比這塊魚形玉佩要強(qiáng)數(shù)倍。如果拿去拍賣,起拍價絕對可以達(dá)到三百萬,最后拍出五百萬的價格也是可能的?。 ?br/>
面對楊媚的驚訝,秦墨卻顯得異常平靜。這塊玉佩的價值他比楊媚更加清楚,不要說是五百萬,恐怕就是一千萬,也有很多人搶破頭的。
這塊玉佩是他八歲那年,交給他《桃花劫》這本古武術(shù)秘籍的那個道士給他的。他現(xiàn)在還清楚的記得,老道士當(dāng)時煞是鄭重的交代自己,一定要保管好這塊玉佩。這塊玉佩對他可是很有利的,絕對不能丟了,更加不能賣掉。
而老道士的話,在后來也應(yīng)驗了。自從他戴上這塊玉佩后,他就從來沒有生過病。剛開始戴玉佩的那幾年,他有時候也會感冒發(fā)燒,可是只要睡一覺就會無緣無故的好了。而過了起初的那幾年,后來他更是連一次病都沒有生過。哪怕是感冒發(fā)燒這樣的經(jīng)常性疾病,也沒有再出現(xiàn)過了。
如此,這塊玉佩僅僅就值五百萬嘛?如果讓別人知道這塊玉佩有這種功效,別說五百萬了,縱是一千萬、五千萬也有人要啊。
秦墨一臉平靜,楊媚明白秦墨肯定是知道這塊玉佩的價值的,不然他不會這么冷靜的。可是這更加讓她滿心疑惑了。
按理說,像秦墨這樣大學(xué)還沒畢業(yè),便早早的走上了社會。而且這一年來秦墨的種種表現(xiàn)她也是看在眼中的。秦墨真的就是一個普通大學(xué)生,也就是那種沒有背景的普通人。如果非要說有什么特別之處,那就只有秦墨身上透露出來的那股靈氣。
她楊媚再怎么說,也是屬于公司的高層,而且在組織內(nèi)也是屬于上層的??墒撬绱松馅s著喜歡秦墨,并不是說秦墨怎么的帥氣。而是因為秦墨身上那股吸引著她的靈氣。
這些都是題外話,追根究底的一句話:秦墨絕對不是有錢人家的孩子!一個普通的人,明知自己身懷五百萬之巨款,怎么會如此平靜?楊媚自問,如果這種情況落在自己的身上,她絕對會把這塊玉佩賣掉的,緩解自己拮據(jù)的生活。wωω.ξìйgyuTxt.иeΤ
好似是看透了楊媚心中的想法,秦墨伸出一根手指,挑起楊媚的下巴?!把?,難道你不相信我可以靠自己的雙手得到我自己想要的一切嘛!我秦墨想要得到什么,會用自己的雙手去得到,而不是狼狽到去拍賣我的東西?!?br/>
楊媚一愣,眼睛中冒著小星星。霸氣!實在是太霸氣了!秦墨在說這段話的時候,實在是太霸氣了。
“效果很不錯嘛!看來這泡妞大全還真是沒有白看啊!”看著楊媚大大的美目中閃爍著小星星,秦墨心中得意的暗想道。
其實秦墨之所以沒有賣掉這塊玉佩,是因為老道士一再的叮囑他一定要保管好這塊玉佩,玉佩會給他帶來好運的。而他之所以說的這么冠冕堂皇,還不是臨時想起來以前看過的泡妞招式,臨時使用出來。
……
夜晚降臨,秦墨坐在楊媚的車內(nèi)。
楊媚盯著前方的路,幽怨的說道,“把你的小女友送回去了?難道王雪沒有懷疑你?”
問道楊媚話中酸酸的問道,秦墨淡淡一笑,他可不會傻到回答楊媚這個問題的。壞壞一笑,伸出手在楊梅的暴露出來的大腿上,輕輕撫摸著。
楊媚俏臉一紅,嬌嗔的白了一眼秦墨,啪的一下拍掉秦墨的手。“老實一點!我先帶你去換一身衣服,一會兒再去拍賣會場?!?br/>
秦墨低頭看了看身上的衣服,這可是自己最近剛買的一身西裝啊,是所有衣服中最好的一身了。況且也沒有什么污漬啊。疑惑的說道,“怎么?我這身衣服有什么問題嘛?我感覺挺不錯的??!”
楊媚翻了翻白眼,她還不了解秦墨嘛。這一身西裝絕對不會超過五百塊錢的。也虧得是他能夠做得出來,穿著一身不超過五百塊錢的劣質(zhì)西裝去參加上流的拍賣會這種事情。
看到楊媚根本不理會自己的抗議,秦墨無奈的聳了聳肩。開玩笑的說道,“我怎么有種我被你包養(yǎng)的感覺呢?”
唰!秦墨話音剛落,楊媚猛地轉(zhuǎn)過頭直勾勾的盯著秦墨。直盯得秦墨一陣別扭,這才幽幽的開口,“你要是能夠同意被我包養(yǎng),我也就不會這么煩惱了?!闭f完,眼神黯淡的盯著前方。
看著楊媚黯淡的眼神中流露出的幽怨,秦墨愣了一下。突然間他發(fā)現(xiàn)自己之前好像有些自認(rèn)為了。在他心中,他一直都以為楊媚和他在一起,也都是抱著玩一玩的心態(tài)的??墒乾F(xiàn)在看來,好像情況有些不太對勁啊。
一路上,楊媚沒有再說話,而秦墨也不敢在去撩撥楊媚了。兩人都默契的不再說話了,一路上車內(nèi)安靜的令人感覺到壓抑。
車停在商廈的停車場內(nèi),楊媚挽著秦墨的手臂,臉上重新恢復(fù)了以往的光彩。拉著秦墨走進(jìn)了商廈的男士專場。
僅僅是隨意的打量一下,秦墨便發(fā)現(xiàn)這里的衣服居然沒有一件是便宜的。價格上萬的在這里居然好似路邊攤一般,比比皆是。甚至價格達(dá)到六位數(shù)的也非常普遍,甚至是屬于這里服裝的主流,那些剛剛過萬的,只不過是最基本的而已。
楊媚拉著秦墨徑直走進(jìn)一家品牌專賣,望著這家專賣店的上方英文標(biāo)志“gucci”,秦墨根本就不認(rèn)識是什么意思。
“先生、女士晚上好,請問有什么可以為您效勞的嘛?”剛一走進(jìn)店內(nèi),一名女性導(dǎo)購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走上前親切的詢問道。
楊媚一把拉過秦墨,指著秦墨說道,“給他從頭到腳,全部都換一套服裝?!?br/>
導(dǎo)購員上下打量了一下秦墨,臉上笑容不變,點點頭,親切的說道,“先生、女士這邊請!我們古琦最近有一款針對商務(wù)人士設(shè)計的服裝,正好符合這位先生的氣質(zhì),相信會令兩位滿意的?!?br/>
不得不說,這個導(dǎo)購員素質(zhì)非常高。并沒有瞧不清秦墨全身上下穿著一身廉價服裝而有任何鄙視的反應(yīng),從始至終態(tài)度都非常恭敬。而且一眼就看得出來秦墨適合穿著商務(wù)類的服裝,可見眼光也非常銳利。
果然,經(jīng)過導(dǎo)購員這么一介紹,楊媚就先露出了滿意之色。在導(dǎo)購的帶領(lǐng)下來到了男士專柜前,拿過一套銀灰色西裝。“女士,這一套是今年我們古琦專門為高層商務(wù)人士設(shè)計的服裝。大氣、莊重是它設(shè)計的理念,而且因為設(shè)計師考慮到商務(wù)人士的需求,設(shè)計這套服裝的時候,加入了一些男士的霸氣與獨有的自信在其中。
綜合的來說,這套服裝非常適合商務(wù)人士出席一些生意上的聚會與談判的時候穿著。而且這位先生身上有一股天生的霸氣,和這一套服裝的理念非常契合。相信這位先生穿上這套服裝,出席一些聚會會非常適合的?!?br/>
隨著導(dǎo)購員的介紹,楊媚的眼睛越來越亮了。迫不及待的接過導(dǎo)購員遞過來的衣服,直接塞給了秦墨。“快!快進(jìn)去換上?!备静唤o秦墨說話的機(jī)會,楊媚就把秦墨推進(jìn)了一旁的更衣室內(nèi)。
隨著更衣室的門被楊媚關(guān)上,秦墨低頭看了看手上的衣服,搖頭苦笑。他越來越發(fā)覺自己非常像是被包養(yǎng)的小白臉了。
翻看了一下衣服上的標(biāo)簽,赫然看見上面五位數(shù)的價格,而且最前面的數(shù)字絕對不是個小數(shù)字,秦墨不由的咂舌。這一件套裝居然比自己辦年的工資還要高啊,他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從內(nèi)來講,他并沒有看出來這件衣服能夠比自己身上高貴在哪兒。不過既然楊媚要求,他也不好抹了她的面子??焖俚膿Q上服裝,推開更衣室的門走了出去。
“嗯?”一走出更衣室,望著突然間變得異常冷清的專賣店,愣了一下。目光在專賣店內(nèi)搜尋著楊媚的身影。
很快秦墨便看到楊媚和許多人站在專賣店的門前,好似在圍觀著什么。專賣店外面的走道上也聚滿了人,把專賣店的門前圍得水泄不通。
“楊媚,怎么了?”秦墨走上前,拍了一下楊媚的肩膀,疑惑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