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fēng)樓,司徒源見送華落回府的侍衛(wèi)回來了,便對四皇子作了個揖,道:“四皇子,那司徒源先告退了。”
“你這是利用完本皇子,就拍拍屁股走人了啊?!彼幕首油嶂^,睨了他一眼。
“翰林院里還有些事未做完,源需要回去完成。”司徒源隨便找了個借口,敷衍道。
“那你還有空去相府,騙誰呢,這么著急走,是想去看看心上人啊?!彼幕首勇詭崦恋男σ猓芭?。
司徒源:“……”
“哎呀,大才子,你這是默認(rèn)了啊,不過聽說你娶妻了,華小姐是不是不理你了?”四皇子痞氣地一笑,這就想走了,門都沒有!
“四皇子,源之前妄言得罪了您,望您大人有大量不與源計較?!彼就皆雌叫撵o氣道,心中卻是暗暗嘆氣,此人太過小心眼了吧。
司徒源考中進士后,入了翰林院,成為了翰林院編修。有一次,司徒源在京都大街上見到四皇子的侍衛(wèi),對著另一男子拳打腳踢的,那男子分明已經(jīng)求饒了,他還是不理會,見旁邊圍著許多人,卻無人上前制止,司徒源看不過眼,便上前道:“得饒人處且饒人,他都已經(jīng)求饒了,壯士便高抬貴手放過他吧。”
侍衛(wèi)一愣,看向四皇子,四皇子合了手中的扇子,明艷地笑道:“你可知發(fā)生了何事?”
四皇子見司徒源搖頭,聲音陡地一冷,道:“那你既然不知,就魯莽地出來求情,太多管閑事了吧。”
“不管怎樣,也不該置人于死地吧,何況他若真犯事了,送去府衙便可,公子也可省了些力氣?!彼就皆存?zhèn)定自若,緩緩道。
“公子我不用出力,而我的護衛(wèi)不差這點力,給我繼續(xù)打?!彼幕首硬恍嫉氐?。
“公子何苦如此?!彼就皆匆娝焕碜约海戕D(zhuǎn)頭對被打的男子道:“你若是做錯了事,便趕緊認(rèn)錯悔過吧。”
那位男子聽罷,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求饒,嘴里不斷道:“小的知錯了,公子您放過我吧,小的下次一定會擦亮眼睛,公子饒命啊!”
這下旁觀者紛紛點頭,贊同司徒源的說法,他們有看到事情的經(jīng)過,就是這位男子撞上了四皇子,還出言不遜,說四皇子不長眼,四皇子自然要教訓(xùn)一番啦。
四皇子無奈放了那位男子,卻記上仇了,后來,偶然在宮中遇到司徒源,倆人才得知雙方的身份,而后四皇子見到司徒源,都要冷嘲熱諷一番,弄得司徒源很無語。
……
“我有跟你計較之前的事嗎,這不是跟你商量嘛。”四皇子似笑非笑道,“你要是就這樣走了,本皇子都不知道該怎么處理,后院綁著的那無賴了?!?br/>
“四皇子處理了就是,源不敢多言。”司徒源回道,因為那么一次出頭,就被你咬著不放,我還敢說嗎?
“那倒也是,你要是在場,一個忍不住出聲求情,又壞本皇子的心情?!彼幕首硬豢蜌獾氐?。
“不過,源還是要多嘴說上一句,四皇子既然向落兒討了個人情,順便幫她問清楚事情的始末吧?!彼就皆凑f完,也不等四皇子同意,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四皇子就是看不慣,司徒源這副自命清高的模樣,有時候真想狠狠地扁上一頓,讓他不敢再多嘴,不敢再傲氣。不過,他轉(zhuǎn)念一想,跟這種木頭一般見識,太過無趣了。
還是相府的華小姐有意思,雖然對他不恭敬,但那直爽的性子也討人喜歡,他還是先去辦了那無賴吧。
那無賴還真姓賴呢,名叫賴三,偷雞摸狗,無惡不作,手上倒是沒有人命,還算有一丁點的人性。
賴三找來所謂江湖上的朋友,再由丞相府的下人配合著,偷出了華落,原本照三小姐華蘿的想法,是要這些人破了華落的身子,再扔回相府,讓眾人瞧瞧華落的慘樣,身敗名裂之下,華落是死是活都好說了。
二姨娘卻是想著,讓華落在府上失了清白,順帶著華夫人教管無方,她就可以上位了。但二小姐華薈跟三小姐華蘿一致覺得,那太便宜了華落,所以悄悄改了二姨娘的計劃。
這倒剛好讓華落躲過一劫,所以說人的運氣也是很重要的。
“賴三啊,你說我是把你跺手跺腳,還是閹了呢?”四皇子漫不經(jīng)心道。
賴三一顫,連忙爬到四皇子的腳邊,重重地磕著頭,妄想讓四皇子饒他一條命。
四皇子一腳把他踹翻在地,嫌惡地撇過眼,道:“你自己說說,除了禍害人,還會干什么,我看你活著簡直就是浪費糧食?!?br/>
“等等,小人認(rèn)得那從位小姐的樣貌,可以指證那位小姐。”賴三見侍衛(wèi)向他走來,身子不自覺地抖了抖,腦子飛快地轉(zhuǎn)動著,失聲喊道。
“哦,還有點用處,那我便先留你一條狗命了?!彼幕首佑X得有理,便叫侍衛(wèi)先把賴三也拎回府,再叫另一個侍衛(wèi)傳個口訊給華落。
卻說二小姐和三小姐見華落安然無恙地回來,還風(fēng)光無比地完成了及笄禮,心中悔恨萬分,搞不懂到底是她們找來的人不濟,還是華落太有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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