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大家周日愉快!
……
還有,以后更不要因為我們有了這層關(guān)系,你就妄想讓為你做更多的事!
其實我和你一樣,都有著自己的原則,和底線。
我也許很討厭那些當官的,但這不代表著我不愛我的祖國。
永遠,我都不會背叛我的祖國,不會做損害損害利益的任何事,這就是我的原則,和底線!
我希望你現(xiàn)在就要想清楚——、這些,是安心兒抬腿邁進浴缸之前時,唐鵬說出的話。
“我明白?!?br/>
對唐鵬的這些話,安心兒只說出了這三個字,然后就抬起修長的左腿,邁進了浴缸內(nèi)。
當在唐鵬的示意下,安心兒緩緩坐在他身上。
隨著慢慢的坐下去,她能敏銳的感覺到,一根豎起的東東上,因為刺穿后產(chǎn)生的痛苦讓她渾身一顫。
這時候,唐鵬深吸了一口氣:“從此之后,你就是我的女人,我一個人的!”
“是,從此之后,我就是你的女人,你一個人的女人?。 ?br/>
安心兒忽然嘶吼了一聲,猛地往下一坐——在她發(fā)出一聲痛苦的嬌吟的同時,淚水從臉頰上再次滑落,然后趴倒在唐鵬的胸前,失聲痛哭起來。
安心兒從沒有想過,她本該為崔明哲報仇,干掉唐鵬的,可結(jié)果卻成為了他的女人。
這對一個來自**那個封建思想特別嚴重的國度的女孩子來說,的確是一個不容易被接受的現(xiàn)實。
所以,她哭。
唐鵬冷冷的說道:“我不喜歡在和你做這種事時,看到你哭?!?br/>
安心兒用力吸了一下鼻子,嗚咽道:“我、我不哭?!?br/>
唐鵬又說:“既然決定了做我的女人,那就得努力取悅我,因為從此之后我就是你的唯一。”
“明白,從此之后,你就是我的唯一,我得努力取悅你!”
安心兒咬牙,霍地抬頭,雙手抓在浴缸邊緣,快速的套弄了起來,緊閉著雙眼,秀發(fā)飛舞。
隨著唐某人的大力迎合,隨著下體疼痛的莫名減輕,一種從沒有過的快x感,慢慢蔓延到每一根神經(jīng)的末梢,安心兒忽然有了在陽光下肆意飛翔的愉悅,和輕松。
當唐鵬拖住她結(jié)實的雙臀,再次加大向上猛烈撞擊的力度后,她的淚水嘎然而止,迅速浮上一層流動著的春水。
安心兒,被征服——她松開被小白牙緊咬著的下唇,忘記所有不甘、羞辱、痛苦,開始用嬌吟來抒發(fā)她此時莫名的快x感:“啊——哦!”
浴缸內(nèi)的熱水,隨著兩具白花花的身子的翻滾,一撥一撥的涌了出來,灑在地上,帶著**的氣息,淌進了充滿晦暗的下水道,卻把地板表面洗刷的更干凈。
……
當安心兒第三次被無比的快潮襲擊到接近昏厥時,遠在千里之外的北朝,熟睡中的安在鴻,猛地從床上翻身坐起!
夢中,他最鐘愛的小女兒安心兒,正被一個面目猙獰的華夏男人所——強女干。
在夢中,安在鴻看的清清楚楚:那個男人獰笑著,撲在好像羊羔一樣的心兒身上——心兒哀求著,痛哭著,掙扎撕咬,但卻根本抵擋不住那個男人對她的占有。
“心兒,心兒她怎么了?”
安在鴻渾身激靈靈的打了個冷顫,抬手去拿手機時,他的妻子也醒了:“怎么了?看你一頭冷汗,是不是做惡夢了?”
安在鴻的妻子,年輕時就是北朝北朝政工歌舞團的大明星,雖說為安在鴻生了三個孩子(兩男一女),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五十多歲,可優(yōu)越的生活條件,使她看起來最多也就是四十歲左右。
“沒、沒什么,剛才的確是做了個惡夢,夢到心兒發(fā)生了意外,我給她打個電話問問。”
安在鴻扭頭,抬手輕輕拍了拍跟著坐起來的妻子,隨即快速的撥通了安心兒的手機號。
……
叮咚——叮咚!
安心兒跪在浴缸內(nèi),雙手緊緊抓住浴缸沿,下巴高高的仰起(某人一只手在用力向后拽著她的秀發(fā)),眼神迷離的忘情嬌吟時,她那件被唐鵬扔到一旁的羽絨服中,傳來了手機的鈴聲。
唐某人動作一頓,趴在了她的后背上,笑得很邪惡的問:“咦,你手機質(zhì)量不錯啊,泡水后還能用?!?br/>
安心兒喘息著,小聲說道:“是、是我父親打來的電話,我要不要接?”
“當然要接了,你父親這時候給你打電話,肯定有重要事?!?br/>
唐鵬倒是很通情達理的樣子,彎腰從地上的羽絨服中,掏出了一個很沉重的手機,遞給了安心兒:“不過,我想聽聽。”
安心兒沒有回答,下巴放在缸沿上,接通手機后,就像剛才唐鵬給耶麗娜通話那樣,打開了擴音器,聲音有些嘶啞的問道:“我是心兒,父親,找我有事?”
聽到女兒的聲音后,安在鴻長長松了口氣,和妻子對望了一眼,問道:“心兒,你沒事吧?聲音怎么聽著不對勁?”
今晚又哭又叫了很久的安心兒,俏臉更紅,低聲道:“我、我有點感冒。”
“哦,那你吃藥了嗎?”
“沒事了——哦,咳咳!”
安心兒剛說出沒事,某人卻惡作劇般的沖刺了一下。
她扭頭狠狠白了那流氓一眼,趕緊用幾聲咳嗽遮掩了過去:“還行吧,就是有些咳嗽。不過,我已經(jīng)吃藥了。父親,你這時候給我打電話,有事嗎?”
“嗯,沒事,就是剛才做了個奇怪的夢?!?br/>
安在鴻笑了笑,正要再說幾句關(guān)切的話時,卻聽她說:“父親,我、我可能很快就能完成崔明哲同志沒有完成的任務(wù)了!”
“什么?。俊?br/>
安在鴻一愣,隨即狂喜:“你是說,你成功綁架了邢雅思???”
聽到老安還想著要玩綁架后,唐某人無聲的冷哼了一聲,把對他的不滿都化作了動作,對安心兒再次猛烈沖刺了一下。
“咳咳!”
安心兒只好再次大聲咳嗽,把皮肉相撞的聲音蓋過去后,才快速說道:“不是。是這樣的,唐、唐鵬答應(yīng)我,要為我們搞到俄羅斯淘汰掉的防御系統(tǒng),應(yīng)該是第七代吧……”
“唐鵬???”
安在鴻一愣,吃吃的問道:“他、他怎么會幫你?你這次去華夏,不是為了要殺他的?”
“父親,具體的在電話中,我也和你說不清,等過些日子我拿到那套系統(tǒng)后,就馬上回國,和你解釋清楚。”
安心兒反手抓住唐鵬的胳膊,示意他別再亂來后,才柔聲說:“父親,你和媽媽都不要為我擔心,我很好——我們通話已經(jīng)超過三分鐘了,我得扣電話了,再見?!?br/>
“那你自己小心,我和你媽媽等你回來?!?br/>
安在鴻點了點頭,等手機中傳來嘟嘟的忙音后,才長長的松了口氣,放下了手機。
安夫人緩緩偎在了他的肩頭,握住了他的手。
安在鴻扭頭,看著妻子緩緩的說:“心兒,完成了崔明哲沒有完成的任務(wù)——她說,她很快就能拿到我們夢寐以求的東西!”
安夫人笑笑,正要說什么時,丈夫卻猛地撲在了她身上,就像唐鵬在同一刻大力沖刺她女兒那樣,很男人的進入了她的身體內(nèi)。
……
唐鵬始終認為,一個真正優(yōu)秀的男人,絕不僅僅能掙錢、會攬權(quán)、精通打架和社交。
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得把安心兒這種來自‘思想落后地區(qū)’的妞兒,改造成外表純潔、實則悶x騷的蕩x婦——毫無疑問的是,唐先生做到了這一點,他在通過最原始的手段征服安心兒的同時,也輕而易舉的擄獲了她的芳心。
千萬別嗤之以鼻,因為安心兒本來就是來自那個思想落后的國度。
正如她自己所說的那樣,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既然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被唐鵬所占有,那么她此生此世,都不會再擁有第二個男人。
至于崔明哲——在北朝的國家利益前,他已經(jīng)徹底蛻變成了一個犧牲品,或者說是一個悲劇。
盡管他在臨死前,曾經(jīng)委托唐鵬,把那個吊墜交給安心兒,和她說他愛她。
……
邢雅思始終認為,一個真正優(yōu)秀的女人,絕不僅僅只是長得漂亮,有氣質(zhì),能掙錢。
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得心機夠深,能夠把天下所有男人,都玩弄于股掌之中,笑傲江湖。
毫無疑問的是,邢雅思一直在朝著這個方向奮斗著,并取得了一系列的成果。
不過,狡猾的唐某人,卻讓邢總這些成果大為褪色,覺得非常郁悶。
邢雅思可以對天發(fā)誓,她絕對沒有害唐鵬的心思,要不然的話,當初也不會費那么大的力氣跑去伊拉克救他。
她給他注射四號,不是想用毒品來控制他,要不然也不會給他使用那么小的劑量,純粹是想把他永遠留在身邊,讓他呆在那個世外桃源,遠離俗世的一切利益紛爭。
邢雅思這樣看重唐鵬,只是因為有他在身邊時,她心中就會感到一種莫明其妙的平靜,仿佛那個男人,就是一個溫馨的港灣。
她只想留這個男人在身邊,等他徹底接受她后,就會拋下所有的一切,陪他周游世界,慢慢的變老——可惜的是,那個家伙卻不領(lǐng)她這番好意,竟然偷偷的逃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