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京都的勢力分為兩部分,一部分隱世家族不依附任何人不忠于任何人,一部分明面上的部分為總統(tǒng)服務一部分占中間,覆家,顧家,白家還有寧家,大家聽的多卻極少見過,但是又能撼動整個京都,讓人無法不重視。
明面上的陽家,越家,千家,林家他們都是明面上京都的大家族,比不上隱世家族根基穩(wěn),但也是不容小覷。
人都說覆家和顧家兩家在一起富可敵國,只要是想推翻總統(tǒng),那就是一個指令的事,讓總統(tǒng)十分忌憚,卻又很安分守己。
白家是醫(yī)學世家,白老爺子行了半輩子醫(yī),積攢了人脈,老了也會有人給幾分薄面,這也并不是說白家沒落了,只是多多少少沒有其他家族那么興旺。
寧家也算個古老家族了,為當年參與過變亂,總統(tǒng)多多少少還是給著面子,才不至于完全隱世。
有人說,明面兒上幾個家族,有人說,是因為總裁想要人牽制隱世家族才培養(yǎng)起來的,雖然比不過但是也能有阻力。
原先的覆家掌權人和顧家掌權人都是神秘又佛系,到了覆宴這一代,逐漸出現(xiàn)在人們視野,讓人無法忽視。
如同鋒芒畢露,讓總統(tǒng)無法忽視即視為心頭刺,但剛剛成權,根本無法撼動,只能守著微不足道的威嚴。
寧佐不動聲色地看著女孩覆宴,傳聞中的覆宴是冷漠和致命的代言詞,就連他當年也被這個少年的手段震撼。
聽聞覆家夫人去世之后覆宴便搬出來覆家老宅,至于搬到哪里似乎并沒有有人了知道,和覆家人極少同框出現(xiàn),直到總統(tǒng)突然在覆老爺子生日宴的時候送來了一大捧紅色虞美人,邊緣的已經枯萎。
在座的都是人精,怎么會不明白什么意思,富可敵國的覆家。紅色虞美人代表奢侈,邊緣的枯萎的花,暗示正在衰敗。
覆宴一系附中校服褲子,勾著淡漠的笑,越過眾人從使者手里接過花,丟給旁邊的仆人。
黑色的瞳孔像夾著寒潭里的冰刃,伸手優(yōu)雅地攔住想離開使者,他依舊是淡淡地說“使者請留步,我也給總統(tǒng)大人準備了回禮,不過需要點時間。請使者入座等待。”
使者冒著冷汗坐在覆宴給他安排的位置上。
很快仆人就帶來了幾只已經盛開的曇花,仆人遞給覆宴,覆宴伸手放在鼻間輕嗅,聲音也略為淡漠“既然總統(tǒng)大人如此有心給我爺爺送了花,那我也割愛把我的送給總統(tǒng)大人作為回禮,請使者務必送到總統(tǒng)大人手中。”
使者接過覆宴的曇花,臉色死灰,踉踉蹌蹌地離開。
曇花即為曇花一現(xiàn),寓意為一瞬間的美麗。
覆宴用花來回敬總統(tǒng),即我覆家為衰落的盛世,你也能成為瞬間的美麗。
眾人敬佩著覆宴的手段也詫異著總統(tǒng)的作為,心里不禁開始動搖,一個剛剛上任就想打壓的君主,是否值得他們擁護。
聽聞當天晚上總統(tǒng)派人前來行刺覆家老爺子,被覆宴截下,覆宴一身校服染著血跡帶著一群護衛(wèi)把暗衛(wèi)尸體丟在了總統(tǒng)府門口,并讓人把總統(tǒng)府的大門拆了。
還明目張膽地讓人換了一把鎖,之后帶著一身血腥味把帶著暗衛(wèi)血跡的鑰匙丟在總統(tǒng)腳下,然后揚長而去。
此后總統(tǒng)府歸平靜,不久。
顧明于黎去世,一時之間各家對顧鹿虎視眈眈,畢竟這個小孤女體弱多病,但是她的身后卻是顧明留下的所有產業(yè),明里暗里都是益處,等她死了,所有東西不是歸夫家所有?
后來傳出顧家小姐已經被覆宴帶走,眾人才歇了這個心思。
眾人以為很快就會傳出聯(lián)姻的消息,卻遲遲沒有,眾人紛紛蠢蠢欲動向覆老爺子打聽。
然后晚上十二點的時候,會有人敲門,仆人打開門卻沒看見人,卻是看到門口有一支正盛開曼陀羅。
剛開始只是以為是誰在惡作劇,直到發(fā)現(xiàn)所有和老爺子打聽的人幾位公子哥都有,眾人才紛紛害怕。
曼陀羅的意思,不可預知的死亡。
眾人又只能再次歇下這些心思
前段時間覆宴那邊突然傳出來訂婚的消息連覆家老爺子都驚動了,才成為圈子里不是秘密的秘密。
至今無人知道顧家小姐到底長什么樣。
秦薇薇看著寧佐一直盯著覆宴發(fā)呆不高興地晃了晃“佐?”
寧佐回過神,笑著看著秦薇薇,“怎么了?”
“……”?還問我怎么了!秦薇薇二話不說地松開寧佐跑向顧鹿。
寧佐無奈地追上去
顧鹿伸手接著楓葉玩的不亦樂乎,看到秦薇薇追回來上來,她拍拍覆宴,意示覆宴放她下來,覆宴裝作沒看懂的樣子,盯著她的眼睛問“怎么了?”
顧鹿想了想,才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然后毫無負擔地說“放我下來?!?br/>
覆宴自然不能抗拒這種有獎勵的要求,他把顧鹿放下來,整理了一下衣服,才任由她和秦薇薇玩耍。
連寧佐都佩服,秦薇薇敢在覆宴面子逗顧鹿,主要是太子爺居然沒說什么,他斂起臉色抬步跟上去。
楓葉林位于n城市中心,林子也有個中心,中心是個天然湖泊,湖水清澈見底,也有一個代代相承的傳說。
秦薇薇在n城已經停留一個多月了,她自然是知道些的,看著顧鹿好奇的眼神,她娓娓道來“聽他們說這個湖很靈的!”
顧鹿眨著桃花眼,看她
“找到心愛的人兩個人一起接住一片相連的楓葉,然后放在湖面,如果沉下去了,這輩子就會永遠在一起。”
覆宴看著顧鹿聽地認真,修長的手摘下她的斗篷上落下的楓葉,他顯然是不信的這些的。
顧鹿眼珠子轉了轉,就抓住了覆宴摘落葉的手,眼睛盯著覆宴“阿宴,我也要那個!”
覆宴低頭看著她眼睛發(fā)光期待著,他點點頭,牽著她到一顆茂盛的楓樹下,恰好一陣風吹過,楓葉落下貼在了兩人牽著的手機上,顧鹿開心地用另一只手抓住葉子,是薇薇說的連著的葉子。
覆宴看著明媚的笑容有些恍惚,任由她牽到湖泊旁邊,回過神就聽到小姑娘喚他,手里的抓著葉子,似乎有些緊張“阿宴,我們會永遠在一起在一起嗎?”
覆宴笑,抓著她的手把楓葉放開,“會?!?br/>
葉子落在湖面上,很快就沉了下去
顧鹿盯著楓葉落進了湖底,她勾起極其艷麗的笑容,像冬日里的雪白大地里不可生長的薔薇,明媚又脆弱。
覆宴向來是不信這些的,不過看著女孩認真的樣子,看著葉子落進了湖底,松了口氣。
后面的秦薇薇已經偷拍了好幾張,還邊和寧佐嘰嘰喳喳地說著,寧寧佐無奈地回應,寵溺地看著她。
不遠處的老人站著看了似乎很久,他詫異地地看著“居然真的沉下去了?!?br/>
保鏢也有些驚訝,不過他又開口“小姐的那片不是也沉了嗎?大抵是兩個人真的是天生一對吧?!?br/>
老人不說話了,只是靜靜地看著對面的兩對年輕人。
顧鹿?jié)M足地牽著覆宴回到秦薇薇身邊,她十分好奇那個故事,她問“薇薇我想知道那個故事?!?br/>
秦薇薇一愣,點點頭“聽老人說是好老的故事了。”
一陣風吹來,把顧鹿露在外面的頭發(fā)往她的臉色拍,刺的小臉癢癢的,她伸手把斗篷扯下來,又把手腕上的小皮筋遞給覆宴。
覆宴會意,用手順著她略凌亂的長發(fā),出來之前王媽特地教會了覆宴扎小揪揪。
老人已經又看著楓葉沒注意這邊的動靜,準備離開時無意間掃了過去,看著少年身前小姑娘那張熟悉的臉,他楞在原地。
保鏢見他停下了,低聲詢問“要再看一會嗎?”見老人沒有回復一直看著一個方向,他也轉頭看過去。
保鏢僵硬地盯著那張和記憶中的少女極為相似的女孩,他顫聲問“小姐是不是還有孩子?”
老人好半晌才說“我只知道她有個失蹤了的兒子?!?br/>
老人拍拍衣服,緩步向他們走過去,眼睛倒是盯著顧鹿。
顧鹿看著老人向自己走過來,她好奇地看著看著老人逐漸變化的表情,又有些不安。
往覆宴懷里縮了縮,伸手抓著覆宴的衣服,覆宴伸手把她的斗篷帶上,安撫了好一會,才抬頭看老人“有事嗎?”
老人仿佛才回過神一般,他問“你媽媽叫什么名字?”
顧鹿呆滯了一下,并沒有回答,只是抓著衣服的手緊了緊,覆宴眼神驟變,他伸手把顧鹿抱起來,觀察著她的情緒。
就連秦薇薇也擦覺氣氛不對
老人見氣氛有點不對,他又抱歉地開口,“如果不方便就打擾了?!?br/>
顧鹿縮在覆宴懷里,有些呆滯地很小聲應了一聲“我媽媽叫于黎。黎明的黎。”
可惜聲音微弱,覆宴才能聽得見。
老人遺憾地和保鏢離開了。
老人仰頭嘆了一口氣,“那個死丫頭怎么會有這么怕生的孩子,應該是巧合?!?br/>
保鏢沒有回應,畢竟他們只是遙遙地看了一下,并沒有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