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輕狂聽得蹙眉,“那童童是做什么的?”
“商人!”
“你們的商人都習得這么好的功夫嗎?”
“呵,這倒不是,每個人的習好不同再說我的這兩下和你們強大的武功一比簡直是班門弄斧?!蓖庇X他不應該只是要談這些而已,“侯爺是不是有什么要說的,盡可以直說?!?br/>
耿輕狂眼中波光閃過,略作思量,抬手為她摘下發(fā)上的花瓣,“童童,你昨夜看到的是誰?”
轟,童童感覺自己臉皮著了火,立刻站起來走到一邊眼光四處躲避,“你,你不是猜到是什么事嗎?還問這些干什么?”
這人有病不是,專撿尷尬的事說。
倒不是耿侯爺喜歡說這些腌臜事,乃是因昨夜童童在顧家無意中撞破了某些事,耿侯爺心思活絡(luò)當下便留了暗探,結(jié)果風組晨間來報,于子時三刻有一黑衣人從顧家翻墻而出,至寶來客棧半個時辰后又回了顧家,且黑衣人輕功不俗看身形乃是女子。
剛才看她絲毫不避忌的在他面前脫鞋露膚,還以為她百無禁忌呢,這會難得看到她羞澀的樣子,耿輕狂哈哈大笑。
看他笑的那么快意,童童面子上越發(fā)掛不住,反身一個后踢腿,卻被他一把握住,一拉童童一個下滑劈叉,她順勢扼他的喉,也不知是不是他沒有躲避故意相讓,童童就這樣扼制住他的咽喉。
耿輕狂抬手輕輕的摸著鎖住他咽喉的小手,就象那只小手不是拿捏著他的要害而是在給他愛撫一般。
居然被調(diào)戲非禮了!童童怒了,啪,另一支手迅速的搧到了摸她手的爪子。
“好利害的小丫頭?!惫⑤p狂兩眼微瞇。
“好可惡的臭小子?!蓖p手抱胸。
耿輕狂瞇眼的表情不變嘴角卻是一抽,居然敢說爺是臭小子,沒教養(yǎng)的丫頭,剛剛救她免她落水知恩不圖報就算了,還敢推本侯下水,這會居然敢罵本侯,這要是府上的女人早就一頓板子好揍,十幾板子下來保證服服帖帖。
又一想,我同一個異族一般見識什么,罷了。
耿輕狂收了一慣的笑容,再次問她,“本侯寬宏大量不同你一般見識。你且說下昨夜看到的那個女人是誰?”
喲,又變成本侯了?!童童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明白他不是無故提起此事,便說道,“那個男人喚她紅云,男人自稱老爺?!?br/>
童童注意到耿輕狂的眼中閃過一絲訝異,很快,快到幾乎捕捉不到,接著便聽他說道,“顧惜頌疼愛的侄兒或許他倒是該喚作弟弟!”
話雖刻薄無情,但卻不無可能。
這顧家的糟心事可真是夠瘆人的,童童可不想再談這些,心道你自個琢磨去吧,站起身拍拍身上的草屑兀自欣賞美景去。
卻不察他已隨步而至,只默默無聲的眺著遠方。
昨夜把酒相談時他一幅不愿多談顧家的樣子,怎么幾個小時后卻突然刨根問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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