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和尚見林海海拔腿走人,身形一動,想上去攔截,鄭封卻比他更快一步把劍架在他脖子上。和尚焦急地跺腳說:“壞了,讓她進(jìn)入皇城內(nèi),只怕要出事了!”
鄭封回頭看到林海海的身影消失在宮門內(nèi),立刻把劍拿開,低聲:說:“大師,借一步說話!”
和尚心領(lǐng)神會,帶著鄭封離開宮門直奔城外,來到那日見到林海海的山上。
“那日,老衲追趕一只狐妖來到此處,狐妖忽然失去了蹤跡,四處覓尋不著正準(zhǔn)備放棄,忽然看見剛才的女子飛身下山,老衲雖然不是武林高手,也知道那輕盈的身法絕非輕功。老衲認(rèn)出此女子便是臨海醫(yī)院的林大夫,于是四下打探,知道六王妃在成親后曾經(jīng)自盡過…………”
“什么?六王妃曾經(jīng)自盡?”鄭封大吃一驚,不顧禮貌地打斷和尚的話。
“是的,六王妃曾經(jīng)自盡,當(dāng)時大夫都說回天乏術(shù)。只是一直沒有斷氣,令人驚奇的是五天后,她居然醒來了,身上的傷全部好了。樣貌沒變,性情卻大變,讓人奇怪的是她本來是個白丁,沒讀過書,居然變成了精通醫(yī)術(shù)的大夫?!焙蜕邪炎约赫{(diào)查所知全部告知鄭封,鄭封呆立當(dāng)場,久久不能思考。
“這事你確定嗎?”鄭封沙啞地問,不管她是不是妖孽,她會武功是無容置疑的事情,但是她卻隱瞞了這件事,她被黑衣人挾持竟然能安然無恙地回來,如果不是武功高強(qiáng),只是說明她和黑衣人是一伙的。但如果她真的是妖孽,那她的目的何在?鄭封只覺得滿腦都是混亂的線,怎么找都找不到線頭。
“老衲以性命擔(dān)保!”和尚嚴(yán)肅地說。
“此事先不要聲張,以免打草驚蛇,你暗中偷偷調(diào)查,而我也監(jiān)視著她。務(wù)求把她的來龍去脈摸清?!编嵎庵?jǐn)慎地說。
“此妖法力高強(qiáng),你絕非她的對手,我只能答應(yīng)你,在她未出手傷人之前我保持克制,但是如果她不安分,我必定會收了她!”和尚義正詞嚴(yán)地說。
“恩,敢問大師法號!”
“老衲法號法海!”和尚轉(zhuǎn)身,念了句阿尼陀佛便走了!
鄭封看著法海的背影,他的話是否可信?不過就算她不是妖孽,也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角色。她的醫(yī)術(shù)之怪異前所未見,她的性情時而單純時而高深莫測,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人!鄭封篤信。
“皇后娘娘,林大夫求見!”
皇后把曼陀羅的枯葉摘去,手中的活兒沒有放下,只是輕輕地說了聲:“傳!”
林海??粗▍仓忻β档幕屎?,笑著說:“你不該做皇后,倒適合做個花農(nóng)!”
“大膽,居然敢侮辱皇后娘娘!”一旁的宮女厲色呵斥!
“下去!”皇后轉(zhuǎn)過身,厭惡地對宮女揮了揮手,再看看一臉笑意的林海海,幽幽的說:“做花農(nóng)不好嗎?我倒希望我真的是個花農(nóng)!”
“那就太好了,我的種植場正好有個花農(nóng)的空缺,你可有興趣?”林海海走上去,對著散發(fā)出淡淡迷幻之香的曼陀羅吹了一口氣。皇后連忙阻止,“莫要動,你是大夫,可知道此花的香味有毒?會讓你失去神智的!”
“無妨,就這么點毒,還放不倒我,相反我還很是沉醉其中!”林海海閉上眼,享受著曼陀羅花的清淡優(yōu)雅,此花聞多了會讓人產(chǎn)生幻覺,但是林海海卻覺得越來越清醒,從未有過的開朗!
“你真是個奇怪的人,堂堂六王妃,放著好好的清福不享,去開什么醫(yī)館,還要收留一大堆窮孩子開什么種植場,自討苦吃!”皇后緩緩地說。
“原來我的身份早被人識穿,我還傻傻的裝神弄鬼,真是可笑!”林海海卻絲毫沒有吃驚的神色,皇后會調(diào)查她,是她意料中的事!
“你到底是什么人?”皇后正視著她。
“你說呢?’林海海故意神秘地笑。
“其實你是誰對我來說根本不重要,看在能出宮的份上,花農(nóng)這個活我接了,什么時候上工請東家通知一聲吧!”皇后臉有笑意,轉(zhuǎn)過去侍弄花兒。
“當(dāng)然是越快越好,最好明天就上工!”林海海笑盈盈地說。
“那好吧,明天我去哪里找你啊?”
“我會命人在宮門口接你,到時候你跟著他到種植場找我就可以了!當(dāng)然,你是高級職員,我會給你安排個英俊瀟灑的男士來為你服務(wù)!”林海海開玩笑地說。
皇后轉(zhuǎn)過身,正經(jīng)地說:“說話算話啊,要是不英俊我不去的!”
“放心,必定是鎮(zhèn)山之寶,我們醫(yī)院的院草!”林海海保證著說。
皇后笑了,嫁到這個國家,第一次笑得如此沒有防備,而且還是對著一個來歷不明的女子。不過,她應(yīng)該不會是壞人,她渾身上下都透露出和善的信息。心術(shù)不正的女子,沒有她這般明亮的笑容。
“皇后娘娘,麗貴妃娘娘和率眾娘娘來請安!”宮女進(jìn)來稟報。
“知道了,就說本宮在忙,讓她們在前廳坐會吧!”皇后不耐煩地說。
“是!”宮女退了出去!
“那你去應(yīng)付那群女子吧,我從后門溜了!”林海海想起那個麗妃娘娘,是個厲害角色,還是先走為上!而且她想起那些女子全是楊紹倫的寵妃,心里酸酸澀澀的,很是難受。
“你跟我一起去吧,說起來我們是一家人呢!”皇后決定拉上她。
“什么一家人,我和那幫女子不是很熟,不去!”林海海反感這些場面,一群穿著華麗的女人口是心非地說著一些虛假的話,炫耀著皇帝的恩寵。
“去吧,她們都是你的皇嫂,且去看看她們今天玩什么花樣,天天新鮮,絕對不會悶到你!”
“不要,那個麗貴妃忒厲害了,領(lǐng)教過就算了,還去自討苦吃豈不笨哉!”林海海搖頭說。
“你放心,她被皇上處罰過,不敢太明目張膽了,要不是我下令解除她的禁足令,她現(xiàn)在還在她的宮殿里發(fā)霉呢!”皇后笑著說。
“皇上為什么要處罰她?”林海海問。
“這要問你了?!被屎蠊逝摰卣f。
“關(guān)我什么事???”林海海莫名其妙地問。
“走吧,等會告訴你!”皇后整整儀容,端起架子款款地走著。
林海海連忙跟上,問:“你倒是說啊,現(xiàn)在就告訴我吧,我不想見那幫女人!”皇后沒有搭理她,端莊地繼續(xù)走著。
皇后和林海海還沒走到前廳,便聽到一把尖銳的聲音說:“麗妃姐姐,您看,我們皇后娘娘的架子就是大,居然讓我們那么多人在這等她,您說是不是很過分?”
“就是啊,按我說啊,還是麗妃姐姐識大體懂禮儀,皇后畢竟是偏遠(yuǎn)小國的人,登不了大場面!”另一把較為嬌媚的聲音說。
“你們說話小心點,皇后不是你們認(rèn)為的溫順,本宮就被她擺過一道,這個人心腸歹毒得很。”林海海認(rèn)得這是麗妃的聲音。
“什么?難道說你上次禁足就是皇后所害?”尖銳的聲音急問。
“就是她,在皇上面前說我壞話,皇上傷勢未愈,神志不清
所以便聽信了她,幸好皇上好了以后,立刻便要她解除我的禁足令?!丙愬鷳嵑薜卣f。
林海海看著皇后,她臉色絲毫沒有半點波動,仿佛那些人說的不是她。林海海再一次覺得后宮真的不是人住的地方。
“皇后娘娘駕到!”
皇后偕同林海海出現(xiàn)在前廳,林海海只覺得眼前一亮,十幾二十個著裝華麗高貴的女子坐在那里,看見皇后進(jìn)來,雖不情愿,卻全部都站起來,林海海認(rèn)得帶頭的那個便是麗貴妃娘娘,其他的一個都不認(rèn)識。
“給皇后娘娘請安!”眾美女一同行禮。
“妹妹們請坐吧,都是自家姐妹就不要客套了!”皇后笑盈盈地說。
“見過諸位皇嫂!”林海海唯恐有人乘機(jī)發(fā)難,便先行亮了身份。
麗妃看了看她,說:“你就是那日在皇上跟前的女人,你不是說你是大夫嗎?”
“回娘娘,我確實是大夫,只是我同時也是六王妃!”林海海不卑不亢地說。
“哦,原來你就是六王妃,那說起來我們還是一家人那!不過我聽說六王爺準(zhǔn)備迎娶那陳家小姐進(jìn)門了,太后她老人家也都同意了!到時候六王妃可要看緊點自己的相公了!”麗妃陰陽怪氣地說。
“多謝皇嫂的提醒,不過皇嫂不必替我擔(dān)心,日后那陳家小姐過了門,也不過我們兩個人伺候王爺,倒是皇嫂的處境讓人擔(dān)憂啊,后宮佳麗三千,皇嫂要攥緊皇上的心尤其難?。 绷趾:R桓碧嫠钡哪?。
“哼,這個不勞你操心,皇上的心在不在我處我心中有數(shù)!”麗貴妃惱怒地說。
“那是當(dāng)然的,貴妃娘娘身懷龍種,自然地位無憂!”林海??粗⒙〉亩亲樱睦锵窨ㄗ×艘粭l魚刺般難受!
“六王妃,聽說你父親是城中有名的富人是嗎?”一把尖酸刻薄的聲音響起,眾妃都“吃吃”低笑,林海海認(rèn)得這把尖銳的聲音,剛剛指責(zé)皇后,她的聲音尤為高亢。林海海知道她的意思,在場的妃子,都是出身高貴的官家小姐或者相國千金,市井出身的幾乎沒有,她在拐著彎恥笑林海海出身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