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觀整個第七域,獵師這個團體,是十分重要的組成部分。
無論外域,或者內(nèi)域,都是如此。甚至就連,推及到修煉界剩下的十二域,這一點也都完全相同,沒有太大差別。
獵師,無所不在。修煉者,修煉所需的資源,絕大多數(shù),都是來自于獵師。無論,是去采摘靈藥,開采靈礦,亦或者獵殺兇獸的修煉者,全部都可以算作獵師一部分,生命,隨時遭到威脅,十分兇險。
荒野山脈的兇獸,可不管你去做什么,只要侵入它們領(lǐng)域,就會暴怒出手。如此一來,獵師就必須有著強大實力,才能保住性命,不至于淪落到獸口,成為兇獸食物。
通常來說,獵師都是獨行客。畢竟,危險不一定來自兇獸,也有可能,是來自他們身邊的同伴。與其,時刻都提心吊膽,不如,選擇單干,風險更小。這有好處,但也有壞處,不能兩全。
畢竟,不是每一個修煉者都有絕佳天賦及傳承,實力方面,有所欠缺。于是獵師中的各個小團體,就順理成章出現(xiàn),大多是由信得過好友,組成隊伍。而在內(nèi)域,則是由出自相同宗門或者勢力的修煉者組成。
如此一來,需要面對的兇險,就要減弱許多。當然,這樣的隊伍十分松散,聚離無常,并不能真正擰成一股繩。在這個基礎(chǔ)之上,有修煉者更進一步,組建起了獵團。
每個獵團,都有著相對完整的組織架構(gòu),以及合理的內(nèi)部分工協(xié)作,把獵團中,修煉者實力充分揮,減少內(nèi)耗,成效十分的顯著。這相當于,是在第七域的原本格局中,另外揚起了一面旗幟。
不過,獵團的組建,目標都是在荒野山脈生存展,倒沒有引起其他勢力不滿。更何況獵團里面也有各大宗門和勢力派出的修煉者,混跡其中,真要是有什么不好的趨勢,他們也能及時撲滅。而且獵團的形成,對他們來說,利大于弊。
如此一來,獵團不斷展、壯大,成為一股新勢力,讓他們悔之晚矣。就算他們再想出手摧毀,但那些大型獵團背后,都有修煉者或勢力撐腰,讓他們有所忌憚。在第七域復雜的局勢下,獵團的地位逐步穩(wěn)固。
不過,獵團始終只是獵師隊伍,他們的目標只在荒野山脈,從未改變。要不是這樣,獵團必定會被其他各大宗門勢力,聯(lián)手摧毀,他們絕不會看到一個威脅到他們地位的勢力,冒出來。
荊棘獵團,就是其中一個獵團的名號。
不過,就姜山腦海中整理出來,有關(guān)荊棘獵團的信息來看,和其他聲名顯赫,有無數(shù)高階修煉者,坐鎮(zhèn)的大型獵團相比較,就顯得有些渺小不值一提。就算,沒有資料,姜山都能肯定這點,荊棘獵團擁有強大實力,又怎么會跑到楊柳鎮(zhèn)來呢?
盡管楊柳鎮(zhèn)在姜山眼中,看起來還算不錯,比他的七草鎮(zhèn)更加優(yōu)秀。然而,楊柳鎮(zhèn)始終都是位處偏僻,不受到重視。甚至,對大多數(shù)修煉者來說,根本不知道,還有楊柳鎮(zhèn)這么一個地方。
“荊棘獵團?”史宇東搖頭,說道,“沒有聽過,有這樣一個獵團?”
“聞所未聞?!背梢阆肓讼?,表示,他也不知道有荊棘獵團存在。在成毅腦海里,也只有如烈焰、疾風、暴雪那樣的大型獵團,其他的,就都不曾放在眼里,也沒打過交道,完全一無所知。
云鶴來時常在外域走動,倒是知道一些,說道:“沒有打過交道,但據(jù)說,這個荊棘獵團還是小有名聲,不是普通?!钡谄哂颢C團成百上千,真正能被人記住名號的,卻是寥寥無幾,荊棘獵團被云鶴來記住,應(yīng)該有些什么特殊之處。
但云鶴來都說了,他只是聽到過,還談不上了解。
“哦,說說看,這個荊棘獵團,有什么過人之處?”史宇東生出幾分興趣。
姜山狠狠剜了云鶴來一眼,沒事在這里瞎說什么,這下好了,姜山都不知,應(yīng)該怎么回答這個問題。能想到荊棘獵團,這個名號,已盡了姜山最大努力,又怎么知道,荊棘獵團其他重要信息?
說起來,這還是姜山,第一次聽到荊棘獵團的名號。
當然,姜山不會表現(xiàn)得這么不專業(yè),沉吟片刻,說道:“要說荊棘獵團有什么特殊,我想應(yīng)該是,和獵團領(lǐng)有關(guān)。獵團領(lǐng),是個女修。”姜山好不容易從繁雜記憶中找到,這一個信息,卻都是言之不詳。
第七域中,女性修煉者的數(shù)量,也不會太少,就說姜山先后遇到的解玉珍、傅雨蝶,以及冷玉,除了解玉珍修為不怎么樣,其他的兩女,都是十分強大存在,不比任何一個男修煉者要差,甚至,還可能更厲害一些。
然而,獵團的活動地點,始終都是在荒野山脈,一去就是很長時間,要半個月或者一個月的時間,才會回鎮(zhèn)中休整,不是每個人都吃得消。在這方面,女修明顯要弱勢一些,但荊棘獵團團長,卻是由一名女修擔任。
她能夠壓制得住獵團中其他修煉者,的確不易。就算,把所有的獵團加起來,由女修擔任團長的獵團,都是屈指可數(shù)。除此之外,荊棘獵團,好像就沒有什么出奇之處。tqr1
要是還有其他原因,姜山也都是無從知曉,沒有辦法,告知史宇東。
“女團長,有點意思?!笔酚顤|的眼神亮,讓姜山再多說一些。就連成毅都是豎起耳朵,側(cè)耳傾聽,很有興趣。
“刺玫瑰,這是她的名號?!苯嚼渺`覺,收錄了楊柳鎮(zhèn)中許多修煉者談話,都只聽到一個修煉者,說起過刺玫瑰,表現(xiàn)得有些驚恐。由此可見,這個刺玫瑰,或許真有什么過人之處。
“還有呢?”成毅搶著說道,聽這名號,似乎相當不錯。對刺玫瑰生出興趣,讓成毅很快忘記了,他現(xiàn)在是什么處境,先前的擔憂,不翼而飛。
姜山攤手,說道:“沒有了?!苯阶约?,對這個刺玫瑰都生出幾分好奇,但收集到的資料中,再沒有,這方面的信息。想知道更多,看來只有和這個刺玫瑰對上眼,才能進一步了解到,除此外,再無別的辦法。
從那個修煉者,提起刺玫瑰時驚惶表情,估計想從其他修煉者那里打探,也是白搭。
也不知,是刺玫瑰的神秘起到作用,還是他們對獵團更為寬容,在得知那些囂張跋扈修煉者身份后,沒有人繼續(xù)對此提出質(zhì)疑。只偷眼瞧著,想要從里面,找出刺玫瑰身影,一睹真容。
“這是先遣隊,荊棘獵團的大隊伍,還在后面?!苯饺滩蛔≌f道。當然,這也是來自他先前打探的信息,倒不是,什么隱秘。
這話一出,姜山分明感覺到,三人眼中有著不少怨念。暗暗搖頭,姜山不再關(guān)注,轉(zhuǎn)而繼續(xù)觀摩戰(zhàn)痕,不想多浪費時間。刺玫瑰什么的,遲早都會見到,然而想要觀摩戰(zhàn)痕,卻需要不少的靈珠。
怎么選擇,十分明顯。
只不過,姜山觀摩戰(zhàn)痕的同時,瞧瞧的把靈覺擴散開去,無聲無息。他不用靈覺去激活戰(zhàn)痕中意念,也就不會被人察覺到。等荊棘獵團修煉者進入楊柳鎮(zhèn),姜山就會把全部的注意力放到戰(zhàn)痕。
可是,荊棘獵團那幾個修煉者,卻似乎沒有進入楊柳鎮(zhèn)打算,竟在繳納靈珠后,跑到了石墻下面,似乎是,準備觀摩戰(zhàn)痕,這有些奇怪。觀摩戰(zhàn)痕,是很消耗精力的事情,他們剛從荒野山脈中返回,身上濃郁血漬都沒有清理過,就這么的迫不及待,很讓人費解。
姜山原本準備收回的靈覺,繼續(xù)保持,想要知道答案。
呼啦!見到荊棘獵團修煉者走動,其余修煉者十分自覺,一窩蜂退走、散開,不敢有任何的遲疑,更加不敢在臉上表露不滿,以免召來不必要麻煩。
在楊柳鎮(zhèn),能和荊棘獵團抗衡的,并不多。事實上,整個楊柳鎮(zhèn)只得這么一個獵團,其他的隊伍都是小打小鬧,上不得臺面。
這幾個,作為先遣成員的修煉者,修為伏氣境為主,加上兩個沖脈境修煉者,有碾壓在場其他修煉者的實力。從表面上來看,姜山四人,完全不是這支先遣小隊的對手,有不小的距離。
如此一來,荊棘獵團修煉者,囂張一些,就顯得十分尋常。何況,這也是荊棘獵團宣示他們存在的一個方法,簡單有效。要不然,他們一去荒野就十天半月,其他修煉者該忘記他們存在了。
“不會吧?!苯铰愿袩o語,在他的靈覺中,那幾個修煉者目標,竟然是讓姜山大有收獲的兇獸爪痕,所在的那片石墻。姜山心中生出一種預(yù)感,那些連清洗一下都顧不上的修煉者,沖著那只剩四個的爪痕而來。
那個四爪兇獸戰(zhàn)痕,在姜山耗盡其中兇獸殘存意念后,已然消失。
“那戰(zhàn)痕,哪去了!”驚呼聲,如期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