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鼎,你一個將死之人,居然還敢挑釁我賀尼王朝?今天你若是跪倒在這里,或許我們可以替你說幾句好話,讓我們二王子饒了你的賤命,很劃算哦!
錢多多身后二十來個賀尼王朝的人,立即哄笑起來。
“我說過,誰接近我的媳婦兒,和她嘰嘰歪歪,我見一個打一個,不知道你們消息閉塞還是腦子被門縫夾了,給你們?nèi)粑臅r間,立即滾開!”柳鼎冷冷地道。
“什么?我耳朵沒有問題吧?一個明天就要死的人,居然還敢如此囂張?也不看看我們有多少人?每人扎你一手指,你立即變成馬峰!”
賀尼王朝仗著人多勢眾,囂叫連連,充滿敵意的盯著柳鼎。
“三息已過!
淡淡一句,柳鼎身形一個疊影,人已經(jīng)動了!
噼里啪啦,全身一陣霸道氣勢爆發(fā),柳鼎已經(jīng)橫沖過去,宛如一條上古兇獸,沖入羊群之中。
“找死!”
“放肆!”
“狂妄!”
……
賀尼王朝的人,紛紛吆喝,提刀拔劍。
然而在圍觀眾人看來,他們的動作,慢得就像蝸牛。
那是因為,柳鼎的動作實在是太快了。
“嗙嗙嗙嗙嗙嗙…”
柳鼎的拳頭,疊影重重,揮舞起來,就像一把巨扇散開,拳風所致,哀嚎一片,污血飛濺,刀劍叮當,卻是跌落在地。
半刻鐘的時間不到,錢多多身前身后的眾人,已經(jīng)橫七豎八,躺倒一地。
“太可怕,這個柳少爺,恐怕真有挑戰(zhàn)青靈榜的狂妄本錢!庇腥碎_始刷新對柳鼎的看法。
“面對人多勢眾,柳少爺劍走偏鋒,以快制敵,真是見識了!庇腥怂坪跏艿搅藛l(fā),欣喜非常。
“這些賀尼王朝的外院弟子,境界參差不齊,但柳鼎境界畢竟太低,在真正的王魂諸侯眼里,他再快,也逃不過境界之眼!庇腥艘琅f持保守態(tài)度,并不看好柳鼎明天的青靈榜挑戰(zhàn)。
收拾了一干不長眼的屑小,柳鼎拍拍沒有塵埃的手,站在錢多多面前:“以后長點記性,別惹毛我了!
說著,一伸手,啪的一聲,就狠狠在錢多多的屁-股上,賞了一巴掌。
“啊…”錢多多一聲驚叫,人已經(jīng)飛空而去。
還好柳鼎動用了巧妙手法,沒有讓她撲街倒地。
不過,在眾目睽睽之下,這樣更讓錢多多氣得要吐血,柳鼎分明就是故意的,要讓眾人誤會他們的關(guān)系。
她落地之處,靠近的圍觀眾人,紛紛逃避,生怕給自己惹上了麻煩。
“柳鼎…你會后悔的!”她瘋了,歇斯底里,大聲尖叫。
無視錢多多,柳鼎對譚茵一笑,道:“走吧,去吃飯!
“老大,幾樓?”奀公子幾人,兩眼立即滿是期待之光。
“自然是二樓!绷恍。
“柳少爺萬歲!币黄瑲g呼聲。
譚茵眉頭中皺成的“川”字,都要化不開了:“柳鼎,這樣鋪張浪費真的好嗎?”
“什么?這么快就想管我的財帳,想履行賭約了?”柳鼎笑。
“什么賭約?”幾條小公牛,好奇的問。
“你敢說?!”譚茵嚇了一個大跳,大聲驚叫。
“院花學姐,你也看到了,我這個人呢,吃軟不吃硬,你若是威脅我的話,我還真的就說了。”柳鼎笑瞇瞇,不是好東西。
“啊…柳少爺,你就大人大量,饒了我吧…”譚茵嚇壞了,若是這廝真的爆出賭約之事,真真假假,她的清白就毀了。
“誠意還不夠!绷γ鏌o表情。
“你要什么誠意。俊弊T茵暗暗咬牙,真想一個長腿就踢過去,然而她不敢,這個柳鼎太妖虐了,要是讓他捉住自己的腳,就更說不清了。
“好吧,我也不是強搶民婦…哦不,強人所難之人,我可以再給你一個機會,你可以提一個條件,若是我做不到,我們賭約就免了,怎么樣。”柳鼎摸摸下巴,一副我是好人的表情。
“真的?”譚茵大喜,腦子迅速轉(zhuǎn)彎,要什么條件呢?對!有了,她的臉上,流出得意的笑:“既然你都敢挑戰(zhàn)青靈榜了,若是你三個月內(nèi),能夠晉升到王魂境,我們的…賭約,我…我就認了!
“你確定?”柳鼎一個愕然,本想放你一馬,你還要闖進來,看來還真的挺迷戀哥啊。
“我確定!”譚茵一個挺胸。
“你發(fā)誓!闭埦氘Y。
“我發(fā)誓!”譚茵舉起了兩只手,嚴肅地道。
“老大,你們賭約是什么?”幾條小公牛感到不對勁了。
“不關(guān)你們的事。”想不到,柳鼎和譚茵,居然異口同聲。
譚茵俏臉一陣緋紅,撒開長腿,就慌忙逃離,邊跑還邊撫摸高聳的胸脯,總算逃離狼口了。
“你們…自己去吃飯吧,我有點難題找曼琳導(dǎo)師指點!边@時候,柳鼎眼角一瞥,就看到了曼琳導(dǎo)師正好走來,一看到他,頓時嚇得停了腳步。
“好嘞!睅讞l小公牛,歡天喜地的接過柳鼎的飯卡,就趕緊溜人,緊緊追他們女神去了。
“真是有異性沒人性,見色忘友。”柳鼎搖搖頭,轉(zhuǎn)身,緩緩向曼琳導(dǎo)師走過去。
“噗通!噗通!噗通!…”
曼琳導(dǎo)師的心,都在胸腔里劇烈的跳動,這個柳少爺,過來了,他要干什么?不要逼我。
“嗨,曼琳導(dǎo)師,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啊!蓖T诼諏(dǎo)師身前,柳鼎笑瞇瞇,不是好東西。
轟的一聲,曼琳感到熱血上涌,臉的脹紅了一片,趕忙壓制住狂跳的心,道:“柳鼎,都去吃飯了,你也趕緊去吧,吃完飯好好休息…”
說著,就趕緊開溜,這個小男人,她堂堂一個皇魂尊者,居然怕得要命,不敢面對。
“唉…這人啊,就是那么現(xiàn)實,你即使幫了她大忙,可是看著你明天就要去送死了,卻像避瘟神一樣。”柳鼎痛心疾首。
“柳鼎,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曼琳又羞又愧。
“曼琳導(dǎo)師,我現(xiàn)在來找你,是想請你幫一個忙,如果你肯幫忙,我很明確地告訴你,我真能一拳就轟殺賀不同!绷烂C起來,“你也知道我有個大鼎,連雷劫都能扛住,我現(xiàn)在需要一個人幫我…護法,我要在大鼎內(nèi)修煉!
曼琳也嚴肅起來,那個大鼎,確實很神奇,她很想去見識一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