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擼擼狠18p 第二天我回

    第二天,我回到了遠大集團上班,此時的我已經(jīng)想清楚了。

    兵來將擋,水來土淹,自己有相行風水經(jīng)在手,日后必定會有大際遇,管那刁蠻女人作甚。

    大不了日后在遠大集團里碰見,遠遠地躲開她就是了。

    不過昨天與那楊桑桑斗法也不是完全沒有好處,除了那斗賭的彩頭玉掛件外,我還在與楊桑桑的斗法中加深了對相行風水經(jīng)的運用,內(nèi)氣總量雖然沒有增加,但是運轉(zhuǎn)起來更是靈活生動,如臂使指。走起路來虎虎生風,在走廊上經(jīng)過的女職員都會多看向我一眼,紛紛詢問這是哪里來的新員工。

    當我走進五樓的辦公室里,張尋、劉沖等人都已經(jīng)到了,陳化的位子還是空的。

    黃元拿著一疊圖紙,興奮地走了過來。

    “小龍,有大任務來了?!?br/>
    張尋和劉沖也圍了過來。

    “什么任務?”我自從與楊桑桑賭斗之后,于風水一局認識更深,只愁沒有任務來練手呢。

    黃元打開圖紙,就近攤開在陳化的辦公桌上,將他桌上的雜物推到一邊。眾人圍了過來。

    “這是云天新城的一個項目。新城建設(shè),市府直接放出一萬畝的土地供應參與競標。這回劉總親自去參與競標,指名要你跟隨?!?br/>
    我聽得有些迷惑,“土地競標又不是我們工程部的事,連根鋼筋都沒扎好,叫我過去又有什么用呢?”

    “唉,小龍啊,你是真人不露相,我早聽劉沖說了,劉總對你的風水相術(shù)很是賞識,這次土地競標特意帶上你去,就是讓你這個風水大師看看哪塊土地風水好的?!?br/>
    劉沖在旁連連點頭,剛認識我的時候還不知道我竟然有這樣的本事,等那城南設(shè)計圖一出,還有治好張工的頭痛衰弱之后,劉沖已經(jīng)把我當成一個小仙師來看了,再加上從他父親口里得知我在御寶軒和遠大集團的作為,更是佩服的無以投地。

    張尋拍了拍我的肩膀,鼓勵的說道:“小龍阿,工程部向來是個出苦力的部門,項目加急的時候,上面壓下來,有哪天不是靠著咖啡香煙硬撐通宵作業(yè)的,可是項目完工的時候,好處都被其他部門撈走了。這回競標階段劉總就帶上你出行,可是給我們部門大漲面子啊,你可要好好表現(xiàn)呀!”

    我沒想到這次出行參與競標還有這些光榮的意義在,只能點頭應是。突然想起自己手頭上還有些工作沒有完成,問道:“黃工,我那城南的建設(shè)圖還有些細節(jié)的地方要做修正,這次出去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這工作怎么辦?”

    黃元沒想到這岔,一時有些為難,參與競標,固然是好,但城南的的建設(shè)圖上面也急著要。這可怎么辦?

    劉沖突然指指陳化的位置,道:“交給陳化做好了。反正小龍已經(jīng)把整體框架都搭好了,剩下的只是些零碎刪補的事?!?br/>
    黃元和張尋二人在職場歷練時間長,隱約覺得不妥,可是任務又急,再加上陳化多少還是有些實力,做這些工作能力上不是問題。

    “好吧,那你就交給陳化吧。等他請假回來后,我會跟他說的?!秉S元隨即拍板決定。

    叮鈴鈴!

    辦公室內(nèi)的電話響起,黃元接起:“喂,馮經(jīng)理啊,嗯,嗯,是的,好,我會通知他的?!?br/>
    黃元放下電話,轉(zhuǎn)過身,對我笑著說道:“馮芹經(jīng)理已經(jīng)打電話過來,吩咐你到頂樓的劉總辦公室去一趟,估計說的就是這次土地競標的事。好小子,走了這一趟,說不定回來后你就成了我領(lǐng)導呢!”

    我連忙謙讓了幾句,走出辦公室,按下電梯。

    辦公樓一共有39層,劉總作為集團顧問,是僅次于集團老總的位置,再加上老總身體不好,長年在美國治病,等于說頂樓就是劉總的地盤。

    電梯打開,里面站著一個中年男子,面色溫潤,身上穿得高檔西裝,頭發(fā)梳得一絲不茍,沒有一束發(fā)梢偏差,精準得如同機器打磨。

    那中年男子手里拿一個文件袋,身上卻沒有任何員工崗位牌,應該是遠大集團的中層干部。中年男子對著我一笑,再不言語。

    我也回笑了一下,進來時正要按下39層的按鈕,卻發(fā)現(xiàn)39層的按鈕已經(jīng)亮著,不由地好奇地看了身邊那中年男子一眼。

    中年男子看了看動作,知道我也是去頂層,笑道:“你是肖龍?”

    “是的。您是?”我恭謹回答道。

    “哦,忘了自我介紹,我叫陳運良,設(shè)計總監(jiān)?!标愡\良伸出手。

    我握了一下,只覺陳運良的手保養(yǎng)得很好。

    這時電梯已經(jīng)到了。二人出來。

    我還是第一次來到頂樓,景象與下面的辦公樓完全不一樣,電梯一開,視野為之一闊,整個頂樓居然完全打空,四周全是玻璃窗環(huán)繞,采光極好,甚至能看見遠山風景。

    盡頭處是劉總的辦公室。

    陳運良帶著我來到了辦公室門前,敲了敲門:“劉總,我們來了。”

    “進來吧?!?br/>
    我跟著陳運良進去,二人貼得近了,我能夠聞到陳運良身上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鼻頭皺了皺。我還是不習慣男人身上噴香水。

    劉總正站在窗邊看風景,見二人進來,轉(zhuǎn)身笑道:“小龍你也來了。正好,坐,坐。”

    二人坐下,劉總按了一下內(nèi)線電話,吩咐秘書送了兩杯茶水進來。

    我得了相行風水經(jīng)后,看人看物的方式不知不覺有了變化,每到一處都會觀察此處風水氣勢。趁著茶水間隙,環(huán)視了劉總辦公室一圈。

    辦公室里東南角椅上茶盤中放一綠色茶葉筒,一只茶壺。

    然后就是中央的一張大辦公桌,桌后一張黑色椅子,除此之外再無其他。更顯得那東南角上的擺設(shè)突兀。

    奇怪、奇怪、奇怪。

    我在心里連說幾個奇怪。

    劉宏的面相呈水形,體形微胖,而辦公室的坎位卻特意又擺放了水物格局,且呈困龍之勢,這分明是有早衰之相,可是看劉總模樣卻是健康的很。這種矛盾之局讓我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來個所以然。

    “小龍,你看我這里風水如何,指點一下吧?”劉總笑瞇瞇道。

    我被劉宏打斷了思緒,忙道:“怎么敢說指點,只是隨便看看。”

    “小龍,你跟我客氣什么,我已經(jīng)從譚老那里知道你把他的七星拱月陣升級,現(xiàn)在過去,那老頭整天繞著那九尾龍鯉池轉(zhuǎn),都快變成陀螺了。”

    陳運良放下手中的茶水,雙目異色連連,在電梯里碰見時,他還在想劉總為什么要叫這個工程部的新近員工去參與土地競標,還以為我又是京北楊家的什么親戚,沒想到我還有這種本事。

    我略沉吟了一下,知道再藏拙就是看不起劉宏了,以他性格固然是剛直不曲,與譚天林相交時還能以忘年交的姿態(tài)端著,但是既然進了遠大集團,劉宏好歹也是自己頂頭上司,而我也不是不懂職場規(guī)矩的愣頭青,整理了一下思路,就把自己剛才觀察的幾個疑點說出。

    劉宏聽了我分析所說,低頭不語,許久才抬起頭來,贊嘆道:“小龍啊,真不知道你從哪里學來的這風水異術(shù),要不是我知道你的來歷,否則還真以為當年那件事發(fā)生時,你也在場?!?br/>
    劉宏說出“當年那件事”后,就沒繼續(xù)往下說,反而話題一轉(zhuǎn),說起土地競標一事。

    這幾年咱們城的城建項目已經(jīng)被本地的幾個大集團瓜分的差不多了,再沒有多少空間可挖了。其中楊家的胃口更是大的驚人。遠大集團的股份本來因為老總的身體原因被那楊家占去一部分,另外的一些市建項目也被楊上強這個新近執(zhí)掌家門的強力二代搜刮一空。集團上上下下一萬號員工每天開銷用度無數(shù),只能去外面找些大項目來做。

    云天新城是東南沿海的一個經(jīng)濟重鎮(zhèn),以輕工業(yè)起家,這幾年崛起之勢極速,已經(jīng)被列入百強鎮(zhèn)之一,原本破舊擁擠的小城不堪重壓,又恰好碰上新官上任,手氣極大,一揮手就將云天新城周邊萬畝荒田野地納入新城范圍,大舉招標。

    這個消息一經(jīng)傳出,就像是一桶新鮮血液倒入大海,引來嗅覺靈敏的商界大鱷蜂擁而至,眼看就是一場腥風血雨的商戰(zhàn)要上演。

    當然這些事情我當然是不知道的,也不是我現(xiàn)在這個層級能接觸到的。

    我知道的是最后入圍的兩家一家就是遠大集團,另一家卻是火龍集團,本來還有第三家的,飛天集團,照劉宏的話來說,如果飛天集團介入的話,那他們也就不用去了。

    遠大集團的實際力量遠遠比不上飛天集團,表面上看來兩家集團的財務報表上的數(shù)值相差不多,但是一個集團具體的運營狀況也只有身在其中才能了解。

    劉宏是明顯感覺到最近幾年遠大集團的實力已經(jīng)開始衰敗。再加上楊家那只背后黑手時不時地從遠大集團上挖去幾塊肥肉,說不定等不到老總從美國回來,集團就被其他巨鱷兼并了。

    “明天一早我們就出發(fā)。小龍,這次出去可能要耗上一段時間,你手頭上有什么任務回去交接一下。明天我們機場見?!?br/>
    我快速答應下來,與吳運良走出了劉宏的辦公室。

    “肖龍,我最近忙著競標一事,很久沒去你們工程部那里了,一起去吧?!?br/>
    陳云良對我這個人極為好奇,剛才我在劉宏辦公室里展露的風水相術(shù)的本事更是讓他震驚,有意要和我親近親近。

    當然我也不好拒絕,只好和陳運良一起去5樓工程部的辦公室。

    說實話,陳運良為人溫和,面相穩(wěn)重,也沒有什么惹人厭的地方,但不知怎的,我總覺得和陳運良氣場不合,難道是因為那香水味?

    這也太滑稽了吧。講究品味的男人灑點香水也是正當?shù)纳缃欢Y儀,自己怎么會因為這個對陳運良有什么看法。

    腦里轉(zhuǎn)著這些念頭,二人走進陳運良的辦公室。

    “咦,你回來了?!蔽铱粗惢诮锹淅铮蛄寺曊泻?。

    陳化毫不理會我的招呼,卻一眼看到了跟著我進來的陳運良,連忙起身,一臉笑容地迎了上來。

    “陳總監(jiān),您怎么來了?”

    “哦,是小龍明天就要和劉總一起去云天出差,可能要一段時間,所以過來交接一下任務。嗯,這位黃工,你是這里的負責人吧?”陳運良看了一眼黃元的工牌,這才知道他的姓名。

    黃元還是第一次見到這個陳運良,之前也只是聽說過這個人的名字,趕忙答道:“是的?!?br/>
    “你把小龍的任務安排一下好了。”陳運良雖是第一次過來,可是領(lǐng)導氣場十足。

    “這個請陳總監(jiān)放心,我們已經(jīng)安排好了,小龍的任務就交給陳化來做好了?!?br/>
    “陳化?”陳運良突然揚了揚眉角。

    陳化臉上露出一絲微笑,隨即低下頭去,卻被我捕捉到了。

    “陳化手上還有其他重要的事情要做,就交給”陳運良看了辦公室的人,也只剩下張尋和劉沖了。

    劉沖是劉宏的兒子,陳運良自然是知道的,陳運良很順手地指了指年紀大的張尋,道:“就交給這個老同志好了?!?br/>
    黃元只能點頭應是,領(lǐng)導發(fā)話還能怎樣。

    我卻在旁邊看出了些異樣:陳運良是在有意維護陳化。倒不是說工程部里的人聯(lián)合起來為難陳化,只是陳化向來是工程部里最閑的一人,張尋、劉沖甚至黃元的工作量都比他大。

    難道這兩人有什么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