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倩倩已經(jīng)是在我們當(dāng)中最為強(qiáng)的了,但也只不過是達(dá)到厲鬼級別,可是根據(jù)那老道士所說,眼前的鬼嬰居然已經(jīng)達(dá)到了極煞厲鬼。
“天地玄黃,宇宙洪荒,去!”我這個時候也是不管不顧了,直接拿出我口袋里的靈符貼向了那老婦人的肚子。
“你想我死?我要殺了你……”這個小孩子的聲音又一次出現(xiàn)在現(xiàn)場之中,而且這一次聲音變得更加凄厲了。
我手里的靈符還沒有接觸到老夫人的肚子,可是突然一股腥臭之味包裹了我,同時讓我的動作變得極為緩慢。
接著我還沒有掙扎得開這些鬼東西,突然從背后傳來一道鬼氣。
“躲開!”我突然聽到李翠花拼命喊道。
但是這鬼氣出現(xiàn)的太過突然,我直接被命中,身體飛了出去一口鮮血噴口而出。
李翠花面色扭曲的看著我,但是我也看出了這道鬼氣是她發(fā)的,但絕對不是根據(jù)她的本意。
“她被控制了!”袁天石震驚的對著我說道。
我這才明白,此時現(xiàn)場的李翠花已經(jīng)幾乎完全被鬼嬰控制住了,雖然沒有證據(jù),但我能夠感受出來。
“程新快跑,我也不受控制了?!本驮谶@時我突然聽到王倩倩用凄厲的聲音對著我說道,我頓時臉色大變。
這個鬼嬰實力到底有多強(qiáng)?居然能夠直接控制了王倩倩?
“驅(qū)鬼陣!”
袁天石大吼一聲,同時他手里的拂塵已經(jīng)變得金光閃閃,在拂塵的周圍形成了一個羅盤狀,而羅盤的正中間正對著,那老夫人的肚子。
這金色羅盤一直拼命往下壓著,但是可惜在李老夫人肚子只有幾厘米的時候,被一股濃烈的鬼氣所抵擋住了。
“死,死,死!”那鬼嬰一直重復(fù)這一句話,一聲高過一聲,凄慘至極。
我們在場的所有人,居然都對這鬼影奈何不得。
“快動用你的魂剪呀,直接剪了這家伙的命運!”袁天石這個時候咬著牙對著我拼命大喊道,顯然他現(xiàn)在也有些力不從心了。
可怕的家伙,我咬了咬牙,直接站了起來,收回剛剛一直放在外面的金色魂剪。
我猶豫了一下,因為其實現(xiàn)在的我根本無法直接動用魂剪的終極技能,因為我此時精血不足。
距離我上一次使用魂剪,才只不過是過去了三天,我只能把魂剪當(dāng)作普通武器來使用。
這是我自然而然的想法,可是當(dāng)我直接拿到魂剪的那一刻,我的內(nèi)心卻突然好像有一股瘋狂的能量在四處亂游。
這是怎么回事?我感到魂剪好像在反哺我一些能量,來補充我的精血。
“快點呀,別再磨蹭了,不然我們都要完了?!痹焓吹轿野l(fā)呆的拿著魂剪不動,又拼命的對著我大聲的喊道。
雖然有些不明所以,不過我還是飛速的從褲袋里拿出一張白紙,剪成了一個人的形狀。
接著我又魂剪扎破了我右手的五根手指,拼盡全力擠出了五滴血液,滴在了白紙上面。
鬼嬰發(fā)出劇烈的哀嚎聲,顯然已經(jīng)看出了我想要做什么,瘋狂的在羅盤下面四處亂動。
就在我準(zhǔn)備用魂剪很簡單白紙的時候,突然王倩倩一下子撞在了我的身上。
如果按照平常,我完全可以躲掉這一撞,但是剛剛逼出了體內(nèi)的精血,讓我有些反應(yīng)不足。
而且王倩倩這一撞,如果不撞在我的身上做緩沖,很有可能會直接放在一旁石堆上會對她造成傷害。
所以我才會在這種情況下,直接被王倩倩撞在身上。
無論有再多的理由,我此時也只是看到魂剪,差一點被我丟了出去,還好我在最后一刻把他牢牢的握在手里。
“媽的,你這家伙給我去死吧!”我怒吼一聲,直接用魂剪剪斷了這張白紙。
仿佛是天地之間有一股神奇的命運控制著一般,那凄厲的鬼叫聲變得更加慘烈,而漫天飛舞的黑氣直接沖破了袁天石所造出來的金色羅盤。
我看著袁天石一口血噴了出來,臉色萎靡不振。
不過,我此時也和他差不多。
沒想到就這么一件小事居然牽扯出這么多。
我看著黑色氣體逐漸消散,那凄厲的鬼叫聲音還有各種各樣的嬰兒,慘叫逐漸消失,終于想要出一口氣。
“我會殺了你們,殺了你們!”
就在這時我突然又聽到一個嬰兒的叫聲,抬頭一看就發(fā)現(xiàn)一絲黑氣如同一條小龍一般鉆入地里,消失不見。
被他跑了?我站在原地呆呆的看著眼前這一切,這怎么可能?
在我的魂剪之下,居然還有人可以逃避開來,這絕對不符合我們裁命師的身份。
“別找了,剛剛你猶豫的那一刻,被他用了法術(shù)躲開了?!痹焓次矣行┟悦#瑢χ逸p聲解釋道。
嘆了口氣,我這才咬了咬牙,怪不得在我將要使用魂剪的那一刻,這鬼嬰拼死也要控制王倩倩撞我一下,就是為了使用金蟬脫殼之術(shù)啊。
不過即便這極煞厲鬼,使用了這法術(shù),恐怕他也連尋常鬼都不如了。
畢竟上一個從我手里逃掉的鬼王,以后也是將近睡了一整條命的修為,才堪堪躲避開來的。
一屁股坐在地上,我雙手癱軟在地,連把魂剪放進(jìn)貼身口袋的力氣都沒有了。
雖然魂剪莫名其妙的給我補充了一點能量,不過我還是說出太多,導(dǎo)致氣血不足。
緩了好一陣之后,我才控制著身體,慢慢從地上站起來,袁天石也是如此,朝著我的方向走來。
可是我和袁天石對視一眼還沒有說話,那個老道士突然如同瘋了一般,大喊大:“鬼嬰跑了,我要死了,我要死了?!?br/>
原本被王倩倩刺穿的雙臂不要錢似的噴灑出血液開來,但是這個老道士全然不顧,跌跌撞撞的跑出門外消失了。
“真tm是一個瘋子?!蔽乙Я艘а?,剛想再用一點靈符教訓(xùn)教訓(xùn)這個老道士,袁天石卻拍住了我的手。
“這老家伙也是命不久矣,就放他一馬吧?!痹焓p輕地對著我說的。
點了點頭,我轉(zhuǎn)過頭,看著已經(jīng)昏迷過去的王倩倩,又看著幾乎已經(jīng)快要消散不見的李翠花,苦笑著說不出來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