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手機鈴聲急促的響起,冷潤寧不耐煩的接起電話:“喂!”
“你小子,又怎么了,聲音聽著怎么這么不對勁?”景寒一貫溫潤的聲音傳入冷潤寧耳中,冷潤寧驚喜的回應道:“二哥,原來是你啊!怎么樣,沒出什么事吧?都掛我不好,一意孤行……”,電話那端的景寒不由自主的嘴角上揚,聲音中流露出掩飾不住的笑意:“我說你小子什么時候這么啰嗦了,馬上過來接我。(!贏話費)本書最新免費章節(jié)請訪問?!?br/>
冷潤寧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不解的問:“你是說?”然后馬上就明白了,狂喜道:“得嘞,二哥,你稍等啊,我去告訴大哥一聲,馬上就過去?!闭f完便匆匆過掉了電話。
看著手機屏幕上顯示的通話結(jié)束,景寒無可奈何的笑了一聲,這個老三,就是改不了這個沉不住氣的習慣,永遠都是這么風風火火的。
眼前的人一再想景寒諂媚的致歉:“景少爺,實在是對不住,這次冒犯純屬意外,還請景少爺海涵,多多在令尊面前美言幾句,不要讓……”,“好了,司徒院長,你不用繼續(xù)重復了,你的心意我會代為轉(zhuǎn)達給父親的?!本昂畬嵲谑鞘懿涣艘粋€大男人像復讀機一樣在耳邊不停地聒噪,只好言不由衷的勉強回應一句。
只見方才還愁容滿面的司徒院長臉上瞬間便堆滿了笑意,笑呵呵的說:“如此甚好,改天司徒一定專程登門拜訪,向老……”,景寒干咳兩聲,望了望周圍的其他人,司徒院長頓時便明白了景寒的意思,改口道:“改天一定向令尊請罪?!?br/>
景寒見他沒有說漏,終于舒了一口氣,面帶微笑的回應:“哪里的話,這次還要感謝司徒院長的幫忙。”然后收起笑容,嚴肅的說:“不過,我想司徒院長也應該心中有數(shù),這次的事情恐怕沒有這么簡單吧。按照法律程序走的話,我完全沒有必要來走這一趟,只需等到開庭個時候象征性的出席一下即可,但我也大致猜到了,江氏肯定是在背后出力了,所以我來無非是傳遞一個信息,不要作繭自縛,事情到此為止,嚴氏可以不再深究,否則,大家都不好過。”
景寒字字珠璣,語氣雖然很溫和,但令人聽起來卻令人心生敬畏,此刻司徒院長的額頭已經(jīng)緊張的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景寒在心底默嘆:唉,怎么這些公職人員一遇事便額頭冒汗,也未免太沒有擔當,沒有膽識了一些。
司徒院長不停地點頭:“嗯、嗯,景少爺說的是,是我們辦事不利。我保證事情到此為止,事態(tài)不會進一步發(fā)展的?!?br/>
景寒擺出一副認真的表情,略顯疏離的說:“那最好,不然的話我想我也會走‘正?!姆沙绦??!本昂桃饧又亓恕罢!岸值闹就皆洪L困惑的眼神,繼而補充道:“哦,忘了告訴院長了,雖然我是在牛津大學讀的發(fā)展經(jīng)濟學,但后來卻在墨爾本大學的法學院進修過,如果下次再有人蓄意挑釁的話,大概我也會用法律武器來維護我們公司的正當權(quán)益?!?br/>
說完便轉(zhuǎn)身向外走去,不去理會身后一干人等,司徒院長緊隨其后,有些局促不安。
剩下的幾位,一看領導都走了,也都四散離開。身在政府部門自然曉得不該問的不問這一職場求生準則,誰都沒有多加言語,所以也就更談不上無聊八卦了,按部就班的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崗位才是明智之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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