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先生,我聽說你跟蘇酥也只是辦了婚宴,似乎還沒有領(lǐng)證,那就并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夫妻吧?”
簡羽直接裝死,都已經(jīng)到這份上,她再摻和是嫌自己命太長嗎?
任誰都能看出來,這莫涵肯定對蘇酥早有青睞之意,不然今天也不會第一時間就關(guān)注到蘇酥出事!
墨琛冷著眼眸,面上不動聲色的模樣。
“你叫莫涵?”
男人似乎并不著急,“你對我們家蘇酥這么關(guān)心,莫老爺子知道嗎?”
提到莫老爺子,莫涵的臉色瞬間微變。
墨琛卻不緊不慢的繼續(xù)開口,“我記得莫家最忌諱的就是私生子外出生事,我只是想提醒你,不要惹我?!?br/>
語速很慢,語氣很淡,卻在短短的兩句話之間直接輕易地取勝。
這就是墨琛,他所帶來的壓迫感!
莫涵抿著唇,眼神死死地盯著墨琛懷里的小女人,雖有不甘,卻還是不敢再多話。
京城姓莫的,無非就是東城區(qū)的莫家人。
莫家老爺子獨子,子孫又全是女嬌娃,這到老年才肯松口接回來,在外多年的私生子。
獨獨一個私生子就想跟他斗?
墨琛眼底泛起幾分冷意,今日若不是看在他解救蘇酥的份上,恐怕是沒那么好說話的!
惦記他的人,得先看看自己有沒有本事!
……
等到蘇酥再醒過來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全幕暗然。
蘇酥動了動身子,抬眸看了一眼自己身處的環(huán)境,這才放松下來。
多年的習慣讓她從沒有放松警惕,這是她在雍景園的房間。
只是……
她衣服怎么變了?
蘇酥一瞬間精神起來,抬手撩起衣服看了一眼,更是緊皺眉頭。
她記得自己不是聽墨琛說到家會叫醒自己,這才安心睡過去的嗎?
所以,她一覺睡醒,不僅腳上的傷已經(jīng)被處理過,就連身子也被擦洗干凈了?
蘇酥想到一種可能,有些不淡定了起來。
這時墨琛湊巧端著一碗粥走了進來,看見蘇酥這般慌張的神色,兀自輕笑出聲來。
蘇酥下意識的攥緊了領(lǐng)口,就連說話都有些不自然,“我衣服是……”
她有些不敢去看墨琛,唯恐他真的承認,自己卻不知該如何應(yīng)對是好了。
墨琛并不打算再繼續(xù)逗下去,畢竟小女人的臉頰都已經(jīng)紅透。
真怕她給自己嚇出病來!
“是簡羽幫你換的?!?br/>
說完,墨琛又沉聲補充道,“即便她不在,我為你換也是應(yīng)該的?!?br/>
“有什么不妥嗎,夫人?”
“夫人”兩字十分應(yīng)景的直沖蘇酥的耳里。
她還真說不出什么反駁的話來!
蘇酥聽到是簡羽幫自己換的,不是墨琛,心底已然放松下來,深吸一口氣。
兩人相對無言,墨琛端起碗作勢就要喂她。
蘇酥哪里會肯?
她直接搶過墨琛手里的勺子,自顧自的安靜的吃著,低著頭全然不敢去看墨琛的神色。
可蘇酥并不知道,這般羞澀可愛的模樣,像極了一只乖巧的奶貓。
墨琛眼底眸色越發(fā)的深沉,直到蘇酥把一整碗粥都喝光,還意猶未盡的舔了一下嘴角。
下一秒,男人的吻便落了下來。
蘇酥還在愣神,眼睛瞪得像銅鈴般,嘴角因呆滯而微微張開,恰好給了墨琛可乘之機。
溫潤的感覺密密麻麻的覆蓋上來,蘇酥的眼眸也被墨琛的大掌給捂住。
蘇酥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換來的卻是墨琛更猛烈的回應(yīng)。
這誰頂?shù)淖。?br/>
一吻作罷,蘇酥的嘴角已然有幾分紅腫。
墨琛眸色愈深,抬手撫上蘇酥的唇,啞著嗓子啟唇,“疼嗎?”
他的確沒有控制好力度,但誰讓蘇酥太過撩人?
“不疼?!?br/>
蘇酥搖搖頭,這會兒只想龜縮進被褥里,實際上她也這么如實做了。
好在墨琛只是輕笑一聲,沒有強迫她出來面對。
“我就在書房,有什么時候可以隨時叫我?!?br/>
墨琛的聲音很低,卻莫名讓蘇酥心安,她悶聲應(yīng)著,感覺到男人幫自己拉好被子,腳步聲才漸遠。
直到關(guān)門的聲音響起,蘇酥這才把自己露出來,猛地吸了一口新鮮空氣。
差點,就要憋死了!
蘇酥微微紅著臉頰,一想到剛剛的畫面,就恨不得再次縮回被子里去。
她和墨琛這段時間的相處下來,似乎更加親密了,而且是自己并不排斥的那種!
蘇酥腦子有些混亂,剛剛吃飽的肚子讓蘇酥更是困意重重。
想著想著,蘇酥就慢慢的進入了夢香。
這一次她夢見自己跟爺爺團聚,而后墨琛也來到了身邊,他們似乎過的很快樂……
爺爺對這個孫女婿也表示十分的滿意!
隔天
蘇酥一覺睡醒,已經(jīng)是差不多接近中午的時間,看來自己昨天真的是太累了!
她摸索著就要下床,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腳背著實腫的太過厲害。
不敢用力嘗試,蘇酥選擇了放棄!
好在沒過一會兒,墨琛就聽見房里的動靜,走了進來,“睡的怎么樣?”
蘇酥點點頭,卻有些不好意思開口。
她想上廁所,這怎么辦?
“想上廁所嗎?”
下一秒,墨琛就走過來,一只手就托起了蘇酥的半個身子。
隨后她整個人被打橫抱起,直到被抱進洗漱間,蘇酥這才反應(yīng)過來。
這么輕松?
看起來她好像從前的飯白吃了一般!
蘇酥一只腳站著,眼見著男人沒有動靜,這才有些別扭的開口,“你先出去!”
“好?!?br/>
墨琛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眼底滿是不放心的神色。
但看著蘇酥這么的堅持,墨琛也不好再繼續(xù)留下去,只能乖乖的走出去關(guān)上了門。
等到蘇酥徹底結(jié)束,墨琛才打開門進來又把人給抱著送了出去。
“醫(yī)生說,這些天你需要臥床靜養(yǎng)。”
墨琛給蘇酥放在床上,語氣很是輕柔有耐心的叮囑著,“學校那邊我給你請了假?!?br/>
“怕你無聊,你的朋友到時候也會過來陪你?!?br/>
這是一并給簡羽也安排了休假?
蘇酥一時之間有些不知道該感謝他,還是別的反應(yīng)。
“至于學習進度,這個你不用擔心,我請了家庭教師,在家就可以自學?!?br/>
好吧!
墨琛已經(jīng)安排好一切,她再多說反而會壞了這份心思。
“蘇酥!”
正說著,樓下就傳來簡羽的聲音。
墨琛恢復(fù)了以往淡漠的神色,沉聲開口,“這幾天我可能要回江海市,沒辦法在這邊陪你。”
蘇酥剛想說自己不用陪,誰知道一只手就被男人給緊緊攥在手心。
“不過很快,我處理完江海市那邊的事,很快就會回來。”
似是在保證,蘇酥心底涌現(xiàn)幾分異樣的情緒來。
門被從外用力推開,正是簡羽那大大咧咧的性子能干出來的事。
簡羽站在門口,一只手提著行李,一只手扶著門沿,直接愣在了原地。
墨一從后面走上來,“怎么不進去?”
“額,我覺得我們還是先回避,比較好!”
簡羽是出了名的會看眼色,果斷的拉著墨一開溜,臨走前還不忘給蘇酥使了一個眼色。
好家伙,她這是有兩張嘴也說不清了!
但似乎墨琛的心情卻莫名的好起來,他自顧自的站起身來,“蘇酥?!?br/>
這么認真的喊她的名字,蘇酥有些心慌,“怎么了?”
“沒什么,就是想叫一下我的夫人?!?br/>
說完,墨琛就轉(zhuǎn)身離開,獨留蘇酥一個人在原地臉紅不已。
這是在撩她嗎?
蘇酥有些不敢相信,也不敢想象。
……
下午三點的飛機,墨琛直接飛去了江海市。
蘇酥在雍景園,有簡羽陪著,兩人一起上課,一起聊天,一起吃飯。
別提比在學校有多開心了!
蘇酥腳上的傷,一天兩回擦紅花油和特制的藥油,也很快就好起來。
簡羽還一直跟蘇酥講述著那天她睡著之后的故事。
“你是不知道,咱墨少那叫一個護妻小能手?”
“簡直絕了!”
“班長被懟得直接臉色鐵青,我估計回去應(yīng)該有三四天晚上睡不著吧?”
“……”
蘇酥看著簡羽這般夸張形容的手法,表示不相信!
她可從來沒見過墨琛會這么對待一個陌生的人,就因為那人可能喜歡自己?
總算蘇酥的腳徹底好了起來,兩人也打算搬回學校宿舍去。
畢竟期中考試馬上就要到了,要是再不用功,兩人估計就有掛科的可能性。
在這京城大學,人才輩出的地方,誰都不想落后!
回到學校,蘇酥跟簡羽兩人就約好了每天都按時往圖書館跑,一段時間下來,也算是過得十分的安靜。
可偏巧不巧,這天剛從圖書館出來,兩人準備回宿舍去休息。
卻不想半路遇見了莫涵和楊雪兒走在一起……
一想到那天的尷尬場景,簡羽就想拉著蘇酥避開,而蘇酥正好也不愿跟楊雪兒再有什么交集。
“蘇酥?”
莫涵卻徑直走了過來,蘇酥和簡羽對視一眼。
兩人十分默契的眼底盡是無奈的神色,只能站定,再躲下去別人還以為她倆有什么理虧的事呢?
“這段時間都不見你,你腳有好些了嗎?”
簡羽直接義氣的擋在前頭,“班長,我們蘇酥能跑能跳,謝謝關(guān)心哈!”
“沒什么事的話,我們就先走了?”
說著,兩人就想開溜,卻不想莫涵不依不饒的擋在了前面。
“上次的事可能讓墨少有些誤會了,真的很抱歉?!蹦粗K酥,目光灼灼,“我是真的很欣賞你,上次其實你在俱樂部賽車的時候我也在,所以……”
“所以,可以當一個朋友嗎?”
莫涵的這般真誠發(fā)言,蘇酥要是拒絕就說不過去了!
但她也沒有接受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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