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救人,兄弟們動手啊?!睅ь^的特警這才反應(yīng)過來,招呼一幫手下上去幫張英杰松了綁。
仔細地檢查了一下張英杰的身體,艾青發(fā)現(xiàn)他除了有些脫水,并無大礙。
眾人不禁歡呼起來,因為這是他們第一次成功的就下了目標(biāo)。
“猴子,你怎么了?”蘇婉如看見艾青的眉頭依然緊鎖。不禁有些擔(dān)心。
“我沒事,或許我只是單純地討厭這樣的花花公子吧?!卑喑K婉如,笑了笑,打趣道。
伴隨著救護車的一聲長鳴,事件總算是告一段落了。
張英杰被送到醫(yī)院啊,出于安全考慮,還是做了一個全面檢查,再確定沒有任何問題以后,才出了院。
奇怪的是,張英杰案件之后,無論是狙擊手或者催眠師,都像人間蒸發(fā)了一樣。
難道是因為艾青成功解救了張英杰,讓他們覺得自己輸了,所以放棄了犯罪?
不過話說回來,沒有命案發(fā)生,確實是一件好事。
這一個月之中,重案組幾乎沒有接到任何案子,這讓眾人都覺得很輕松。
除了艾青。
能影響艾青的,當(dāng)然只有蘇婉如了。
事情還要從張英杰說起,自從被救了以后,張英杰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以前的他白天飆車,晚上夜店,一副二世祖的模樣,可自從出院以后,他突然真的就變成了他老爹口中的那個積極陽光的五好青年了。
當(dāng)然僅僅是這樣,那艾青當(dāng)然會覺得高興,只是,這個張英杰不知道吃錯了什么藥,竟然莫名其妙地開始追求起了蘇婉如,三天兩頭的往蘇婉如家里跑,一開始蘇婉如還是拒絕的,可慢慢地,兩個人竟然慢慢地開始了約會。
艾青的心里當(dāng)然很不是滋味,可人家你情我愿,艾青又能說什么呢?而且,又該以什么身份去爭取所婉如呢,過氣前男友?
況且,艾青又有什么資格去和張英杰比呢,人家有錢有勢,出門千萬豪車,而自己,說到底,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市井小民罷了。
以前的張英杰是個花花公子,可現(xiàn)在,他確是這么的優(yōu)秀,艾青覺得,和他相比,自己確實沒有資格去爭取。
或許最好的愛,叫放手。
“李響,我想我這次是真的該放棄了。”艾青躺在李響假的床上,盯著天花板長嘆了一口氣。
“放棄放棄,沒想到你這么廢柴?”遠處傳來了朱萍的聲音。
聽見朱萍的聲音,艾青蹭地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
”萍姐,你怎么在這里?“接著艾青湊到李響的耳邊,小聲說了句:”李響,你們不會。。同居了吧?!?br/>
”艾青,你信不信我把你那東西給切下來喂狗,讓你以后再也不能同居?“朱萍拿著菜刀,從廚房里走了出來。
艾青趕忙捂住了自己的下體,躲到了理想的背后。
“她是來和我需做飯的?!崩钕肟戳丝囱矍暗膬蓚€人,哭笑不得。
“做飯,朱萍要學(xué)做飯?“艾青捂著肚子笑了起來:”我寧愿相信郭敬明比姚明高,我也不信朱萍要學(xué)做飯?“
”艾青,你是不是想死?“
一股強烈的殺氣從朱萍身上冒了出來,嚇得艾青趕緊閉嘴。
沒過多久,朱萍端著一桌“菜”從廚房里走了出來。
在李響的指導(dǎo)下,朱萍的手藝進步神速。
艾青盯著剛剛夾起的一塊紅燒肉,失落地搖了搖頭。
“可惜婉如不在,不然他一定非常喜歡,”艾青嘆了口氣說道。
“人家現(xiàn)在都是去吃法國大餐的,誰還喜歡這個?”
李響在桌子底下輕輕踢了朱萍一腳,朱萍馬上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艾青,對不起啊,我。。?!?br/>
艾青朝朱萍笑了笑,擺出一副輕松的口吻:”沒關(guān)系,我替她感到高興?!?br/>
“朱萍,替我和我媽說下,我今天不回家了?!背赃^晚飯,艾青匆匆地離開了李響的家。
“他真的沒事嗎?”看著艾青失落的背影,朱萍有些擔(dān)心。
“有些事情,只能一個熬,熬過去,也就無所謂了。”李響笑了笑,回答道。
只是這笑,分明帶著一絲苦澀。
落霞廣場,是艾青最喜歡去的地方,尤其是心情不好的時候。
金碧輝煌的盧浮宮法式餐廳門口,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顯得格外奪人眼球。
餐廳內(nèi),蘇婉如和張英杰正圍著餐桌相對而坐。
優(yōu)雅的小提琴,搖曳的燭光,浪漫的玫瑰,應(yīng)有盡有。
餐廳外的艾青,久久地看著兩人,眼里竟有了一絲解脫。
”最后一次,祝你們幸福?!?br/>
“哥哥,買朵花吧?!币粋€七歲模樣的小女孩捧著一捧玫瑰,走到了艾青面前。
”小妹妹,可哥哥是一個人啊。”艾青彎下腰去摸了摸小女孩的頭,有些無奈地說道。
“哥哥,你現(xiàn)在看起來就像一只斗敗的猴子,很差勁哦?!毙∨]有理會艾青的話,咯咯咯地笑了起來。
“小妹妹,把那束花給我吧?!卑喔读隋X,接過了小女孩手里的玫瑰。
艾青找了個僻靜的角落,小心翼翼地把玫瑰里的花瓣一片一片的剝了下來。
一張細小的紙片從花瓣中掉了出來。
”去醫(yī)院。“
說起來,也是時候做一個真正的了解了。
”婉如,我送你回家。“吃過晚飯后。張英杰抬起頭,笑著對蘇婉如說道。
”嗯。“蘇婉如低低地說了一句。
回到家中,蘇婉如發(fā)現(xiàn)自己的外公外婆還沒有睡。
“婉如啊,其實有時候,不一定有錢才是幸福?!崩罾项^看著蘇婉如,意味深長地說道。
“爺爺,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會處理?!闭f完,蘇婉如就上樓鎖上了房門。
從醫(yī)院回來以后,艾青在蘇婉如家門前的岔路口停了下來,面露寒光。
他的身后,是一輛冒著煙的黑色汽車,,而車內(nèi),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正趴在方向盤上,人事不醒。
“終于抓到你了,張英杰?!鞍嗫粗谏膭谒谷R斯,語氣冰冷。
”這次,我看你還怎么跑!“
黑夜的掩護之下,艾青如同一個提線木偶一般,一步一步的走向了張英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