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北之地,一道耀眼的白色遁光自遠(yuǎn)處而來,不過眨眼的功夫,遁光便落在了離鏡閣。
“好快的速度啊,這一定是哪位真人吧?!鄙倌晷奘磕坎晦D(zhuǎn)睛地看著天空,即便遁光早已消失。
“真人可沒這個能耐,這個速度也只有單一風(fēng)靈根,或是領(lǐng)悟劍意的真君才能有。”一個老耄之年的修士道。
下面的聲音自然影響不了玄衍真君,從棲霞山到極北之地,本應(yīng)為兩天的路程,被玄衍提速不過日余便到,可想而知,玄衍心里到底有多急。
匆匆安排好棲霞山的事宜,不待接班的真君到來,玄衍真君就趕了來,這離蔣由昏死不到一日。
玄衍真君這方剛剛踏入蔣由的房間,就看見蔣由青白的臉色,和眉心處嬌艷的桃花花鈿。
白皙地近乎透明的肌膚,唇色發(fā)白,濃密的睫毛不再輕顫,留下月牙形的陰影,玄衍只覺得滿心的憤怒和痛惜。
蔣由靜靜躺在床上,心臟不再跳動,也沒有任何呼吸,雖依舊活著,卻沒有任何跡象。
“真君,可有發(fā)現(xiàn)?”玄衍看向一側(cè)的悟星真君。
悟星真君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我并不知道如何解決,我只是自她身上察覺到了邪惡的氣息,天意告訴我,而你應(yīng)該就是關(guān)鍵?!?br/>
玄衍真君一臉莫名,他是地地道道的劍修,除劍道以外,其他都不算精通,雖外出歷練閱歷豐富,他也不懂醫(yī)修之術(shù)。
想要再問悟星真君,“我只得到這么多,她的情況目前沒人清楚,神魂遁入識海深處,識海又封閉起來,就連身體,雖失去神魂控制,卻也抗拒外界靈力進(jìn)入?!?br/>
“強行進(jìn)入,只會震傷她的靈脈,損壞道基?!?br/>
玄衍微微皺眉,他早先便發(fā)現(xiàn)蔣由在身體受傷之時,會封閉識海,身體拒絕別人的探視。
別人不可以,并不代表玄衍也不可以。
玄衍因幫蔣由祛除魔氣,而將精血融入蔣由體內(nèi),神識也曾在蔣由識海中。
是以,蔣由并不排斥玄衍的神識和靈力。
闊袖微動,一支如玉的陣盤飛出,帶著瑩瑩的玉光,白光射出,將玄衍和蔣由籠罩在內(nèi)。
悟星真君摸了摸鼻子,他這是被人嫌棄了么。
不過這樣也當(dāng)是正理,誰知這里有沒有不該有的人,更何況,蔣由情形詭異,似乎是被人攝去了心神,就算不是,蔣由身上也必定不簡單。
陣法之中,玄衍也不再顧慮,掌心出現(xiàn)一枚小小的玉瓶,卻是難得的靈液,用神識攝取三滴,潤濕了嘴唇,只是靈液入體,如石沉大海,蔣由面色依舊蒼白無力,甚至在靈液入體后,還帶上了抹死灰之色。
這讓玄衍大吃一驚,怎么會如此。而此時蔣由眉心的桃花花鈿卻更加鮮活,玄衍見此,還有什么不明白。
這花鈿必是魔尊的□□留下的東西,汲取蔣由的靈力,靈液入體,蔣由神魂無知,自然無法與花鈿搶奪靈力,只能任由體內(nèi)靈力被奪,而靈力壯大了花鈿,讓花鈿反過來壓制了蔣由的金丹。
這樣一來,即便玄衍用天材地寶,也沒有用處。
畢竟蔣由身體并無重傷,只是靈力被剝?nèi)?,身體失去靈力,呈現(xiàn)的虛弱最重要的是,蔣由的神魂受到了威脅,不對,玄衍眼中利光一閃,蔣由恐怕不是封閉識海,而是識海已經(jīng)被花鈿掌控,而蔣由的神魂則在躲避花鈿。
可花鈿既然掌控了識海,蔣由的神魂必然無所逃脫,已經(jīng)神魂俱滅,可花鈿卻沒有吞噬蔣由的神魂,而是一直控制。
“魔尊要來了?!毙苊饕裘魇庹婢?,魔尊會來宛平城,可此時還是有些晚了,因為重華魔尊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城外了,隨行的還有龔松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