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于寒在沉寂了許久之后,才淡然的回了他一句,“帶你去醫(yī)院做檢查?!彼哪樕蠜]有的任何表情,甚至看不出有任何的情緒起伏。
霍于寒不茍言笑的模樣很嚴肅,他身上的那股尊貴氣息裹挾著與生俱來的渾厚氣勢陡然令人生畏。
許沫然猶豫了半分鐘之后,低聲喃喃道:“其實我沒事,不需要去醫(yī)院?!?br/>
她只不過是被追了一下尾,去醫(yī)院做檢查是不是有些小提大做了?
但她知道他在生氣,所以語氣也稍稍柔和了幾分。
聞言,霍于寒好看的眉頭微微一擰,說話的語氣還是一貫的清冷:“有沒有事不是你能決定得了的?!?br/>
他這話一出,許沫然便不吭聲了,若他們在談下去只怕會鬧得更加不愉快了,于是她決定依著他。
誰讓她把他的車給撞了呢,理虧也是應(yīng)該的。
車廂內(nèi)的氛圍莫名的有些尷尬,空氣也隱隱有些許涼意。
到了醫(yī)院之后霍于寒仍舊拉著許沫然的手一言不發(fā)的帶她上樓做檢查。
在這檢查的過程中,兩夫妻沒有任何的交流,唯獨有交流的也僅是霍于寒和醫(yī)生。
席所謂知道霍于寒來醫(yī)院后,也上來找他們了。
席所謂關(guān)心的詢問許沫然,“二嫂你感覺有沒有哪里不舒服?”有些車禍后遺癥并不是立即就能發(fā)現(xiàn)的出來的,所以他們關(guān)心的還是身體的問題。
“沒有。”許沫然輕扯了嘴角微微一笑,重生后她第一次開車就出了問題,著實有些丟人。
“沒有就好。”席所謂應(yīng)聲后看向診室里認真與醫(yī)生交流的霍于寒。
看他二哥這副模樣,他便知他是真的擔(dān)心許沫然。
這不就愛情該有的模樣嗎?
這時霍于寒拿著許沫然的檢查報告出來了,他也看到了門口的席所謂。
席所謂開口喚了他一聲:“二哥,怎么樣?”他問的自是檢查結(jié)果了。
霍于寒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且囑咐道:“有些檢查結(jié)果明天才能出來,到時你幫拿一下?!?br/>
其實并沒有什么大問題,但他不想當(dāng)著許沫然的面說,省得她以后更大膽。
再者他以后不會允許她再單獨開車了,不放心同時也是擔(dān)心。
“好?!毕^也猜到了個大概,如果檢查結(jié)果有問題的話,他二哥肯定不會像現(xiàn)在這般這么淡定。
看這情況,想來也是沒有什么大問題的。
席所謂笑了笑后又道:“下個月霍爺爺生辰,我這些天都在愁著要送什么禮好?”
許沫然走到霍于寒的身側(cè),她自然也是聽到了席所謂的話,心里有些驚訝。
霍爺爺生辰快到了?
不過說實話備禮這件事情確實很費心。
霍于寒側(cè)眸看了席所謂一眼,嘴角隱著一抹清俊的笑容,他幽幽道:“帶上女朋友便好?!?br/>
這話仿佛像是在幫他出謀,可仔細聽卻又有種揶揄的意味在其中。
席所謂爽朗的笑出聲,順勢接了話,“必須的?!眴紊頃r或許會害怕別人和他提對象的事,但如今他可是有女朋友的人,去哪都還想帶著千素素一起呢。
聽聞這番話,霍于寒挑了挑好看的眉頭意味深長的看著他,語調(diào)微揚:“這么說是有了?”
“二哥,我這事其實應(yīng)該要好好感謝二嫂才是。”席所謂隨即把話題引到許沫然身上,因為他看出了這兩夫妻之間的微妙氣氛,試圖幫忙緩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