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暴雨說來就來,來得比陳天樂預(yù)想的還要早,他睡到半夜的時候,被好幾個電話吵醒,這種時候,他完全可以說自已還在海邊休假,讓別人去處理就是了,可他不放心,還是親自去了現(xiàn)場。
沒想到暴雨會來得這么快,這也是他急著趕回來的原因。
以前有劉明亮?xí)浽诘脑?,他完全可以放心不去?br/>
劉書記和他一樣任勞任怨,把關(guān)乎民生的事情看得特別重要,雖然劉書記是黨委書記,對于務(wù)實這塊也會出謀劃策。
最近一年來,東海一直在改造下水道設(shè)施,主干道都差不多了,還剩紅星路那邊的下水道沒有完成。
陳天樂趕到的時候,謝寶權(quán)正在對一群人發(fā)火?!澳銈冞@些人究竟有什么用?知道要下暴雨,也不事先把街道清理出來?,F(xiàn)在好了,雨水全部堵在里面,好在這邊不是居民小區(qū),要不然,現(xiàn)在就要出大事了?!?br/>
謝寶權(quán)吼完大伙,又指著齊正山說。“齊副市長啊,你也是的,這市政改造本來就是歸你們市政府那邊管,難道陳市長沒教你怎么做嗎?你看看你這個副市長真是不作為,陳市長不在東海,你就跟一頭到處亂竄的猴子般上竄下跳的,非得將我這個局外人拉扯進來,這是幾個意思喲?”
齊正山臉都綠了,他現(xiàn)在無論做什么事情都是錯的,如果沒請示謝寶權(quán),也會說他目中無人。
這請他過來吧,又將自已罵得灰頭土臉,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謝寶權(quán)的臉上也快掛不住了,要不是情況緊急,真想頂撞對方幾句。
被對方奚落成這樣,齊正山也只好啞口無言,這不只是說他無能,連著把陳市長也奚落了,真是陰險??!
唉!做人真是難??!謝寶權(quán)心里嘆氣。
陳天樂從黑暗竄出來,嚴厲地說?!奥凡煌?,趕緊組織人清理啊。還在這里廢話干什么?有這時間修理人,還不如馬上投入到工作中?!?br/>
市里好多領(lǐng)導(dǎo)都來了現(xiàn)場,見陳天樂回來,全都圍了過來,你一句我一句地叫起陳市長來,惹得謝寶權(quán)更是不高興。
陳天樂的秘書張志偉更是激動地上前來,撐著傘遮在陳天樂頭上。“陳市長,你怎么不通知我去接你?。俊?br/>
陳天樂手一揮。“大家都站著干什么?趕緊動手清理街道,來來來,大家一起動手,人多力量大嘛!趕緊行動,好讓堵在里面的水流出去!要不然,天一亮,市里的交通就會因為紅星路的積水而癱瘓,影響市民的出行不說,有可能還會有危險發(fā)生?!?br/>
說完,他帶頭和一幫環(huán)衛(wèi)工人清理起來,其中也有施工隊的工人。
張秘書起先還打著傘一直追隨著他,后來,被陳天樂搶過傘扔地上了,讓張秘書一起投入到大清理中。
在陳天樂的帶領(lǐng)下,大家干得熱火朝天,很快就將主通道那塊給疏通出來,紅星路的積水在慢慢地減少。
暴雨仍在繼續(xù),但不足以讓街道積水成河了,至少保證了人們出行安全。
謝寶權(quán)一直都是不情不愿地,他不想干,可又不想在這個時候給大家留下不好的印象,東海市市長的位置太有吸引力了,就算是不情愿也得硬著頭皮投入到清理中。
看著被清理出來的街道,大家在暴雨中一齊歡呼。
這是幾年來,東海最大的暴雨,如果不將紅星路及時清理出來,后果不堪設(shè)想,水漫進市區(qū),人民群眾的生命和財產(chǎn)都會受到威脅。
陳天樂回到家里的時候,李曼琴已經(jīng)做好了早餐在等他。
從他出去的那一刻起,李曼琴就沒睡了,她聽著外面的傾盆大雨,心里一直記掛著自已的男人,為他的安全擔(dān)心,也為他的責(zé)任和重任擔(dān)憂。
多年來,她已經(jīng)習(xí)慣各種突發(fā)事件。
不管是天災(zāi)或是人禍,只要陳天樂在第一時間知道,天就是下著冰雹也會奔赴現(xiàn)場。
看著男人進屋,她端著一碗姜湯非得逼著他喝下去。
陳天樂搖了搖頭只好遵命,這大夏天的,淋個雨算什么?
雖然心里怪妻子小題大做,還是聽話地喝了下去。
妻子是醫(yī)生,吃什么都得聽她的。所以,平時他們家都是清淡飲食,如他的婚姻一般,清清淡淡,素食永遠是家里的招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