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雖然在下也想見識見識梵天商盟會長的風采,可奈何一直無緣,焱燼乃我云臺羅氏的養(yǎng)子,我們兄弟間情同手足,我想我父親也不會愿意讓他繼續(xù)身處險境!”
“所以,麻煩艾澤格司令了,過幾天我們帶焱燼回煌國,還要勞煩您幫忙去除他的官銜!”
羅易講完話整個宴會顯得有些沉悶,焱燼雖然想百般解釋可奈何羅易根本不看他,眼睛直勾勾的瞧著艾澤格司令,后者眉頭緊鎖。
“既然是你們的家事,本來我不應該過問的,但是焱燼身為前鋒將官又立了大功,這么草草讓他跟你們走,我也不好交代。”
“大人多慮了,其實很簡單,您可以回報給雷多爾國王陛下,焱燼最后一戰(zhàn)重傷,必須就地醫(yī)治,留在了南方,豈不是皆大歡喜?”羅易無所謂的笑道。
見對方執(zhí)意如此,艾澤格司令也不好多說什么,畢竟是當事人的家人,他是真心喜歡焱燼這小伙子的,嘆了口氣。
“好吧,功勞我會如實上報,就算焱燼離開了雷多爾軍隊,我也會給他留出空缺,我相信以后他會回來的?!?br/>
“謝謝您,那就麻煩了。”羅易舉杯敬酒,大伙懷著不同心思一飲而盡。
宴會繼續(xù)舉行,深夜后,各自散了,焱燼睡不著跑到了羅易的房間。
“大哥,我在軍隊很開心,而且也獲得了磨煉,劫老大對我有很大的期望,我就這么走了?”
羅易上下打量著經(jīng)過一年多軍旅生涯的焱燼,點了點頭,顯然非常滿意,隨即嘆了口氣,走到窗戶前一把推開,南方城市的天氣還是比較悶熱。
“焱燼啊,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當大哥的也希望你能有所成長,可是軍隊不行,太危險了,尤其想獲得戰(zhàn)功。”
“我不怕,大哥,劫老大給我們的保護夠多了,這次遇險也是我冒進的原因,所以!”
羅易再次打斷了他的話搖搖頭說道。
“不管什么原因,你遇險了,這是我與父親不能接受的事情,如果是羅成,甚至羅琳加入軍隊我們都不會干涉,畢竟歷練才能成長!”
“我為什么不行?”焱燼剛毅的臉孔上流露出一絲不解。
“什么原因,你別急,等你回了云臺羅氏我會稟明父親,他會告訴你的,現(xiàn)在我只想謝謝劫,給你成長的機會,但是繼續(xù)讓你徘徊在危險之中絕對不行?!?br/>
“對了,說道劫,你知道他多少事給我講講,還有這徽章的由來。”
羅易將話頭挑開,問出他心中想知道的疑問。
“劫老大?他槍法了得,為人仗義樣貌非凡,而且后來我才知道,他才17歲,修為也簡直是變態(tài)中的變態(tài),據(jù)說未到大師級卻能抗衡大師級至于微章,他嚇弄的吧,我也不知道!”
仔仔細細聽焱燼說完,沒有什么太有價值的線索,羅易心中有了計較,以后有機會必須當面會會劫。
“好了,今天就到這吧,你回去休息,后天出發(fā)回煌國。”
羅易斬釘截鐵的說完,不論焱燼如何辯解他都不在聽了,后者爭取了半天沒有效果,只好耷拉個頭出了房門。
“唉,頭疼,出來吧,不用偷偷摸摸的?!?br/>
羅易揉著頭,好似自言自語般的說道。
紙片飛舞小南的身影顯露出來。
“既然那孩子想留在軍營,你為何不成全他?我看的出來,焱燼的成長你很欣慰?!?br/>
羅易抬起頭,此刻月光照射進屋內(nèi)映著少女迷人的臉頰,美得不可方物,他都呆了呆,隨后苦笑的調(diào)侃道。
“大晚上闖入別人的房間,就為了給那小子求情?你也進入了大姐的角色呢?!?br/>
“呵呵,有何不可,羅琳的弟弟也是我的弟弟麼。”
“唉,焱燼不同,既然你來了,我也有話問你,如果云臺羅氏陷入戰(zhàn)爭的泥潭,你將何去何從?”羅易惆悵的問道,小南很認真的想了一會,她明白羅易的意思,最后笑了笑。
“我已經(jīng)沒有親人了,剎小隊就是我的家人?!?br/>
甜甜的笑容一點都不像平常拘謹?shù)哪?,羅易深有所感,將其拉在窗邊一起賞月暢談。
三日后的清晨,扎達爾城外數(shù)百軍將送別焱燼,那里包括了羅和佩龍,還有其他出生入死的將官。
“保重,兄弟,劫那邊我會跟他說的,如果你想回來了,隨時歡迎!”羅狠狠的抱了抱焱燼,他也沒辦法,這兩天沒少去找羅易可是對方就是不松口,必須帶焱燼回國。
“放心吧,說服父親大人以后,我大哥也不會攔著我的,我盡快回來。”焱燼誠懇的說道。
羅點了點頭,佩龍拍了拍他的肩膀。
“一路順風!”
“保重!”
兄弟惜別,各營將官抱拳揮手,焱燼在眾人送別的目光中,跟隨剎小隊踏上了回國的旅途,他們怎么也想不到,再次見面已經(jīng)是數(shù)年之后,彼此的身份也將天差地別。
送走了焱燼,南方集團軍回到了摩加迪沙的邊界線,當然此刻高盧王國割地賠款雷多爾王國獲得不少好處。
第四集團軍凱旋回朝,艾澤格司令親自返回哈曼城提交降表,將大軍的功績一一上報,洛帕特·羅正式成為第四集團軍軍團長,佩龍成為參謀長。
可以說在梵天商盟與軍部的推波助瀾之下締造出另一段傳奇般的英雄故事,廣為流傳在雷多爾王國。
極北的冰海之上,雖然已是春天,可寒冷依舊,巨大石碑面前一位長發(fā)少年盤膝而坐,長久的冥想使得他身上結(jié)了厚厚的冰層。
三個月了,劫從未動過一下,好似冬眠的青蛙,遠處薩菲羅斯翹著二郎腿,坐在躺椅上翻著一本哈曼城暢銷的小說《神奇新世界》看的是津津有味噗噗稱奇。
就在這時候,空間似乎顫抖了一下,隨后便沒有了反應,薩菲羅斯驚訝的放下手中的書籍看向劫的方向。